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簡單,大齊的人命在對方眼裡不過豬狗而已。”
陳星和若有所思點點頭。
還是他想得簡單了,怪不得爺爺要讓他多跟著出來走走,長長見識。
但他又想到剛剛兩人好像沒準備帶自己。
“你們去的時候,也得帶上我。”
洛澤瑞耐心勸道:“此行兇險,你還是呆在寒城,等我們的訊息。”
陳星和不依,又去找沈溪,“溪哥兒,你要帶著我。之前去海州,打倭寇的時候,我也在的,這次你不能扔下我。”
沈溪被他吵得腦仁疼,最終還是應下了,大不了到時候多小心點。
三日後,一行人到了寒城,洛澤瑞安排人手去找落腳點。
寒城雖是大城池,但是所住的百姓並不多。
不多時,就低價租到了一處大宅院。
李剛領著眾人進去安置貨物。
即使是在城裡的宅子裡,仍是安排了巡邏護衛。
沈溪幾人紛紛去洗漱休息。
直到了第二日,沈溪神清氣爽地去找洛澤瑞。
陳星和生怕自己被落下了,也是早早就賴在洛澤瑞處。
“溪哥兒,我挑了幾件玻璃準備這次帶去漠北,你看看行不行?”
說著,洛澤瑞把挑出來的錦盒一一開啟,一整套玻璃茶盞並配一隻茶壺,一整套玻璃酒杯,另一座玻璃做的紅色珊瑚。
這幾件的做工,算是這些玻璃中的中上品。
沈溪看了搖了搖頭,“這幾樣器具挑得可以,但是這次不要帶這麼好的。按照茶具、酒具和擺件挑次一點的。”
陳星和在一旁聽著雲裡霧裡,提出疑問:“為什麼啊?第一次去不應該拿出好東西,鎮住他們,讓他們來買嗎?”
沈溪搖搖頭,“在大齊或許可以。但是我們第一次去漠北,不能這麼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星和稀裡糊塗地點點頭。
洛澤瑞重新去庫裡挑了三樣。
而沈溪則去找了李剛,讓李剛挑幾人一起,準備一起出發。
本來想把耿飛也帶著,但是想著耿飛身上的那股當過兵的氣質太明顯了,即使已經退伍很久,依然能看出來。
他怕到時候他們這夥商人會被人懷疑。
況且也需要留一個人下來看守這個院子。
大本營都在這呢。
再次出門的時候,沈溪沒再騎馬,而是跟洛澤瑞和陳星和一起坐馬車,連平時隨身攜帶的刀劍,都沒有帶。
李剛帶著五六個人騎著馬隨行。
出了寒城,行了一日,到傍晚才到北燕的第一個邊關小鎮。
小鎮上行人並不多。
偶有幾人,也是匆匆而過。
沈溪掀著窗簾,注視著旁邊的行人,以及路邊的小攤販。
隨後放下窗簾,小聲跟洛澤瑞說:“這個鎮上的人,對外來人防範心很重。要小心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沈溪略一思忖,“現在天已經暗了,不適合再趕路,先找個客棧住下。試著打聽下訊息。”
交代車外的李剛,找家大的客棧住宿。
客棧的掌櫃見人就是三分笑,招呼著沈溪等人住店吃飯。
只是店中的客人,看他們的神情,都帶著警惕。
他們的穿著跟漠北人是不一樣的。
不是他們不想穿漠北的衣服,裝得像個漠北人,實在是兩邊的語言有差異,雖不至於聽不懂,但只要一開口,聽口音就知道是哪的人。
特意穿上漠北的衣服,更讓人懷疑,不如就大方地告訴別人,他們就是大齊的商人。
而就在他們坐下吃飯的時候,有人不客氣地直接坐到了他們這一桌。
“不介意多一個人吧?”雖說是詢問,但話裡卻是不容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