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尋到。
顧煥端來茶的時候,就見沈溪坐在床上,舉著一塊玉佩,笑靨如花對自己說:“顧煥,你中舉的賀禮,雖然晚了點。”
燭光下,沈溪粉嫩的臉紅撲撲,像是誘人的蜜桃,彎彎的眼睛裡有世界上最美的星河。
顧煥覺得自己也有點渴,他把本來給沈溪喝的茶一飲而盡。
有點狼狽地留下一句,“我再去給你倒一杯”,就又去了外間。
沈溪看著自己手心裡的玉佩,有點不解,顧煥不喜歡這個禮物嗎?
他喝得有點多,腦子其實是有點糊的。
顧煥重新端了茶到內室。
沈溪歪著腦袋問:“我的禮物,你不喜歡嗎?”
顧煥趕緊接過玉佩,放進懷裡,“沒有,我很喜歡。你,來喝茶。”
沈溪還是有點生氣剛剛顧煥沒有接自己的禮物,於是有點孩子氣地撒嬌,“不要,你餵我喝。”
大概在沈溪現在的腦子裡,喂人喝茶是一項懲罰。
顧煥在床邊坐下,一手攬著沈溪,一手慢慢喂沈溪喝茶。
喝完茶的沈溪,盯著顧煥瞧。
顧煥被瞧得有點不自在,問他:“溪哥兒你在看什麼?”
聽到他喊“溪哥兒”,沈溪很是不滿,嘟著嘴反對,“不準喊溪哥兒,我娘都是喊溪兒的。你也這麼喊。”
但是沒說完,沈溪就反悔了,“不行,你不能喊溪兒,你是顧煥,你得喊哥哥。嘿嘿。”
說完,沈溪也不知道在高興啥,一個人嘿嘿地笑。
顧煥也知道,不能跟一個喝醉的人講邏輯。
顧煥剛想起身把茶盞放回桌上,被沈溪一把拽住,沈溪力氣極大,顧煥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床上,手裡的茶盞也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沈溪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煥,“你不準走。”
頓了頓,他一下騎到顧煥身上,“你走了,我就一個人了,你不準走。”
顧煥被沈溪這動作驚得斂聲屏息。
沈溪摁著人還不算,他低下頭,湊近顧煥吸著鼻子聞了聞。
“顧煥,你身上好香啊,你偷偷用啥了?”
顧煥無言:我衣服上的味道,不是跟你一樣的?都是用的同一種薰香。
沈溪聞了聞,抬起頭,燭光下躺在被褥裡的顧煥,分外好看。
手指輕輕描繪著顧煥臉部的輪廓,嘴裡還嘟噥著:“顧煥,你真好看。我第一次見你,你溼著長髮開啟門,衣裳還有點凌亂,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唇紅齒白的小書生,長得真俊。”
顧煥有點分不清沈溪是不是真的醉了。
如果說沒醉,沈溪要是清醒著肯定不會對自己做這些。
如果說醉了,沈溪還能清楚地說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沈溪的手指,描繪到顧煥的嘴唇,輕輕摁了摁,紅了點,手指蹭了蹭,又紅了點。
顧煥一點都不敢動,緊張地抓著身下的被子,更多地是不知道沈溪到底想幹什麼。
沈溪漿糊般的腦子渾渾噩噩,眼睛盯著顧煥的嫣紅的唇瓣。
這樣想著,沈溪就俯下身,貼近顧煥的嘴唇,輕輕親了下。
像桂花糕,有點甜。
顧煥一個翻身,兩人位置互換。
突然離開顧煥的唇,沈溪伸長胳膊想要摟住顧煥的脖子,抬起身還要再親。
顧煥把他兩隻胳膊抓住,制住他的動作。
沈溪不滿,扭著身子,“放開我!”
醉鬼撒潑打滾,顧煥滿頭是汗,怕沈溪又像上次一樣,把自己直接掀到地上。
“別亂動,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顧煥的問話,沈溪停下了扭動,迷濛的眼仔細瞧了瞧,然後笑道:“真笨,你是顧煥啊。”
聽到沈溪的回答,顧煥終於遂了他的願,親上了自己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