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如果現在重新讓你做一次選擇,你會離開小薇嗎?”喬振宇盯著鍾曉飛,目光如刀。
鍾曉飛輕輕的搖頭,他想也沒有想,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堅定無比。
喬振宇盯著他,英俊的臉色,陰晴不定,幾十秒鐘後,冷冷的說:“很好,很好!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一樣,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太好了!”說著,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時候,他微微的出了一口氣,很惋惜的嘆:“知道嗎鍾董,我一直都很想跟你交朋友,我見過很多的人,但能讓我看得起的真不多,我從來也沒有主動想和某個人交朋友,你是第一個。但可惜啊,鍾董好像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我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
鍾曉飛淡淡的笑:“喬主任你太謙虛。”心裡卻滿是驚疑,因為他看出來,喬振宇的動作和說話很有深意,像是要做什麼事情了。
“我這人什麼都會,唯一不會的就是謙虛!”喬振宇冷笑。
鍾曉飛不說話,這一點他必須承認。
喬振宇忽然站了起來:“鍾董,船艙裡面太悶,我們到甲板上談,怎麼樣?”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命令句,鍾曉飛必須答應。
“好。”
鍾曉飛也站了起來,他心跳加快,隱隱的意識到,在甲板上,肯定有什麼事情正在等著他。
但會是什麼事情呢?
“請。”
喬振宇抬步先走,走到船艙門前,拉開門,衝鍾曉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鍾曉飛心裡有一種很不祥的感覺,但他沒有選擇,只能跟著喬振宇走向甲板。
剛走出船艙,四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忽然從兩邊閃出來,其中兩個一左一右的押住鍾曉飛,重新給鍾曉飛戴上了手銬和腳鏈。鍾曉飛沒有反抗,因為沒有意義。
在被戴上手銬和腳鏈的時候,鍾曉飛抬頭觀看,他看見前面的江面上,橫跨著一座大橋。
這大橋當然不是鍾曉飛剛才跳橋的江邊大橋,而是另一座大橋,過了這座大橋,前面就是大海了。
這座大橋的位置,距離海州市區已經很遠了。
而就在同時,腳下的海監船忽然停下了,就停在江心的正中央。
鍾曉飛心裡驚疑,心說喬振宇究竟想要幹什麼?
四個西服年輕人押著鍾曉飛上甲板。
喬振宇正迎著江風,站在船頭,看他驕傲的背影,就像是上帝。
鍾曉飛看見,那個大木箱子,正擺在甲板的中央。
四個西服年輕人把鍾曉飛押到喬振宇的身後,然後退後幾步,守住兩邊的船舷。
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多,太陽依然火辣,氣溫有點熱,鍾曉飛卻一點都不熱,反而有點涼。
他看著喬振宇的背影,等待著。
“鍾董,”幾十秒鐘之後,喬振宇慢慢回頭,看著鍾曉飛的臉:“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竟然可以想出假死這樣的詭計,你知道嗎?這樣的詭計一向只能在小說和電視裡面才能看到。”
鍾曉飛笑,笑的很勉強,笑容裡裡更充滿了失敗,他的詭計雖然高明,但還是輕易的就被喬振宇看穿,現在他還成了階下囚,你說他怎麼能笑出來?
“但有一點我不是太明白,要向你請教……”喬振宇目光冷冷的問:“你跳橋了,還留下三封催淚的遺書,我相信你肯定不會把真相告訴吳怡潔,小薇還有小薇的姐姐,因為你不能讓我看出破綻,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她們三個人看了你的遺書,真的相信、真的以為你已經死了,她們三個人雖然愛你,但她們愛的是活人,不是死人,你死了,你就不怕她們變心嗎?”
“怕,但我沒有辦法。因為我不能看著吳怡潔和小薇被你送進監獄。”到了這個地步,鍾曉飛也沒有什麼隱瞞的,他坦然的說出了動機。
喬振宇露出恥笑:“所以你就選擇假死?看來你對她們的愛,也不是百分百啊,如果是百分百,你就應該自首,你自首了我就會放過她們。”
“我自首了,我就成了你手裡的籌碼,你就更不會放過她們了!”鍾曉飛冷笑:“你可以拿著我,隨便的去威脅她們,到時候我連死都來不及。”
喬振宇仰頭一笑,對鍾曉飛的猜測,一點都不否認,然後他冷冷的笑:“是的,你猜的不錯,我確實曾經這麼計劃過,不過現在我改變注意了……”
鍾曉飛心頭一顫,從喬振宇陰冷的目光裡,他察覺到了一絲的不祥。
“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