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發光子炮,把警報器炸的粉碎,然後說道:“很抱歉,我被‘敵人’操縱了。”
雷約瑟背靠著工作臺,額頭有冷汗冒了出來,不可置通道:“你操縱了它?它是B級機甲,你明明要靠貼片才能控制D級機甲……”
喬舒亞冷冷道:“只有你能騙人嗎?”
摔倒在地的技師被一個同伴扶起來,想渾水摸魚的偷溜出去,那隻B級機甲一炮轟在他們腳邊,喬舒亞頭也不回道:“乖乖站在那裡別動,我就不會傷害你們。”
他把槍口衝著雷約瑟,冷聲道:“不想和那警報器一樣下場的話,就回答我,肖恩到底在哪兒?”
雷約瑟反倒鎮定了下來,道:“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死了。”
喬舒亞皺起眉,明顯不通道:“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
“第二縱隊人人都知道這件事,”雷約瑟指著外面的三名技師道,“你也可以問問他們。”
喬舒亞轉頭看向外面,被機甲摔傷的技師和扶著他的同伴緊張的一動不敢動。喬舒亞冷著臉道:“你們……”
B級機甲忽然揮動鋼臂,巨大的氣流把那兩個技師甩到了身後的牆上,兩人可憐兮兮的暈了過去,其中一人戴著的防護帽也掉了下來,露出淤腫的臉。
喬舒亞神色凝重,他覺出不對,他並沒有命令那隻機甲這麼做。
他們之間的精神力連線斷開了。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有精神力更強大的人奪走了對這隻機甲的操縱權。
他警惕的盯著機甲,眼角掃向一旁的雷約瑟。
雷約瑟一手撐著牆壁,抱怨道:“我說,為什麼我們不能文明一點交流,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暴力?”
喬舒亞有些懊惱,他提出來看天罡就是想到機甲維修所來,這裡有可供來驅使的機甲,而且防衛力量是軍營最薄弱的黑洞。只要他能操縱一隻機甲,就能順利從這裡逃走。
他沒有想到,這個莽撞的雷約瑟竟然比他的精神力要強大,他的計劃就這樣落空了。
他自暴自棄的把手裡的槍扔在地下,道:“我輸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肖恩到底怎麼了?”
雷約瑟有些狀況外的茫然,說道:“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死了。就在三天前,汗塔拉上將的機甲帝嚳為了阻止他逃離這裡,不得已炮擊他的飛艇,不慎打中了能源倉,飛艇爆炸了。”
喬舒亞的表情木然,幾秒後才道:“你騙我,不可能。”
雷約瑟糾結著朝他走近了些,輕聲道:“我騙你他在北部,是怕你難過……不過你別害怕,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喬舒亞沒做聲,盯著玻璃牆外的機甲,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臉色冷峻,眼角卻微微有些發紅。
雷約瑟試探著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伸到半空又有點猶豫,磕絆道:“你……”
喬舒亞一直盯著那隻B級機甲,它忽然抬起鋼臂,一炮朝這邊轟了過來。
在十分短暫的驚愕後,喬舒亞一腳踢開還沒反應過來的雷約瑟,飛速躍開滑進旁邊的工作臺下面。他們面前那堵玻璃牆被轟的粉碎,玻璃碴砸在工作臺上的聲音宛如下著幾秒鐘的玻璃暴雨。
雷約瑟被踹的仰面摔在地下,雖然沒有受傷,但還是十分狼狽。
喬舒亞單膝跪地,半伏在工作臺下,很快明白過來,反控制機甲的不是雷約瑟。
他記起外面本來有三個技師,其中兩個被B級機甲摔的昏死過去,第三個技師一直站在牆角很配合的一動不動,所以他一直沒有太注意那個人。
黑色厚底軍靴從已經碎掉的玻璃牆那裡邁了進來,喬舒亞的眼睛閃了閃,技師工作服下怎麼會穿這種軍靴?
☆、Chapter 24
那個技師從旁邊順手拿起被機甲炮轟以至搖搖欲墜的合金板,一板把正奮力爬起的雷約瑟抽暈了過去,動作迅疾,毫不拖泥帶水。
工作臺下的喬舒亞只能看到他的腰部以下,那塊合金板尖銳的一角沾了些血跡。
倒黴的雷約瑟中士,他和小伯爵的每次交往似乎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奇怪的技師微側過身站在那裡沒有動作,喬舒亞盯著那雙軍靴的鞋尖,心裡搖擺不定,他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猜測——“我現在不想陪你玩躲貓貓,出來。”——直到這個聲音響起。
他的眼睛一亮,飛快從工作臺下鑽出去。“技師”也摘掉防護帽,露出了本來面目。
“肖恩……”喬舒亞腳下踩著厚厚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