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家,皇貴妃的兄長竇國舅。”徐旺又提點了一句,“竇國舅極愛翡翠琉璃,家中藏品極多。你們得拿出好貨來。”
言下之意,來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沈溪笑著應下,“徐兄放心,絕不給你丟臉。”
“那好,也別休息了,你們挑上幾樣好東西,我們現在就去國舅府。”
“這麼急的嗎?”沈溪不解。
徐旺欲言又止,“這……”最後還是跟沈溪他們透個底,省得到時候到了國舅府說錯話,辦錯事,買賣不成不要緊,就怕連累自己。
這達官貴人,也不是好相處的,要想賺他們錢,都是冒了大風險的。
“這曹國舅,脾氣不太好,也是看在我主人份上,才願意多等了幾日。你們到時候說話小心點。”
沈溪三人對視一眼,點頭應下。
這次沈溪沒帶多少人,也就他們三人加上李剛,以及徐旺。
到了國舅府,由下人從偏門領進去。
這國舅府極大,沈溪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
北燕以遊牧為主,但是上一任北燕皇帝看到大齊皇室住在富麗堂皇的皇宮裡,很是羨慕,就也命人仿建了一座城池,取名燕京,並將皇宮定在此處。
只是燕京的人不算很多,大多都是些官員、皇室,以及北燕的一些貴族。
北燕的貴族,就跟大齊的世家差不多,但是比世家的影響更大,貴族有自己的封地以及私兵。
沈溪抬眼四處看的時候,被旁邊的徐旺狠狠剜了一眼,警告他別再東張西望。
沈溪識趣地低下頭,不再東張西望。
不多時,幾人被帶到一間暖閣裡。
外面寒風刺骨,暖閣裡卻溫暖如春。
嫋嫋的薰香縈縈繞繞,一個瘦弱的男人靠在榻上,一位美人跪在榻邊,一瓣一瓣往他嘴裡喂橘子,身後還有兩個美人給他輕輕地扇風。
一屋子的脂粉味,嗆得沈溪差點打了個噴嚏。
深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其他幾個人的狀態也差不離。
徐旺憋得滿臉通紅,最後噴嚏是被深深嚇回去的,他怕他一個噴嚏,把自己命給打沒了。
“小人給國舅爺請安。”徐旺帶頭先跪下。
沈溪即使再不願意,也得入鄉隨俗,低著頭跟在徐旺身後一同跪下。
曹國舅輕輕掃來一眼,目光彷彿沒有落在實處,真正是把傲慢捏出來矯揉造作之感。
“起來吧,東西帶來了?拿出來我瞧瞧。”
曹國舅的聲音輕緩,徐旺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趕緊起身示意沈溪等人把東西擺出來。
沈溪上前,把手中的盒子擺到了旁邊的案臺上。
然後洛澤瑞、陳星和和李剛也一一上前把東西擺上。
他們此次帶了四件過來。
洛澤瑞三人放好盒子,就退下了。
沈溪上前把盒子一一開啟。
他原先是想讓曹國舅自己看。
沒想到曹國舅躺著動也沒動,“拿到我面前來。”
徐旺趕緊給沈溪使眼色。
沈溪拿起一隻七色鹿,捧到曹國舅跟前。
彎唇笑著給他介紹,“國舅爺,這隻名為七彩琉璃鹿,通身晶瑩又暗藏七色,華貴高潔,與國舅爺最是相配。小人也祝國舅爺福祿吉祥,萬福金安。”
曹國舅的目光看了看琉璃鹿,又轉而看了看沈溪帶笑的臉。
他淡淡地吐了一句,“這鹿與你倒是極為相配。”
沈溪一愣,這……
還沒等他回話,曹國舅又淡淡接了一句,“放下吧,去取下一件。”
這件,是過關了?
隨後沈溪又一一把其他的幾件,都給曹國舅過目。
但每次曹國舅都表情淡淡。
沈溪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面癱。
而且好像此人性情還算可以,不像徐旺說的那般兇殘。
只是他剛這樣想,那邊曹國舅輕輕吐出了一顆種子。
身邊的侍女嚇得趕緊跪下磕頭,“國舅爺饒命,國舅爺饒命啊!”
沈溪:……,我們不是在看琉璃嗎?跟你什麼關係,你怎麼要饒命?
就見國舅爺還是那副淡淡地神色,“拉出去杖斃。”
話落,門外來了兩人,把侍女給拖了下去。
又有一位美人侍女上前來,戰戰兢兢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