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往客站跑去。
這個時候容夜與青年不敢再追的,再追不就告訴賊匪,他已經被盯上了嗎?
索性附近還有其他同伴,見他們露了臉,便自覺替補上去。
容夜與那青年故意繞了幾圈,才繞回客棧門口
,想與大部隊匯合。
哪知走近了,卻看到客棧裡頭,那賊匪竟然在與人爭吵。
容夜定睛一看,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與賊匪爭吵的,不正是她哥嗎?
她哥旁邊,還站著方才見過的那個蒙著面紗的陌生女子。
容夜忙問副官:“怎麼回事?”
副官也面色凝重,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在這裡出現紕漏。
容夜握了握拳,堅決不能讓她哥搗亂,破壞原定計劃,她打算進去,把他哥強行帶走。
哪知她還沒進去,她哥身邊的面紗女子就走了出來,對方直直的走向她,明顯是有備而來。
“請問……”文清公主走到容夜面前,卻是看向她身邊的青年:“你知道哪裡有醫館嗎?”
她說著,伸出自己的手,左手食指上,正在流血。
青年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對方是衝著自己,他看向容夜,與容夜面面相覷。
容夜皺著眉開口:“你……”
文清公主恰好此時取下自己的面紗,出色的容貌,映入二人眼簾。
“好疼啊……”她低眸,可憐兮兮的說。
容夜只覺得骨頭都快酥了,她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煩躁的對青年道:“你帶她去醫館吧。”
青年似有猶疑,文清公主已經高興的望著那青年,等著他引路。
青年又看了眼客棧裡面。
文清公主便主動抬起手,握住青年的手腕,道:“走吧。”
青年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蔥白玉指,喉嚨也有點癢,最終還是帶著人走了。
哪知走了幾步,他突然雙膝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意識到自己中了軟筋散,他猛地抬頭,條件反射的去抓文清公主。
可卻連手都抬不起。
文清公主這時已經退到了容夜背後。
客棧裡,容黎也走了出來,他盯著文清公主,表情十分不善,上前,就把她手抓過來,用自己的袖子,狠狠的擦個不停。
容夜人都快傻了,急問:“哥,你這是幹嘛?”
容黎有了撒氣的途徑,一伸手指,戳向妹妹的腦門,罵道:“崗前培訓餵狗了?帶你的人是誰?這次任務誰統籌的?爹不在,我不在,你們就是這麼混日子的?隊伍裡混進敵判,還什麼都不知道,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