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孫樂!只有那個孫樂,才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便禍水東引,把自己從危機中解救出來。
在場的多是一些聰明絕頂之人,有不少人也看出了孫樂的聰明之處。可他們一對上孫樂那平凡無奇的臉,便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目光。
呈子笑了笑,憨厚地說道:“敢問是何方英傑,居然能博得大家的芳心?”
雉大家微微一笑,她眼波掃過孫樂,見到孫樂又安靜地坐回原處,那笑容更加燦爛了兩分。
她以一個華美的笑容,耀得眾人目眩神迷的時候,曼啟紅唇,低嘆道:“妾哪有什麼心上人?”
一句話吐出,眾人齊齊地吁了一口氣,看向她的目光中又火熱了三分。
齊王撫上鬍鬚,盯著雉才女朗聲說道:“雉大家如果願意,天下男人哪個不想娶?就如本侯也是心羨久矣!只要大家一句話,本侯願意騰出一妻之位來。”
齊王說到這裡,目光掃過眾人,他生恐眾賢能以為他只重色不重才,便又畫蛇添足地加上一句,“如雉才女這樣才貌雙全,外可輔助國事,內可取媚的絕色,可是絕無僅有啊!哈哈哈。”
在齊王地大笑聲中,雉才女微微一笑,淡淡地應道:“謝齊王厚愛,可妾並無許人之意。”
呈子在一旁嘆道:“雉大家的眼光高著呢。哎,如果大家願意,我願以正妻之位許之!”
雉才女微微一笑,表情清冷並不答話。
坐在呈子旁的一個青年賢士見到他受到冷落,哈哈一笑,朗聲說道:“如果大家願意,我倒願意只以大家一人為妻!”
這話一出,眾人都看向那青年賢士,呈子冷笑道:“敢問武儒,如此一來,你家的原配將如何處置?”
武儒是個二十五六歲,長方臉型,頗有幾分俊朗的青年,孫樂知道他,此人乃是名家的代表之
武儒哈哈一笑,朗聲說道:“無知的老婦,哪堪與雉大家相比?至時黜之為妾亦可!”
武儒此話一出,孫樂和雉大家同時垂下眼眸。而那南子和離子等人,都臉露不屑之色。離子拂然怒道:“糟糠之妻便下堂,如此之人,有何信義可言?”
武儒盯向離子,喝道:“大丈夫行事,本來
善機變,如你等口口聲聲仁義責任,拘泥不化之輩,化地真義?”
離子氣得一噎。他本不是善於口才的人,武儒一句話,便把他駁得無話可說。
在離子之旁的南子,見此搖了搖頭:與名家的人爭口舌之利,可不是明智之取!要知道,所謂名字,本來便以混淆黑白,顛倒是非而著稱。
武儒見沒有人再問自己問責,頭一轉,對上了五公子,他略一叉手,朗聲說道:“天下的年青人無不愛慕雉大家,叔子如此才俊,為何卻對如此絕色美人無動於衷?難不成你身後的平庸僕婦,另有內媚之術不成?”
他說到這裡,仰頭大笑起來!
此人說話真是無禮!
孫樂眉頭暗皺。
在眾人看來的目光中,五公子雙眼似閉非閉,竟是看也不看向武儒,更不搭理他的問話。
五公子這樣的態度,令得眾人面面俱到。
武儒暗怒,他聲音一提,叫道:“叔子為何不回話?”
五公子還是沒有理會。
武儒怒極反笑,他哈哈說道:“敢情叔子別有嗜好,不敢回答了?”
他這就是暗諷五公子有龍陽之好了。
終於,五公了抬起了眼眸,他冷冷地瞟了武儒一眼,淡淡地說道:“我辯你不過,又鄙夷於你,請爀再言!”
此言大妙!
孫樂雙眼笑盈盈地看向五公子之時,一陣清脆的鼓掌聲響起。而且這掌聲越來越響,先是離子和呈子,然後是南子,最後連雉大家也在鼓掌輕笑。
嗖地一下,武儒氣得俊臉通紅!他騰地站了起來,怒目瞪視著眾人,就要轉身離去,卻不知想到了什麼,慢慢地他的怒火不再,慢慢地他甚至還浮出一個微笑來,再施施然地繼續坐好。
一場論辯,竟以武儒敗場。
雉才女的目光又轉向了孫樂。
孫樂感覺到她地目光,暗中皺眉:也不知是什麼緣故,令得她對我如此感興趣?
這時,齊王嘆道:“那楚弱居然用區區一年時間,便收服了楚地眾酋,諸位可知他是用了什麼法子?”
他雖然說的是諸位,目光卻轉向呈子。在座的雖然都是一時俊傑,可真正知曉這些兵事佈局地,只有法家的呈子沾了一點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