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幫派的人員,先頂一頂文東會的勢頭。”
吳立風挑起眉頭,疑道:“其他幫派?他們肯幫我們嗎?現在恐怕看我們的笑話還來不及呢!”
胡悅一笑,說道:“現在的個幫各派,眼中只有利益。我想風哥只要給他們一些好處,有些幫派會出來幫我們的。”
“哦……”吳立風揉著下巴,沉思無語。
胡悅繼續說道:“再過兩天,正好是風哥的生日,接著這個機會,風哥可以舉辦一場宴會,將各幫派的老大統統邀請過來,提出我們的條件,他們若是答應也就罷了,若是不答應,嘿嘿,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吳立風吸了口涼氣,驚訝地問道:“阿悅,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不肯幫我們的老大統統殺掉?那……那豈不是會引起眾怒?”
胡悅暗歎口氣,風哥哪都好,就是膽子太小,為人也太仁厚。他說道:“風哥,現在我們可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不能對各幫派軟弱了。我們現在就要拿出如果我完蛋大家誰都別想好的氣勢,也只有這樣,才能逼迫各幫的老大向我們低頭!”
“恩······讓我想想!”吳立風皺著眉頭,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打轉。思前想後,他最終還是同意了胡悅的意見。
兩天後,吳立風過四十歲生日,邀請各幫各派的老大們前(文東集團天社)去參加,訊息很快就在百色傳開了,分散在各地的暗組人員自然也聽到了風聲,急忙將訊息回傳給劉波。等劉波對謝文東說完,後者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吳立風的心還真夠大的,西林已岌岌可危,我們的兄弟眼看要打到百色,兵臨城下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思搞生日宴會,真是有意思得很啊!”
劉波目光一凝,低聲說道:“東哥,我看事情未必會那麼簡單。”
謝文東呵呵輕笑,頷首道:“當然不會那麼簡單,除非吳立風是個傻子。所以我們要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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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聽完他這話,別說劉波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噎到。一旁的五行和袁天仲也都嚇了一跳。孤軍深入百色就夠危險的了,現在南洪門的堂主要舉辦生日宴會也要去,這可真是等於往虎口裡鑽了。頓了片刻,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東哥,不可·····”
謝文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吳立風這個人並沒有見過我,只要我稍微改變一下裝束,他是不可能認出我來的。”
劉波愣愣地問道:“可是,萬一對方把東哥認出來了怎麼辦?”
謝文東悠然一笑,說道:“等到那時,我們隨機應變,再做打算嘛!”
“······”眾人皆都無語。
西林的形勢瞬息萬變,兩天的時間雖然不長,可也不短。這兩天裡,孟旬帶領文東會人員已開啟大張旗鼓地向西林市內推進。剛開始遇到了一些來自警方的阻力,可很快便被孟旬用錢解決了,接下來,文東會連續攻佔南洪門數處據點,南洪門主力龜縮在剩下的幾處據點內不敢出來,只能一個勁地向其他地區請求援助。
兩日後,吳立風過生日這天,南洪門在一家名為百花山莊的大飯店包下整整一層。論勢力,南洪門在廣西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大社團,不管各黑幫對他們如何不滿,如何不服氣,現在其堂主吳立風過生日,又發出了邀請,還是得給些面子前來參加的。
等到了約定的時間,晚間九點左右,百花山莊的門前突然變得熱鬧起來,車水馬龍,人流不斷。
百花山莊遠離市區,位於百色的近郊,地勢比較偏僻,屬於旅遊勝地,白天人來人往,前來吃飯的旅遊團不計其數,可到了晚上,此地便十分冷清,人跡罕見,象今晚這麼熱鬧的情況還真沒有過幾次。
謝文東,劉波,五行,袁天仲以及幾名暗組兄弟坐車來到百花山莊門前。他們今天皆換了一身筆挺考究的西裝,帶著墨鏡,臉上自然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傲氣,看起來和普通的黑幫人員倒也沒什麼區別。
到了飯店門口之後,謝文東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坐在車裡等著,目光不時地注視著進進出出的人群。
時間不長,一隊由數量轎車組成的車隊趕到,停下後,車門齊開,從裡面走走出二十多名身穿西裝的大漢,眾人捧月一半簇擁著一名身材又矮又胖的中年人向裡走。看罷,謝文東眼睛一亮,對劉波等人甩下頭,接著,拉開車門走了出來,快步追上那二十名漢子,有模有樣的跟在他們後面。
這位中年矮胖子名叫卡布,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在百色,其家族也是有名的土著勢力,規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