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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沈燼墨鞭笞洛安權貴(下)

緊閉的府門開啟,烈日將地面烘烤,地上的血跡慢慢變黑凝固。 沈燼墨踩著血跡走出府門,並未立即動作,他在思考要先去收拾誰。 韓洲那廢物護不住人還非要裝大,把謝南星帶到這種宴會,欠收拾。 旬湛那小狐狸先是使計將自己調離,接著擄著謝南星去南風館那等腌臢之地談事,也該收拾。 沈燼墨既然抽了一院子的人,自然不會落下這兩個。 從相府正門而入,染血的鞭子拖下地上,將所有意圖阻攔他的下人震懾。 一腳踢開了旬湛房門,此時正看著秘信的旬湛收斂眉目,讓所有僕從退下。 “墨世子怎麼來找…啊…” 話音未落,沈燼墨的鞭子直接抽到旬湛的胸膛。 衣裳一瞬破開,胸膛上被鞭子掃過的地方,滲出鮮紅。 沒給旬湛說話的機會,沈燼墨幾個跨步走到旬湛面前,鎖住旬湛的脖頸,直接將旬湛推到書櫃之上。 束縛的窒息感傳來,旬湛透過沈燼墨泛著血絲的眸子,看出了沈燼墨的殺意。 旬湛看著這般殺意,心中得瘋狂肆意生長。 沈燼墨真的會為了謝南星殺了他,這可是個天大的好事。 因為,謝南星是夏域的人,被謝南星拴住的沈燼墨,也會是夏域的人, “旬湛,被你算計,是我技不如人。”頭緩緩湊近旬湛的耳廓,說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 “你膽敢再帶他去那種地方,我就把你,連帶你背後的勢力,一個一個給你點出來。” “我不方便去毀,這洛安有的是人想毀。” 手一瞬撤回,旬湛癱軟在地竭力呼吸。 看著手背上鮮紅的血跡,沈燼墨嫌惡地用旬湛的袍子擦乾淨。 朝後踏出幾步,目光落在旬湛的肩膀。 眼前這人竟然敢把謝南星扛在肩膀上? 鞭子再次揮下,落在旬湛的肩膀上,比胸口那一鞭子顯然多用了幾分力。 陰沉縈繞在沈燼墨周身,從書房趕來的旬相看到這般場景,當場震怒:“墨世子,你是否過於猖狂?” “跑到我家裡來抽我的兒子,有把老夫放在眼裡嗎?” 旬湛提前將所有下人趕走,生生扛下沈燼墨的這幾鞭子,就是不想將這個事情再鬧大。 “爹…咳咳…是我的錯。” 沈燼墨朝著旬相微微拱手,嗓音沉穩:“多有叨擾,請相爺見諒。” 看這沈燼墨離去的背影,旬相雙手攥拳,轉頭瞧著旬湛這滿身傷,周身被不滿充斥。 旬相,見諒不了! 明日早朝,旬相必然要參沈燼墨一本。 哪裡能看不出他爹的想法,呼痛的啜泣聲從旬湛口中傳出:“爹…爹…我好疼,你瞧瞧我啊。” 彎腰扶起旬湛,旬相朝著管家使了個眼神,管家連忙外出請大夫。 “湛兒,你做了什麼事惹到這煞神?” 這一問,旬相想到了那日他這兒子唬他去東宮要人的事情。 旬相一瞬意識到,那壺燒酒不該喝。 “爹,我說了你可別揍我。” 旬湛現在身上的傷頗重,實在經不住再被揍一頓。 可若不說清楚,明日他爹上趕著做點事情出來,反倒後患無窮。 “你大膽說,爹給你做主。” 這都打上門了,旬相還不去討要一個公道,他這相府的面子還要不要? “我從墨平手裡擄走了謝南星,帶著他去南風館找了小倌。” “很不巧,那些小倌兒又有點子像謝南星,這事兒也被墨世子發現了……” 糟心玩意兒,唬他將沈燼墨調走,只是為了帶著謝南星去逛窯子??? 旬相所有的心疼煙消雲散,抄起桌上的茶壺就朝著旬湛砸,黑著的這張臉比親眼看見沈燼墨打人更冷。 旬湛忍著疼痛四處躲閃,他今天真的太慘了。 要是早知道沈燼墨提前回來,他必然要先躲一躲的。 沈燼墨這人不講武德,竟然偷偷摸摸回來!! “爹,爹,您說了不打我的,您說好了的。” 春節旬湛就因為逛樓子被皇上賞了一頓板子,這才過去不到一年,旬湛又去? 這要讓夏弘知道旬湛屢教不改,不說旬湛的前途,就連旬相都得被扣上一個教子無方的罪名。 越想越氣,旬相直接操起凳子朝旬湛砸去:“老夫今日要打死你個孽子。” 管家一進入屋內,沒有看清現在演的是哪一齣,但再這樣打下去,肯定不行。 嗓音猛的提高,因為這嗓門不大點,直接就被旬湛的哭叫壓住了。 “老爺,大夫來了,要不要先給二公子看看再打?” “候著!”旬相朝著管家一聲呵斥,將管家嚇得一個激靈:“老夫要打到這小兔崽子叫不出來了。” . 學堂放課,沈燼墨沒來接謝南星,坐上馬車後謝南星整個人都有點悶悶的。 他既盼著沈燼墨忙完了可以來接他,但他害怕沈燼墨來接他。 馬車搖搖晃晃,謝南星竟然從濃郁的中藥味中聞到了血腥味,推開馬車車門,看著墨平奇怪的坐姿,心中一瞬瞭然。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