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聽完烏木護腕的指點,嗯了一聲,用手指觸碰柵欄,片刻之間,已經確定了機關所在。不過他沒有急於立即離開,而是站通道中觀察了一會兒這個熔爐的行動。
就在此時,在距離陳佑不遠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陣鉸鏈扭轉的聲音,緊跟著阿瑞尼的吼叫聲傳了上來:“不,你們這群魔鬼,你們這麼做,必將受到神罰。”
無人搭理他的吼叫,鉸鏈聲很快停止,就像是烏木護腕說的那樣,沒有人進入這個房間。除了那些必將成為熔爐的一部分,貢獻出自己的生命和靈魂的犧牲者外。
倒是阿瑞尼的吼聲驚動了熔爐,這個果凍一樣的東西原本在地面上漫無目的的四處移動著。但是很快,它支起了半凝固的身軀,轉向了精靈吼叫的方向。
阿瑞尼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異常,看著熔爐龐大的身軀,阿瑞尼第一時間停止了吼叫,而是低聲說:“哦,不,該死,馬爾杜克在上,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阿瑞尼的問題,他的身軀被牢牢地捆死,這讓他的移動都變得極為困難。另外他的施法能力似乎也被限制,最終變成了現在任人宰割的模樣。
熔爐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到達了阿瑞尼的面前。在片刻的凝滯後,熔爐突然展開了它的身軀。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腔腸動物猛然張開了無齒的大嘴,在這個半透明的身軀中,還能看見之前被熔爐吞噬的人們。他們發出低沉的吼叫聲,拼命想要往外逃跑。只是他們忘記了,自己在熔爐體內,已經變成了半融化狀態。這種逃跑毫無意義,只是進一步加快了他們消失的速度。
只是轉眼間,兩名特別審判會計程車兵就在熔爐的體內徹底消失。
阿瑞尼看著那些人影。似乎認出了其中的幾個精靈,他臉上流出血淚,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看見熔爐的大嘴對著他猛然合攏。
光明在瞬間黯淡後,突然重新明亮。
阿瑞尼睜開自己緊閉的雙眼,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他身邊。一個武僧正奮力拖著他的身體,向著一個小小的洞口逃去。
不等阿瑞尼說些什麼,陳佑手指一勾,已經將那些緊緊捆綁的繩索拆開。對於擁有八級繩藝專長的他來說,這些繩釦有和沒有沒啥區別。
“往下走。不該問的別問,不能管得別管。我只能救你一個,不要給我添麻煩。”
陳佑把阿瑞尼猛然推入洞中,隨後翻身看著熔爐。
此時熔爐一口咬合卻沒有得到結果,悄悄掩上的陳佑將阿瑞尼拽走,這讓熔爐發出了類似呼隆隆的聲音。沒有人知道這個聲音究竟表現的是什麼意思,不過陳佑也不想知道。
他已經看見了熔爐的正上方,這個屋頂上。有一個月桂樹繞成的徽章旗幟正在微微抖動。
這個旗幟光是看著,就讓人產生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這是霍根尼爾的女神聖徽。”
陳佑低聲說,在他的手腕上。烏木護腕問:“哦,那又怎樣?”
陳佑無視慢慢逼近的熔爐,盯著聖徽說:“那值100白金幣。”
烏木護腕又發出一聲讚歎,然後問:“所以,那又怎樣?”
陳佑取出多爾的左手,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在外面欠了570枚白金幣,現在急著還錢。”
“不。你沒有,但是。這和現在好像還是沒有關係。”
陳佑咳嗽一聲說:“我欠了一個青銅龍的白金幣,然後,如果我還不了,你猜他會怎麼辦?”
“會讓你拿東西抵賬……”
烏木護腕忽然說:“等等,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準備拿我頂賬?不,你不能這麼做,要知道我需要和人說話,我喜歡這個,你不能這麼做。”
陳佑猛然就地一滾,躲開了熔爐的一次攻擊,然後重新站起來說:“如果沒有別的選擇,用你抵債就是唯一的一條路。一百白金幣,或者是你。”
“那還廢話什麼?笨蛋,快向右,快點!”
烏木護腕聲嘶力竭的大喊:“我還不想死,現在有沒有辦法跳到那個柱子上面?”
陳佑應了一聲,隨手丟擲多爾的左手,攢心釘讓他身體猛然升起,躲過了熔爐新的一擊。
烏木護腕不想死,他更不想。這可不是在外面掛掉,按照烏木護腕的說法,靈魂會被直接抽取。換句話說,他根本無法被複活。這要是死了,只有刪號重來,之前付出的那麼多,最後全都廢了。
按說剛才熔爐對付阿瑞尼的時候,陳佑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