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擺的行駛。
這樣一來,小貨車無路可走,只能停在路邊。
大貨車也停了下來,和小貨車車頭對車頭。
大貨車的車燈雪亮,照的小貨車裡面的司機睜不開眼。
“雷好。讓一下啊!”大貨車的司機從駕駛室探出頭來,衝著小貨車喊。
小貨車的司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被大貨車的車燈照的瞪不開眼,大貨車又壓線行駛,他已經很生氣了,沒想到大貨車居然還要讓他讓路?他往哪裡讓?讓到林子裡嗎?
“頂你個肺!”
他氣的大罵,推開車門就想要下去理論。
他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緊身皮衣,脖子上有紋身的年輕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原來他是押車的保鏢。
這車裝的都是新鮮的蔬菜和肉菜,送往的是英倫別墅。
為了安全,每天都會有一個福清幫的保鏢押車。
保鏢原本坐在副駕駛座上打盹,但小貨車忽然停車,刺眼雪白的車燈燈光驚醒了他,看清情況之後,他瞪起眼睛大怒,他一把拉住想要下車的司機,咬著牙,放下車窗,從腰裡拔出一把手槍,舉到車窗外,衝著大貨車的司機兇狠的喊:“丟雷牢木!你牢木生仔無春袋,生女無屎忽,你老豆條鳩生痔瘡.你牢木個卵插曬……”
一口氣罵了一串。
大貨車不敢還口,乖乖的打轉向燈,向後倒車,倒到了它應該行駛的道路上。
小貨車司機和押車的保鏢,這才滿意。
兩人開車過去。
兩車交匯的時候,保鏢兇狠的又向大貨車司機展示了一向手槍,還豎了一下中指。
大貨車司機乖乖的什麼也沒有說,好像是真的被嚇住了。
等小貨車開過去,走遠了,大貨車司機從駕駛室探出頭,原來他是辛彪。辛彪嘴角帶著冷笑,對小貨車司機和保鏢,非常的不屑,但冷笑之後,他忽然又點擔憂。
因為就在剛才,就在小貨車停車,保鏢舉著手槍,兇狠大罵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從路邊的林子裡面鑽了出來,一個閃身,就到了小貨車的車底,雙手抓住車底的橫杆,雙腳搭上去,整個身子離地,悄無聲息的貼在了車底。
小貨車司機和保鏢一點都沒有察覺。
八分鐘後,這輛白色的小貨車進入到了英倫別墅。
時間是凌晨的五點三十五,雖然東方已經有一點的白,但天色濛濛的,還是漆黑,英倫別墅的院子裡的燈光還都是明亮,在進入英倫別墅的院子前,白色的小貨車,一連線受了三次檢查,從大門前,到進了大門,最後是二門,每一次的檢查都非常的仔細,從裡到外的,連車廂都要開啟,還有值班的保鏢跳上車廂,看蔬菜的後面,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但卻沒有人檢查車底。
因為誰也想不到會有人躲在車底。
一切檢查完畢,安全無虞之後,小貨車才被放進了別墅的院子裡。
別墅靜靜的。
大部分的人都還在夢鄉。
進了院子,小貨車沿著右邊的道路行駛,最後緩緩的停在了別墅大樓的後門處。
司機熄了火,跳下車。
押車的保鏢也跳下車,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他今天早上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戴著白色帽子,像是廚房工作人員的中年男人從樓裡走了出來,三個人對了一下選單子,然後從樓裡又走出三個穿著白衣的像是廚師的男人,幾個人開啟車廂,開始卸菜。
這中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從小貨車的車底,忽然掉下了一個人影。人影從車裡鑽出來之後,隨手拍拍手上腳上的灰塵,閒庭信步的向別墅裡面走。
這裡是別墅的後門,見一道專門的樓梯通往三樓,是專供金大美女的廚房使用的。
現在廚房的工作人員正在忙著卸菜,所以樓道里沒有人。
而後門沒有守衛的保鏢,所以那個人影暢通無阻的就進入到了樓道。
就在人影悄無聲息的進入別墅的時候,鍾曉飛睜眼醒來,雖然他昨夜折騰到半夜,睡的很晚,而且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根本沒有睡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今早卻醒的這麼早,雖然感覺眼睛疲憊,但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沒辦法,鍾曉飛只好坐了起來,連續打哈欠。
早上,鐵門的小窗戶被開啟,保鏢們隔著門,將他的早餐塞了進來。
鍾曉飛沒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