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和大膽並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激動,這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感覺.
昨天晚上獵人在網上給作者留言說:非常佩服,儘管有些觀點不敢苟同但作品的風格清新,視角獨特閱後令人激動.作者給他的回覆是:謝謝誇獎,喜歡就好.無它,不過是胸臆之氣不舒不快.
獵人:閱讀過程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同時在經歷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歷程,比如說,在感受新樣板戲的同時又分明在覺得是在品味舊戲裡的唱詞,在體會文革風暴的同時又感覺似乎在一些充滿四舊和腐朽的過去裡遊蕩.
作者:你的觸覺很細.在毛澤東為什麼喜歡"打漁殺家"和唱肖桂英又正巧是江青的看家本領這兩點之間應該是有一條前世因緣之線的.難道這一父一女,一君一臣,一夫一妻之間不是一種無形的緣緣相生嗎?
獵人:!!!!!!!!!!!!.
作者:再回首看,在江青成為一國之母以後她與她的臣子們之間弄出的那些戲不是仍舊回到母與子,君與臣上面了嗎?這些殺富濟貧,揭竿而起的革命樣板戲裡到處都有肖恩,肖桂英的影子.肖桂英在父親受辱捱打後的那一段"誓把那狗賊子破腹挖心"一點也不比李鐵梅的"打不盡豺狼決不下戰場"遜色.
獵人:你說毛利用了江青把她當成了馬前卒,是否也有可能反過來看呢,比如說,江青利用毛澤東的威望來攫取本來不屬於她的東西.?
作者:錯.江青的政治野心是毛一手調教出來的.男人手上一有權就在某種程度上顯得偉大,再經歷些風浪,然後又在風浪中掌穩了舵於是他的頭上就會平添上一個神聖的光環,這個光環會使他魅力倍增而女人就會乖乖被擒,所以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性偉人一定是真的,因為那是性激素說出的事實.
獵人:奇談怪論但有點意思.
作者:男人對女人的性激動是暫時的,也是可迅速改變的,尤其是當性激|情遭遇權利激|情時,那時性就會變得渺小和微不足道.儒家文化的精髓從來是以社稷蒼天為重的.女人不算什麼東東.
獵人:錯.女人是個很重要的東東,她們能在需要時象烈火,象天然氣般燃燒給你能量,而平時又如空氣如水般地尋常看不見,而關鍵時刻便可以拯救人的生命.難道這還不算重要?
作者:嗯,挺中肯.
那晚獵人幾乎沒有睡覺,他在網上與一個陌生人聊了個海夠並毫無忌諱地向一個陌生人承認了自己的性無能,宣稱了自己與妻子之間經過各種心理治療後仍不見效所得到的徹底失敗感.他第一次扳著指頭數數發現這種無性生活的狀態已持續了五年.他不明白為什麼他與老婆會走到這一步.面對這一段日久天長卻再無活力的感情夫妻倆就象面對一個即將溺水的親生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孩子一點一點地下沉卻毫無辦法因為他們都沒有學會游泳.
作者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欲哭無淚的絕望打出一行字:你太累了,休息吧,晚安.
獵人的白日夢被洋子的一聲哈囉給喚醒.獵人有許多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他只是反覆重複說他在網上看了一篇小說非常有意思,那個作者也非常有意思.他說他想跟作者探討小說的影視改編權的問題並且很清楚地知道這隻可以在海外操作.
洋子今天看上去神采飛揚,她親手給獵人做了一泡新下來的龍井茶加上鮮梔子花.洋子今天用的是最近剛剛養好的綠泥雲壺.洋子說,新茶,鮮花可以清心,明目,開竅,喝了立馬見效.果不然,兩口下去,獵人頓覺心生清香,五官芬芳繚繞,全身筋脈疏通.他想,奇了,這真是尤物啊!獵人又細看張著蘭花指翻飛翩扦在做茶的洋子,越看越覺得她象一個神秘兮兮,無所不能的巫婆.洋子今天穿了一身與獵人的想像很靠近的衣服:黑色的絲絨長裙,後臀處垂著幾根又肥又重的飄帶,頭上的巫婆式的荷葉帽與脖子上的雪白珍珠項鍊形成強烈的戲劇性反差.洋子的這身打扮與她上下翻飛的蘭花指和梔子花的香一起定格在了獵人的長期記憶裡.她的這個形象在獵人腦子裡與中世紀那穿著袒胸露懷絲綢服飾的羅馬貴婦人重疊,與江青一身漆黑在她丈夫的葬禮上的樣子重疊.突然獵人想起那篇小說中杜撰了一段江青與毛澤東的前塵往事,作者把江青的前世描繪成一位古樓蘭國女王,而前世的毛則是女王的貼身武士保鏢.後來在刺客入宮刺殺女王之際,那位武士保鏢用自己的胸膛截住了刺客刺向女王的利刃把自己年輕的生命獻給了女王.
於是獵人問洋子,你相信毛江有一段前世情緣嗎?
洋子說,聽上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