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明川見鬼面飄了起來,作勢要朝他嘴巴里鑽,連忙大叫了起來,“我還有話要說。”
“還有什麼可說的?”陳彬瞪了明川一眼,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不想再與這個男的多囉嗦。
早知道這傢伙是有目的的,昨天夜裡就不該讓他在病房裡陪護,一定是昨夜發生了什麼被他注意到了,才追查到這裡。
“既然你們已經打算殺人滅口了,那至少先讓我明白一件事吧。”明川表情急切,看起來十分驚慌。
“你想明白什麼?”笑臉男輝夜卻站定了腳步,對於明川表現出來的驚慌失措,他感到非常的享受,這個男人剛才將他按在地上一頓胖揍,他正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因為和陳彬有約在先,他絕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原本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再遇到這個男人以報被揍之仇,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讓他抓到了報復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享受一番這種復仇帶來的快.感?
“理由,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一個孩子。”明川一直感到疑惑不解的就是這一點。
小晨只不過是一個年僅八歲的男孩,沒理由遭受這種惡毒的對待。
“這個嘛,我只是收錢辦事,至於理由……”輝夜瞥了一眼身邊的陳彬,笑著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做的事很過分,但是他還是有著基本的職業道德的。客戶的隱私必須得到保證,關於工作的秘密可不能從他的嘴巴里洩露出去,這是最起碼的底線。
“這件事兒與你無關。”陳彬惡狠狠的瞪了明川一眼,表情與之前在病房裡所展現出來的大相徑庭,“那個臭小子不過是個拖油瓶,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我不過是為文若減輕負擔。”
說完陳彬不在理會明川,轉身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輝夜見狀聳聳肩,扭頭對明川無奈的一笑,像是在說“客戶的事兒他也無可奈何”,也沒多再說什麼就跟了過去。
那兩人剛剛離開,纏在明川身上的灰霧便行動了起來。
鬼面嚴格的遵守著輝夜的命令,想要對明川下手,將它身上的鬼氣注入進明川的體內,使他也像小晨一般中毒,在痛苦中死去。
淡淡的灰霧從明川的鼻子中鑽了進去,順著他的呼吸,緩慢的侵入他的體內。
原本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很突然的,灰霧上的那張人臉似乎動了一下,原本空洞的雙眼好像瞪大了一點點,代表著嘴巴的那條細縫也微微張開了一些。
人臉轉了個方向,“看”嚮明川。
“怎麼?察覺到了麼?”明川臉上驚慌恐懼的神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偏著腦袋耷拉著眼皮,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看著肩膀上的人臉,語氣淡淡的問道。
鬼面顯然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反倒顯得不知所措起來,整團灰霧不斷的扭動著,像是想從明川的身體裡脫離出來。然而無論它如何掙扎,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抓住了一般怎麼也掙脫不了。
最後,如同蜥蜴斷尾一般,鬼面直接切斷了自己的身軀,將鑽入明川體內的灰霧徹底的留了下來,這才總算能夠飛離明川的身邊。
飄在半空的灰霧聚整合一個籃球般大小的球形,鬼臉空洞的盯著明川,似乎是在思考。
明川活動了一下失去了束縛的手腳,抬起手揉了揉鼻子,抬起頭看向頭頂的灰霧,無精打采的笑了笑說道:“鬼面是吧?你的毒對我沒什麼用的,放棄吧。”
鬼面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眯了眯,像是在思考對方這句話中的可信程度。
“我對鬼氣有些免疫力,你的毒既然是附於鬼氣之上的,自然對我無效。”明川衝著對方勾了勾嘴角,他並不是百毒不侵,只是體質的緣故,對於鬼氣的侵擾帶有天生的抵禦能力,只有非常厲害存活百年以上的厲鬼身上的鬼氣才能對他產生影響。
見鬼面依然沒有離去的打算,明川接著說道:“我勸你也不要使用蜘蛛,那些蜘蛛可與你的鬼氣不一樣,普通人也是能看到的,這裡是醫院,現在又是白天,如果被普通人看到引起騷動,我想對你和你的主人也是很不利的。”
幹他們這一行的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無論行事是什麼風格,總歸有一條,那就是不想在幹活的時候引起騷動被人圍觀。畢竟他們面對的東西都是普通人看不到的,若是引起了其他人注意,多半會將他們當成精神病患者送進醫院裡強制治療的吧。
果然,斟酌了片刻之後,鬼面似乎接受了自己暫時拿明川沒有辦法的說辭,轉身朝陳彬兩人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