姓一般皆是白身,當不得軍中將士這一跪。”
北境軍中有人擔心夏徹不欲接此案,焦急道:
“先帝從未廢過東宮,今上得位更是漏洞百出,在我北境軍中,您是這大夏唯一的太子,是這山河唯一的少主。”
“我等懇求太子帶我等殺回神都,誅殺佞臣昏君,還先帝后以公道,還這世道以清明。”
定西郡的百姓聞此言,人人面色生異。
爹孃死得不明不白,自己先失東宮之位又身中巨毒,年長後又被誣陷謀反貶謫為庶民。
到了定西郡先聞太傅被奸臣所殺,如今又聞嫡姐及姐夫淪為階下囚。
而陪伴了他一路的妻子,又不知因何緣故身中劇毒,瞧著便已是不壽之相。
就這般受盡千般苦楚,揹負血海深仇的人,縱一無所有,卻始終未負己心,以讓百姓安居樂業為一生所求。
他愛百姓,他護百姓,他帶著百姓,走出家徒四壁。
此等大善大愛大能之人,不就是歷朝歷代之百姓,日思夜想的明君?
“您就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人呼,萬人呼。
若能,他們願跪地高呼夏徹萬歲,即刻讓夏徹成為這天下之主。
然夏徹既為先帝后之嫡長子,這山河本當屬於夏徹,他們又何須行揭竿起義之事?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