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跟奶奶起爭執了?瞧她好擔心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張開眼睛,莫測高深地看著眼前的佳人。“沒事,不要胡思亂想。倒是你……我看你一副悠閒的模樣,皇后的禮儀和宮廷的規矩都學會了?”
聽到他開口詢問,蜜雅馬上尷尬地擺手苦笑。“那個……還在努力。”
他抿著嘴笑,像是早就知道答案般地看著她。
“我一定會趕上進度的。”她舉手發誓。
“長紀夫人說,你已經打碎了八套茶具了是嗎?宮廷舞老師也因腳傷請假?禮儀老師梅夫人昨日因操勞過度在家修養……”看著他如數家珍地娓娓道出她近日來的豐功偉業,蜜雅羞赧地紅了臉。
“五位教授課程的老師陣亡了一半……”
她洩氣地望著焰猛。瞧他只是悠閒自若地躺在那裡,就能流露不凡的泱泱氣度,舉手投足間所展現的優雅與沉著態度,總是能輕易奪去人們所有的目光。
雖然狂傲不羈,脾氣暴躁,雖然行事嚴厲,但是東嶽王的睿智與果決,早已讓四界的民眾臣服,如何能成為讓他與有榮焉的妻子?她得更努力才行。
唉!只是那些課程真是讓人頭皮發麻。其中竟還有一個課程是專教人如何八卦及分辨八卦的,她好想念魔法學校裡的課程喔!
焰猛靜靜地看著氣餒的她,鎖凝的藍眸充滿柔情。
“那些課程應付應付就可以了,不必太認真。”焰猛給了她良心的建議。
“真的嗎?”
“嗯!反正朽木如你,我也只有忍耐了。”
蜜雅心有不服地反手捏了身下肉墊的臉,他起身呼痛。
“誰叫你瞧不起我。”她伸出舌頭,扮個鬼臉。
恢復精神的她掄起拳頭在他面前舞動。“你等著,我一定會成為讓你驕傲的皇后。”
焰猛笑了,這才是蜜雅,充滿了熱情與活力。
猛然轉身將她定在自己身下,收起笑臉,陰側惻地冷視剛剛冒犯天威的那隻手。
“你越來越大膽了,連王上都敢冒犯。”
她忙陪罪笑道:“呵!一定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手才會不聽使喚。”她特地伸出手來用力打了打,以示懲罰。
他不滿意地搖頭。
“不滿意嗎?”
“那……罰我回寢宮面壁思過好了。”她都肯這樣犧牲了,應該夠誠意了吧!
焰猛勾魂的魅眼鎖住她,再次搖頭。“這次可沒這麼容易就過關。”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迴旋著。
“你……你想做什麼?”蜜雅小心翼翼地問。
“我要吻你。”
她呼了口氣,只是個吻嘛!又不是沒被焰猛吻過,一天被吻個三四回也算正常。
焰猛揚起邪惡的笑容,用令人頭皮發麻的語調公佈他的判決。
“嗯……在你身上灑下屬於我的印記,讓你在盛夏中只能身著高領服裝……”
蜜雅的笑容僵在臉上。“嗯……這不太好吧!會中暑的。”下意識地用手抓住了領口。
性感的唇卻執意來到她細白的頸項邊,喃喃低語:“有太醫。”
蜜雅的心跳隨著他流連在胸前的吻失控地狂跳著。
“猛……這裡是公共場所,不太適宜……啊!”一個輕唱,讓她驚喘出聲,不熟悉的顫慄流竄全身,臉蛋因激情而泛紅,雙眸迷濛。
焰猛呼吸急促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身體因高漲的情慾而僵硬著。拉開兩人的距離,揚起壞壞的笑容。
隨著他的目光,蜜雅驚叫:“這……這叫我怎麼見人?!都是你啦!”她的脖子、胸前滿布深深淺淺的紅色印記。
“每一個都是我努力印上去的,少在那邊給我擦擦抹抹的。”他拉下蜜雅忙碌的雙手,神情不悅挑著眉說。
“外套給人家啦!”蜜雅投給他一記殺人目光。
“不要。我就是要你到處展現它們。”
“不理你了啦!”搶過他的外套,蜜雅生氣地朝宮殿裡走去。
白令兒焦急地開啟了蜜雅的房門。“蜜雅!蜜雅!”
正在和繡線奮戰的她不解地抬頭。“怎麼了?”
“蜜雅,你二疋一定要想辦法救焰猛,現在只剩你能說服他了。”
“焰猛怎麼了?”
“時間就快到了,再一個月……已經要來不及了。”白令兒顫著聲,憂慮焦急地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