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難道不想念朕麼?”女皇見朝歌徑自遊神,不免疑惑問道。
見她額頭上戴著一珍珠額頭帶,女皇好似故意,衝她腦門一拍。
“哇——”朝歌疼叫出聲,擰著眉頭,蹙著黛眉,疼得眼淚水灑了出來。
這下可好,女皇當著眾人的面,大發龍怒,“誰欺負朕的寶貝乾女兒了?”
女皇銳眸一掃,直直打在三皇子身上。女皇明顯將目標對準了老三。
“哎!哎!哎!”朝歌連忙出聲阻攔,“皇阿母——”皇子們都稱呼女皇為母皇!唯有朝歌喜歡特立獨行,從小叫喚女皇陛下為皇阿母!女皇對於這個稱呼可是喜歡得不得了!為了映襯,時常拉著朝歌,一口一個寶貝女兒的這樣叫!
由此可以想象,女皇對於朝歌不是喜歡!是非常非常喜歡!
“皇阿母——不管三皇子的事!是我自己貪玩,從上面摔下來的!”朝歌打算用笑一掃而過。
女皇還是不願罷休,瞪著三皇子,滿滿的怒意。
朝歌連忙起身,給女皇陛下捶背啊按摩,說盡了好話!哄得女皇喜笑顏開,遂才放過了三皇子。
這邊底下的三皇子——百里晨,非但不存感激之情,對於朝歌是越發的恨意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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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生日筵席上的矛盾
這邊底下的三皇子——百里晨,非但不存感激之情,對於朝歌是越發的恨意濃烈。
宮廷生日筵席,對於朝歌來說,存著幾分新鮮好奇,但更多的是厭煩。
只因為,筵席上,觥籌交錯,舉杯對邀,全是阿諛之詞,在朝歌聽來實在囉嗦又老掉牙。
瞧瞧!這些官員明明怕自己怕得死!
只因她是國師家的千金獨女,又是女皇寵兒的皇女,一個個大有壯士割喉的氣勢,秉著呼吸,走到朝歌跟前,“在——在——在——下,司——司——司——徒——青——”這開場話還沒說完,就被朝歌很不給面子的一腳踹了下去。
這敬酒的,變成狗吃屎,倒在地上,好不狼狽。
“司什麼司?你怎麼不去|死?連個名字都叫不請,你還妄想入朝為官?”朝歌入宮之前有惡補朝堂上的知識!一般大臣上的衣服一般是飛禽走獸。
見皇女大發怒意,都沒有人敢上前多言,別提救這位可憐的官員。
一旁女皇見此,還要幫襯著朝歌,“皇女說得沒錯!一個連自己名字口吃不清的傢伙,怎麼配做本國的官卿!來人啊!撤了他烏紗帽!”
待女皇陛下發了話,大家只能表示深刻的同情,卻無能為力。
所以說,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惹皇女!
因為後果十分嚴重!還是要慶幸,只是丟了一頂烏紗帽,還能保個小命!
朝歌目送著這個叫司徒青的官員被遣送離開。她的眼瞼微垂,眼底晦暗晦明,帶著幾分思索。
重生為皇女的她,手中握著的竟然是別人的生殺大權。
做事可以全憑自己喜好!而這樣的她?這樣無所不能的她?是她想要的麼?這是緊扣在心底的疑惑!
只聽“啪——”的一聲,琥珀酒杯掉落在地。
頃刻間,朝歌的裙襬上沾染了酒氣。
身旁倒酒的侍女,連忙下跪求饒,“奴婢該死!”
其實朝歌有蹙眉,因為酒杯是自己故意摔落在地的。
“來人啊!將這個賤婢給拉出去剁手!叫她做事再不認真!”女皇冷冷下令,要剁其手。
正在此時,三皇子開口道,“母皇!兒臣怎麼見到是朝歌自己扔得酒杯呢?”聽他話語,帶著冷冷的諷刺和怒意。也許是在怒斥朝歌的罪惡滔天!
也是這般挑釁的話,成功將矛頭轉向了朝歌。
“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罪錯!請女皇陛下降罪!”這位侍女拼了命的磕頭,求罪。
朝歌心裡越發冷笑,這般苦苦求饒,怕也是害怕她這位歹毒的皇女吧?現在降罪只是砍隻手。
若是惹毛了皇女,怕是葬送的就是小命啦!
這般想來,朝歌覺得沒意思!
“哈哈哈!”疏忽之間,朝歌舉不過去,抬起侍女的下顎,“你什麼罪呀?”
“那隻不過是本皇女的惡作劇,是本皇女自己扔的酒杯!你逞什麼強?又是憑什麼要認罪?”朝歌抬起美眸,一霎間,如料峭寒氣迸發,寒意刺骨。
朝歌這般言辭,卻是逼得侍女啞口無言,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