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沒研究過幻術的緣故,隋雄花了差不多一天時間,才把常見的幻術方向法術整理了一遍,成功轉職成一個幻術高手。
這時候他才明白,幻術果然是很好用。
比方說昨天酒館裡面那個小衝突,其實他完全可以用一個群體幻惑術來解決,無非就是讓大家都看到“兩個彪形大漢毆打黑髮旅行者”的場面罷了。至於這場面究竟有沒有發生,一點也不重要。
是的,幻術類法術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完全能夠無中生有弄假成真,像這種讓一群人產生錯覺,還不是最高階的。最高階的幻術可以讓一大群人被燒傷凍傷甚至送命,就連驗屍都檢查不出來——實際上還只是幻術效果。
相比別的法術,幻術要達到某個效果的話,最大的優勢大約就是快捷。一般情況下,只要一個法術就足以解決問題——如果一個法術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因為對手會暫時獲得針對施法者的法術豁免加強,所以再用幾個多半也白費,很有點一錘子買賣的感覺。
當然,以隋雄的法術強度,想要抵抗他施展出的幻術,凡人是完全沒有可能的,就連神祇也未必個個都能做到。
“好了,現在我也是幻術專家了。”完成了準備工作之後,隋雄信心十足地走出了客房,來到旅館底樓的小餐廳吃飯。
就在這時,他突然心中一動,皺起了眉頭,朝著撒馬特莊園門口的方向看去。
幾個士兵押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威·夏克,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把他吊在了莊園吊橋外面的一個絞刑架上。
威·夏克顯然是已經身負重傷,直到被絞死也沒有能夠作出任何的反抗。幾個經常跟他一起冒險的朋友在附近看著,眼中滿是不忍,卻什麼也不敢做。
隋雄搖搖頭,沒有了吃飯的興趣,轉頭回到了房間。
房間的地上,渾身是傷的威·夏克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我……我不是死了嗎?”
“替我辦事的人,哪有那麼容易死!”隋雄淡淡地說,“儘管你有點笨,辦事的效率有點差,但挨一頓打也就足夠了。要是讓你被絞死,我的面子往哪裡擱?”
威·夏克這才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隋雄。
隋雄搖搖頭,一抬手,白色的光芒如同雨點般灑落在他的身上,眼看著那一身傷迅速好轉,只十幾秒鐘的工夫,他就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除了衣服上還有受傷的血跡之外,看不出半點捱打的痕跡。
“你這小子,一點小事都做不到,怎麼混到讓人掛上絞刑架了?”
威·夏克沉默了一下,尷尬地笑了兩聲,把這一天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其實無非是那種老套的劇情——威·夏克調查情報的時候被發覺了,然後就被逮捕,經過拷打和審訊,儘管他什麼都沒說,依然被判定為間諜,判了絞刑。
“死刑這種事情,可以這麼輕易地決定嗎?”隋雄皺眉問道。
“子爵大人推崇軍事化管理,按照他的規矩,很多事情沾到邊就是死刑。”
隋雄又皺了皺眉,問:“難道有沒有什麼人有意見嗎?就沒人勸過他嗎?”
“他是軍人出身,麾下的官吏們多半也是軍人,他們並不覺得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對的。”威·夏克說,“至於其他人的意見,他又何必理睬呢?”
隋雄想了想,問:“那麼公國方面呢?他把法律制訂得如此苛刻,大公,或者他的上司,那個什麼二公子之類,難道對此沒意見嗎?”
“法律再苛刻也處罰不到他們,他們為什麼要有意見?”
“你可也是貴族啊,堂堂一個貴族,他居然也這麼輕易地處死?”隋雄問。
威·夏克苦笑起來:“我只是貴族家庭出身罷了,又沒有爵位,甚至連繼承權都很靠後。我這種人哪裡能算是貴族……”
“那麼,如果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呢?他會不會將其處死?”隋雄又問。
威·夏克想了一會兒,不是很確定地說:“我覺得他依然還會這麼做,對於他來說,其實只是要找個藉口罷了。他作為大公次子的親信,做事是很少有顧慮的。”
“只是次子而已,至於這麼狂嗎?”
“大公又沒確定究竟誰來繼位,從目前的情況看,長子和次子的機會差不多是相等的。”
“政治這種事情,我果然還是不喜歡啊!”隋雄長長地嘆了口氣,轉換話題問道,“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威·夏克想了想,苦笑著說:“我沒有能夠完成您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