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腳猛然抬起,直接對著杜魯克的褲襠踢去,他這下用足了力道。
砰……
蛋碎了!
杜魯克的蛋碎了!
一腳踢完,胡澈沒有停下的意思,對著杜魯克的褲襠再次踢去,連續四五腳過後,胡澈看到一道黑影向自己撲了過來,知道一定是那個乾瘦的老頭子,索性直接把杜魯克拉起來直接向黑影拋了過去!
噹一聲悶響傳來時。
胡澈和袁心笛已經沒了影,只留下福伯和杜魯克兩人!
“好強的年輕人!”福伯喃喃自語了兩聲,趕緊扶住杜魯克。
此時,杜魯克已經暈厥過去了,下身傳來的劇痛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住的。金葉寨的王子也就此成了太監。
在狹窄的小路上,胡澈好似離玄之箭一般認準一個方向狂奔,袁心笛死死的摟著胡澈的脖子,她現在才知道,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她都有點嫉妒尹寒煙了。
胡澈面對如此強敵可以從容不迫!
為了幫自己,他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男人要是不值得依靠,就只能去找玉皇大帝了……
胡澈埋頭跑了半個多小時後總算是停了下來,算計了一下路程應該跑出金葉寨的勢力範圍了。
放袁心笛下來,胡澈深吸了兩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袁心笛咯咯笑著說道:“老公,你累了吧,歇歇吧……”
“那個,剛剛只是做戲,你別當真,我不是那樣的人。”胡澈連忙搖頭說道。
“做戲?”袁心笛白了胡澈一眼,一隻手勾住胡澈的下巴,咯咯笑著說道:“假戲真做娛樂圈經常有的。”
“……”胡澈一瞪眼,儘量不要接這個女人的話,不然得到的回覆肯定是千百句。而且句句讓人受不了。
我一個鄉村的娃子和娛樂圈有什麼關係!
你這是高抬我了!
胡澈恨恨的想著,他也不想和這個女人糾纏,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拼了半夜的命,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的。
“我們去哪兒?”胡澈問道。
“回賓館啊!”袁心笛白了胡澈一眼說道。
“不行,他們知道咱們的住處,那裡不安全!”胡澈搖了搖頭說道:“咱們要找個最安全的地方住下來。”
聽胡澈這麼一說,袁心笛頓時想到了一個好的地方,那就是回金葉寨。
“咱們回金葉寨,人家不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袁心笛說道。
“……”
這個女人一定是看警匪片看多了,這樣白痴的想法她都能想到。
“還是找個人煙稀少的小賓館住下吧。”胡澈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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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進入房間,胡澈努力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突然,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有一條柔柔軟軟的東西搭在他身上。
胡澈低頭看了一眼,當看到袁心笛那張魅惑眾生的俏臉,胡澈整個人都傻了,自己怎麼會和這個女人睡在一個床上,而且她還……
胡澈強忍著發瘋的衝動趕緊從床上跳起來,當看到袁心笛下半身那條小褲後,他才放下心……
“你是雞啊。”袁心笛努力睜開眼睛,一臉不滿意的瞪了胡澈一眼,說道。
“你才是雞!”胡澈怒視著袁心笛說道:“昨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啊。”袁心笛說道:“你想做點什麼?”
“那個,我先出去鍛鍊了,你收拾收拾!”胡澈三下五除二直接把衣服穿上,一股煙的逃離了示範現場。
作為一個男人,胡澈覺得自己挺窩囊的,和一個大美女同床共枕,一晚上自己竟然什麼都沒做,真對不起那六塊錢一碗的麻辣燙!
胡澈跑了,袁心笛嘴角翹了翹,她的俏臉上掛著笑容,每次和胡澈在一起都會很輕鬆,每次都會和他經歷生死,但自己卻不怕,依舊喜歡和他在一起,她知道,她已經愛上了胡澈,但她卻打心底矛盾,自己怎麼會愛上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男人。
想到尹寒煙和胡澈在一起,袁心笛心裡有點酸溜溜的感覺,但卻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尹寒煙冷冰冰的性格都會愛上這個比她小几歲的男人,更何況自己……
“唉,胡澈,看來這輩子姐姐我是離不開你了。”袁心笛苦笑了一下,隨後躺下繼續補覺去了。
離開賓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