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怕他的哥哥們拍馬都趕不上。
胤禟仍舊一臉笑容地說:“叨擾四哥了。婉婷這丫頭嚷著要來看四伯,我拗不過她,便也來了。”
“哦?” 胤禛看了看從一開始就強裝狗腿狀的婉婷,心下想道:這丫頭平時不是最怕我的麼?怎麼會想要來看我?
他彎□,問道:“你找我有事?”
“有。。。沒事。。。有。。。” 婉婷的胤禛效應又發作了,胤禛放大的冰塊臉就在自己面前,婉婷覺得自己的面部肌肉也開始逐漸僵硬。
胤禛當下覺得好笑,這丫頭神神叨叨的,難道是受了老九的指使?我且看他們要做什麼。
婉婷咬咬牙,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心說:不怕不怕,他不就是個沒營養還硌牙的冰塊麼?惹惱了我,我把你打碎放到可樂裡喝掉!轉即又想到她這輩子可能再也喝不到可樂了,頓時悲從心來,看胤禛的樣子也從剛才的敬畏變成了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胤禛黑線。。。自從這丫頭過年的時候在皇上面前表現的好像雍親王是夜叉王以後,皇上就時不時地念道他,表情不要太固定,眼神不要太恐怖一類的云云。。。胤禛有點頭疼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平易近人了?可是別人也沒說過什麼呀。。。
婉婷將手中拿著的那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化石級望遠鏡遞給胤禛,說道:“婉婷是想把這個送給四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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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冰山美人 。。。
胤禛狐疑地接過東西,打量了一番,說道:“這是洋人的東西?”
胤禟接過話說:“洋人管這個叫千里眼,四哥可用來試試,遠處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拉近了呢。”
千里眼。。。 》 《 婉婷略帶鄙視地看著面前這倆土老冒。清朝的人就是因為把人家西洋的科學當成了狗皮膏藥後來才會輸得那麼慘的。
胤禛說道:“恩,我在皇阿瑪那裡見過一次。”他隨即又問:“婉婷怎麼想起送四伯這個,恩?”
對啊,因為啥啊?婉婷一下子語塞。她剛才只想著不能空手來,而車上又只有這個東西。。。沒緣故地送人家一個望遠鏡,她當人家是近視眼麼?
“額。。。” 額不上來,婉婷急得直冒汗。憋了半天,見胤禛還是一座冰山似的在自己面前,婉婷一時覺得壓力巨大。
“額,呵呵。” 婉婷乾笑了幾聲,說道:“那個,俗話說得好,看得遠路才走的遠。四伯是做大事的人,前方的路還是要提前看仔細了才好呢。”
她的話出口,胤禛還是那副撲克牌臉,胤禟卻變了神色。他剛想說些什麼,胤禛卻抿了抿嘴角,笑道:“那四伯就謝謝你了。”
婉婷卻立刻傻眼,愣愣地看著胤禛,原來這傢伙會笑的啊?其實笑起來也很好看的麼。。。
“九弟還沒用過飯呢吧?”
在一旁當風景當了很久的那拉氏回過神,忙說:“九弟和婉婷都等了爺半天了,飯已備下了,爺和九弟快過去吧。”
胤禛一掃剛才的陰鬱,對胤禟說道:“九弟,我剛得了些西域進貢的好酒。你來了,我們正好喝幾杯。”
胤禟迅速收回剛剛的震驚,笑道:“那敢情是好。”
婉婷隨著他們去吃飯,其實剛才在聚金樓都吃過了,哪還再吃得下?只得拿了碗筷,先裝著樣子。
所謂的西域好酒,也就是還不錯的葡萄酒。婉婷小小失望了些。胤禟表面上稱讚這酒如何如何好,心裡卻想,這種酒在他府上根本上不了桌面。婉婷打量了一下四阿哥府上飯廳的格局,比起九阿哥家裡,實在是簡樸太多了。但是這毫不繁瑣的格調倒是和胤禛很相配。
酒過三巡,胤禛先說道:“這次太子蒙難,皇阿瑪憤怒之餘,心情也不好。剛才在宮裡有些臣子替太子求情,全被皇阿瑪給貶了。”
胤禟放下酒杯,哼了一聲,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他這次是徹底惹惱皇阿瑪了。”
“誰說不是呢?看皇阿瑪的意思,沒準要再次廢太子。”
胤禟說道:“廢是肯定廢了。只是不知會再立誰為新太子。”
。。。。。。
胤禟說完這話,飯桌上一下子就變得尷尬了起來。胤禛知道胤禟一直以來都是支援胤禩的,但是現在胤禟當著他面前說這種話,剛又送了他那千里眼,胤禟打的到底是何算盤?
婉婷如何嗅不出這火藥味,正想著要如何打破這個僵局,那拉氏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這是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