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寒說:“雖然這些都不是這裡最優秀的,但我卻覺得這裡的機會更多。比如這一塊老坑鐵鏽皮,上邊的鐵鏽色都幾乎連成片了,裡邊的色肯定會很出色。”
鐵鏽皮,皮有鐵鏽色,一片片或一股股的,主要產自老場區的東郭場口。但要注意:鐵鏽皮多數底子會偏灰,如果是顏色濃豔的話就能勝過底,降低灰底所帶來的經濟損失。
林立疑問道:“可是鐵鏽皮多數的底子會偏灰,更何況老坑料的底子一般都會灰一點。一旦顏色起不來,那價值就高不起來了喔。”
屠總附和道:“小立說得有道理,畢竟這塊料子重近4公斤,總價達到8。8萬元,平均下來也挺昂貴的,不能隨意亂來啊。”
畢寒說道:“我也知道多明居的毛料偏貴,但是多明居的毛料優秀也是附近出名的。我們總不能老想著既想買到好料子又不想花太多錢吧,這可是賭石啊,這個世界可沒那麼多便宜又實惠的東西。”
林立想了一下,對這塊老坑鐵鏽皮丟了個鑑定術:
很可能出現高檔翡翠的翡翠原石。
“咦!”
林立已經對“可能”二字有相當的免疫力,卻是第一次遇到“很可能”這三個次的評價。不用說,那就意味這這塊翡翠原石有很大的可賭性,甚至比他之前挖掘到的那塊老坑石灰皮還要來得高。
想到這裡,林立再對這塊老坑鐵鏽皮接連丟了幾個鑑定術,得到幾乎一樣的結果後,毅然收了起來。
看自己的推薦成功,畢寒得意地翹了起來。
之前林立的表現太過耀眼了,都把他的光華給掩蓋下去。但這一次,他終於找回了不少的信心。
“你們選好了沒?”
討厭的陳永元來到林立他們身後不遠處,不耐煩地問道:“現在都要到15分鐘了,如果你們還沒準備好的話,我就當你棄權了。”
“誰說要我棄權的!”
林立蔑視了陳永元一眼,直接以現金付帳,跟服務員完成交易後,才看向越來越不耐煩的陳永元,譏笑道:“如果你連最後幾分鐘都等不及的話,可以掉頭走的,反正我們的賭局都沒開始,還有後悔的餘地。”
“後悔?”
陳永元彷彿聽到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大笑一通,良久後才回道:“林立啊林立,你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陳永元嗎?別說是你了,即使是鼎盛玉石的老總金鑫,我也無所畏懼。”
“你就吹吧!”
林立口頭上輕視,但他卻在仔細觀察陳永元的一舉一動。
陳永元如此猖狂的自信,如果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到神經質的地步,那就是他有所依仗。而林立寧願選擇第二點。
畢寒也看不過去,直問道:“陳永元,你別說我們,你的賭料呢?”
“在這!”
陳永元把身一閃,將藏在身後的毛料給拿了出來。
多明居主看到這塊毛料,眼神一縮,呢喃道:“這塊毛料是剛剛收購過來的,怎麼轉個眼而已,就被他買了呢?”
“什麼!”
畢寒和屠總同時失聲吶喊。
雖然多明居主是自言自語,但場面因為對賭即將開始的關係比較壓抑,幾乎沒人說話,變相地突出了多明居主的聲量。
畢寒也不客氣,急問道:“多明居主,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恰好的事情啊!”
屠總也是急問道:“多明居主,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交代!”
面對畢寒和屠總的聯合問責,多明居主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他實在沒辦法。他的確是想為自己辯解,但問題是他現在辯解有用麼,看他們的眼神,現在根本是聽不進去的。
陳永元也是臉皮厚,居然說道:“你們管我是怎麼買到的,反正這塊毛料是這裡的商品,而且重量不超過5公斤,完全符合條件,你們沒理由拒絕這塊料子的對賭資格。”
“咦,這好像是半賭的啊!”
可在此時,場面裡傳來一個驚呼,使得原本就有點沸騰的場面瞬間爆炸了!
104:你要去哪呢?
104:你要去哪呢?
“沒錯,它是擦出一面天窗的了!”
“我的天哪,是冰種淺水綠!這塊料子得值多少錢啊!”
“拿半賭料子賭人家的全賭料子,這完全是不公平的賭局嘛!我建議取消這一次的賭局,這完全是鬧劇,不是一位賭石高手所應該擁有的風範!”
場面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