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您啊。”
“找我?”汪永昭把手上張小碗為他做的皮手套狠狠地摘下來,重重地扔到地上,“我看你是要回孃家罷!”
張小碗先是被他多年不見的狠戾口氣嚇了一跳,隨即就了悟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到底是她輕忽了,這府裡上下,這鎮子裡外,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回孃家做甚?”張小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但面上還是力持冷靜地道,“我聽說您在發火呢,也不知何事惹了您,便想過去看看。”
“何事惹了我?”汪永昭冷笑,大步走了主位,掀袍坐下,那眼裡還冒著熊熊的火光。
“夫人。”掩門的江小山都快哭出來了。
跟上來的婆子也全鴉雀無聲。
眼瞅著一個比一個更可憐似的,張小碗揮揮手,“都出去。”
她一下令,婆子,江小山,還有護衛全都腳都不帶停一下地走了,留下張小碗看著瞬間閉上的門,無奈地閉了閉眼。
這都叫什麼事。
“您冷嗎?”只閉一眼的時間,張小碗便睜眼轉回身,朝汪永昭走了過去,“喝杯參茶暖暖身罷?”
汪永昭生硬地回絕了,“不用。”
張小碗沒理會他,回了偏堂屋去拿了自己那杯參茶出來,放到他面前,“我讓他們都下去了,也不在外面,您便拿著我的喝兩口罷。”
“你讓我喝你的剩茶?”汪永昭更加怒不可遏。
張小碗自來不是個好對付的,她只是這輩子只跟了汪永昭而已,並不代表她不懂男人,相反,她還稍微懂得一點,於是嘴裡便淡淡回道,“也就您能喝得,要是換個人,就是那神仙大帝來了,妾也不給他喝。”
汪永昭聽得瞪眼,本要發怒,卻無端地因著這句話發不出來火來。
良久後,他才僵硬地伸了手,端起了茶碗,小抿了一口,便又板著臉把茶碗重重地擱桌上,“涼了。”
這府中日子才好過多久?外面的事又多,這大冬天的,外面極冷,邊漠的日子也難過得很,張小碗實在不願在這當口看著他生氣,便伸手拿過茶碗,就著他喝過的口子也喝了一口,然後面不改色地朝汪永昭道,“妾喝著不冷,您再喝喝看。”
汪永昭看著她伸過茶碗來的手,足看了好一會,隨即一言不發地起身把她抱了起來,回了那臥屋。
路上冷風吹來,張小碗一手掛著他的脖子,一手把自己身上的狐披風往他身上裹,嘴裡對快步走著的人輕輕柔柔說道,“也不是我說您,您是一府之主,孩兒都這般大了,怎地還動不動就生氣?”
“多嘴。”汪永昭見她在冷風中還要說話,便手一動,就勢把她的臉埋在了他的胸前,這便就回了房。
一到內屋,連衣都未解,他就脫了她的下面,就此探了進去。
後面他的發溼,額上全是汗後,他不再急不可耐,張小碗緩了一口氣,這才讓兩人脫了身上的束縛,進了被中。
她緊緊抓住他滿是淋漓汗水的燙熱後背,張小碗咬著他的肩頭承受著他的撞擊,到最後,她連□□的力氣都虛弱,兩人交頸,溼發交纏,身體也重疊在了一處,在最後那一刻,他滾燙而出時,張小碗眼前一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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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中,換汪永昭輕咬著張小碗的肩頭,張小碗躺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休憩,想著還好這是他們的都府,後院更是她的地方,要不然,這個當口這把年紀還白日宣淫,都不知會被說成什麼樣。
“那人叫什麼?”汪永昭在她肩上咬了幾處痕跡,便抬頭問她。
“誰?”張小碗一時沒反應過來。
汪永昭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嘴裡冰冷地道,“那送兔子的?”
見床上之事都沒把他伺候服貼,張小碗也真是拿他沒辦法了,只得睜開眼睛,偏頭想了想,道,“記不太清了,以前一直叫他朱三哥,他是朱大叔他們族裡那代排行第三,本名好像是叫朱……朱……”
張小碗想到這,本是想起來了,但她突然覺得還是不說出來的好,便皺眉朝汪永昭道,“真是想不起來了。”
見她語氣輕柔,汪永昭的臉稍好了一些,但隨即臉色又繃了起來,語氣凌厲,“那為何他這不惜千里,萬里迢迢都要你大弟專程給你一人帶兔子和野豬肉過來?”
“以前一起打過獵,唉,疼……”見汪永昭放在她腰上的手似要把她的腰掐斷,張小碗忙道,“沒說給您之前,他好似要來我家提親。”
“我就知曉。”汪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