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深深地看了這男人一眼,轉身離去。
等景慼慼再次回到宴會廳,她沉重的心情已經好轉了不少,端著一杯酒,輕輕地印著,看著舞池中旋轉舞動的年輕男女,她又充滿了希望。
忽然,背後似乎傳來一道寒光,景慼慼很敏感地察覺到了,她扭過頭去,一眼就看見了剛才那個侍者,對方看見她,有些不敢直視,很快低下頭去。
而他的身邊,站著的男人正在怒視著她,她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那裡面似乎露出一小片白。
胡勉目不轉睛地盯著景慼慼,話卻是向手旁的侍者說的:“去告訴你的主人,就說胡某臨時有事,借他的飛機先走一步,改天再來拜訪。”
她立刻感到不寒而慄,因為他眼中,明顯醞釀著暴風雨。但她又感到絲絲慶幸,就算胡勉今晚再小心翼翼,他也不會事事躬親,這世上有句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作者有話要說:先謝謝kikiathena和Helen童鞋的地雷,非常開心=3=
另:我是來瘋狂求安慰的15——
學校裡有國際樓有國學樓,離得非常遠,昨天我自己沒課,有個不錯的老師有一堂課,我還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穿著12CM的高跟鞋去聽課,合計萬一能上演一下師生戀神馬的。事實證明揹著劉先生動歪心思是有報應的,我記錯了上課地點,踩著這鞋在校園裡走了三遍,回去脫鞋一看,兩隻腳都要爛了,全是已經破了的血泡……
接著,晚上九點多開始腸子打結一樣的疼,回想一下,晚飯吃的那餛飩貌似餡兒不太新鮮,折騰了一夜……
OJL現在一會兒一趟廁所,虛到沒力氣,不敢吃別的,就喝喝熱水,溜溜稀粥,想死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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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勉;我……你別……”
景慼慼對上面前男人太過陰鷙的眼神,她感到渾身血液都在倒流了;指尖像是不過血了;涼得幾欲麻木;她試著彎了彎,無比僵硬。
他咧了一下嘴角;居高林下俯瞰著她的一臉焦急恐懼,緩緩開口道:“一切等回家再說,我可不想在人前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來。現在;挽著我的手臂;保持笑容和我離開。”
景慼慼聽出他平靜語氣下隱藏暗湧著的威脅;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手剛觸到胡勉的手臂,他立即邁步就走,幾乎把她拖著帶出了布魯克的豪宅。
夜色中,直升機停在寬敞的草坪上,這一次胡勉不再紳士,自己手腳靈活地上去,景慼慼身上的禮服和高跟鞋都是累贅,最後還是駕駛員拉了她一把,她才勉強登上飛機。
回家的旅途總是顯得異常漫長,胡勉看書,不時翻動一頁,他每翻一次,他身邊的景慼慼的心就難免揪起一次,心驚肉跳的。
“我給你解釋的機會,免得你說我不民主。”
一路無話,一直等到兩人回到小島上的別墅,走入樓上的臥室,胡勉才將房門狠狠帶上,一邊緩慢地脫著外套,一邊緩慢開口。
鏡中的女人低垂著頭不語,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發現在微亂,散下幾縷髮絲,眼角溼潤。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都知道了。”
景慼慼供認不諱,那張紙都已經被胡勉握在了手裡,他看一眼就知道上面是什麼,她說什麼都沒意義,更何況她本來也不是很擅長撒謊,何必。
胡勉瞪著她,胸前起伏,半晌,他怒極反笑,冷冷道:“我還以為你恨他,巴不得擺脫他,那你還何苦讓我幫你們離婚?!”
說完,他從褲袋裡將皺巴巴的一團紙掏出來扔在她腳邊,恨聲開口:“求胡勵來救你?好啊,困在城堡裡的公主,等著英勇的王子前來搭救,是不是?”
他說這話時,已經做不到剛進門時的那樣平靜,帶著明顯的質問和控訴,讓景慼慼無言以對。
她將胡勵的聯絡地址告訴那服務生,求他將這張寫有明顯地標的紙寄給胡勵,意圖十分明顯,她想讓他帶她走,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華麗的牢籠。
“我只是想過我自己的生活。”
景慼慼一臉倦色,靠著床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無力地抓著裙襬一角,今晚,就算胡勉要弄死她,她也不想反抗,無法反抗。
果然,她的厭倦表情徹底讓胡勉失去了理智,明知道密集的飛行讓她疲憊不堪,但他還是將她一把提了起來。
“你自己的生活?呵,你錯了,你沒有,你不配!你知不知道……”
不等胡勉說完,面色如金紙的景慼慼眼白一翻,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