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飛的笑痕更明顯了,宙外的淨莢是個吸光體,當她燦笑的時候,冬陽也得躲起來……
“冬陽?”他走出屋外,詫然不已,“冬陽下飄著雪花?”
這天候奇怪極了。
淨芙可是徹底的玩瘋,她竟在雪地上滾翻她的嬌軀?他莞爾,寵溺的靜立一旁笑睨著她。
白霄仍然飄落,沒多久地上的厚雲更加堆積了。
淨芙捏了許多小雪球和一個大雪人。
她瞥見微笑著的他,“過來玩。”
“是命令嗎?”他朝向她緩步行去。
她偏歪著頭,笑出專屬於她的潑嗆味兒。
“是又怎樣?我是你的娘子大人。”
我是你的娘子大人……這一句話使得他心情大好。
她丟給他一團小雪球,十分用力。
“疼不疼?哈哈。”
“想打雪仗嗎?”他怎能輸給她?“來吧!”
淨芙連忙再擲去一團雪球,沒中衝!她雙手撿起雪球,再扔!
一哈!丟著你的頭髮了!“幸好她捏了許多雪球備用。
胡雪飛淡淡一嗤,“我只是先讓你罷了。”
他開始捏抓雪球,還得分心躲開她的攻擊。
這小野人玩真的啊!不過,她的臉頰邊所沽貼的小片白雪把她襯托得更加嬌俏可人。
“娘子大人,看招。”他準確無誤的把雪球丟向她的肩膀。
“哇!不肖相公!”她又笑又叫的瘋狂回擊。
事實上他所用的力道非常的輕,一種疼惜她的暖昧情悻似乎已然悄悄滋生。
隱身的小皮樂不可支極了,嘿嘿,他這個樹精的智慧果然是一等一的棒。
但是兩夫妻的爭吵聲使他綠眸忽眯,“不是玩雪玩得十分親密嗎?”
原來是淨芙堆砌成的雪人被飛來的雪球給擊碎了。
她要胡雪飛向她道歉,而且必須下跪。
他當然是嚴詞拒絕, “開玩笑!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她的潑蠻脾氣一下於兜上心口,“娘於大人才是你最最要緊的大主子。”
就這樣,兩人不但槓上,並且打成一團——淨芙衝過去壓制在他身上捶他、咬他!
而他,也許是稟持著不打老弱婦孺的原則,也許是怕傷了她,總之,他望了閃躲以外別無他法。
他的身上捱了不少她的粉拳。
小皮愕然之餘竟然想哭,“天呀!聖主,難道是我弄巧成拙?”
第四章
淨芙高興得快要飛了。
“這山下真好玩!每樣玩意兒都新奇。”
“廢話!你是山裡養、山裡長大的野人,隨便一支棉花糖就夠讓你驚喜。”
“咚”地一聲,胡雪飛的頭頂上又再一次的挨敲。
“咦!相公你……”又長高了耶!以往她可以輕鬆的敲他,這兒會卻得踮著足尖才好敲他。
他沒好氣的咕噥,“夫綱不振到這種地步,實在應該逃離惡妻才是生存之道。”
問題是他始終沒有逃開她的魔手虐待!甚至於千辛萬苦的練氣運脈,巴不得早日讓她瞧瞧他英姿勃發的氣宇軒昂。
究竟,哪裡出了毛病?
當胡雪飛哀哀暗歎的時候,她忽然塞給他一個硬物。
“核桃餅?”
“這東西可以補氣血,你不是每晚都要打坐練功嗎?”
他眼眶一陣熱氣上湧,“謝謝你的關心。”
“甭啦,”淨芙倏然紅了紅臉,尷尬的說,“因為買餅可以玩丟圈圈兒啦。”
原來是由於貪玩!然他仍是喜悅在心,至少惟一一塊餅她給了他。
瞧!她好像饞嘴的小貓咪,一直望著他手中的餅。
“給你。”
“你好大方!”她接過餅,想了一想,“我們分著吃好不好?”
於是兩夫妻你一口、我一口的共同分食這塊核槐餅,但是吃到未了,兩唇自然的相貼合。
好半晌,他屑腆的避開臉。真正饞嘴的貓咪是他啊,他貪吃著她嫩嫩的小甜唇。
淨芙卻是一派開朗的神采飛揚,她笑著教訓他。
“不準貪吃成這樣!我的嘴巴差點兒被你吮破了。”
“小聲……”來不及了,因為附近的人群早巳一陣訕笑。
淨芙的清明心性實在是無憂無慮到令人妒羨啊。
這一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