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帝國的邊防線上,對方又是其他國家計程車兵,剛才還對他們兄妹出言不遜來著,齊明鈺動作的毫無壓力,“哥~我要不要真的燒掉他的頭髮呀?”
“出口氣就行了。”齊明剛漫不經心的轉頭看了一眼,轉而繼續打望起周遭的環境,妹妹喜歡玩也就罷了,他這個當哥哥的可要把正事兒放心上。
“知道啦,我就不燒光你的頭髮了,不過可以燒箇中年謝頂什麼的~”齊明鈺笑的有些壞壞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如果謝了頂肯定會被同伴嘲笑的,而且她的能力又不是普通的火焰,燒完了還能不能長出頭髮來齊明鈺自己都不敢保證。
“該死的你們在搞什麼鬼?這是什麼東西?”被火球定為目標的E帝國年輕計程車兵還在逃跑,在這麼混亂的狀況中他甚至還想出了利用身旁的枯樹抵擋的方式,繞了兩個圈躲到了枯樹後面,但是火球彷彿有眼睛一般,並沒有直直的撞上枯樹,而是以同樣的方式繞過枯樹,繼續威脅般的停在了士兵的頭頂,而跟在它身後追趕的另一名E帝國士兵卻險些撞上了樹幹。
“啊~~~”與自己預料的不同,躲避不及的E帝國士兵頭頂上再次冒起一縷黑煙,而原本追逐著火球計程車兵也是氣急了,在聽到同伴的呼痛聲之後直接轉過身來,軍大衣被他自己脫去了,別在腰間的手槍非常輕鬆的就抽了出來:“停止!立刻!”
“刷!”
回應他的兩把來自專業保鏢的黑洞洞的槍口,以二對一,他沒有自信能在這些專業人士的手下成功擊殺那個一臉得意的女孩子,可是他現在也不可能放下手中的手槍,兩相正對峙著,被專業保鏢保護在身體內側的年輕女孩恨聲道:“不給我道歉,還敢衝我拔槍?你也想被烤烤,對嗎?”
話音剛落,另一枚同樣大小的火球瞬間出現在齊明鈺的頭頂,並且飛速的衝向了正端舉手槍的E帝國士兵。
“什麼玩意兒?你們在幹嗎?”就在E帝國士兵打算開槍擊打火球的那一瞬間,一個洪亮的聲音來自他的身後,一隻粗糙的手掌伸了過來,輕易的就從E帝國士兵的臉側抓住了齊明鈺放出來的第二枚火球,“嘶~~~有點燙啊。”
“你是什麼人?……熊嗎?!”自己的攻擊被人抓住了,而且還被人捏吧捏吧就涅碎了,齊明鈺心頭火起,一把就想要扒開擋在她身前的專業保鏢的身體,可惜體力上比不過執行任務的人,扒了兩下沒有扒開,她只能在縫隙裡觀察突然出現的人物,而那句熊嗎也是本能的疑問,因為出現在E帝國身旁的人,真的像是一頭熊一樣,身高超過士兵半個頭也就算了,整個人的模子也比正常士兵的身材寬了一半,幾乎就是一頭北極熊的感覺。
“這是真的火球?我還以為是墓地裡的那種鬼火啊。”突然出現的熊人張開了手掌仔細看了看,掌心一片紅黑證明他剛才抓住的並不是什麼小兒科的東西,是真的能對人造成傷害的。
“隊長啊~~~救命啊~~~”原本躲在樹後的另一名E帝國士兵在看到同伴的危急被自己隸屬中隊的隊長解圍之後,立刻飛奔過來,緊跟在他身後的火球突然加速,越過了士兵直撲熊人的臉孔,而與之前沒有不同的,火球又一次被抓了下來,捏碎,慘叫著救命的E帝國士兵一臉窘迫的停住了腳步,不明白為什麼火球會突然放棄攻擊他,轉而去攻擊自己的隊長。
“嘶~~~果然是燙的,這要是在雪地裡挖個坑,倒是有用處了。”熊人這次是換了一個手掌抓的,那個手掌上還帶著手套呢,卻依舊被燒出一個大洞之後焦黑了面板燒紅了掌心,將雙手合起輕輕拍了拍,雖然有些灼燒的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所以熊人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看向自己的隊員,“你們兩個,應該是我中隊的人吧?現在不是休息時間,你們跑出來幹嘛?還有你,手上拿著槍幹嘛?現在是許可拔槍的情況嗎?!還不放下?”
“可是,他們有古怪!”槍在手上卻已經垂下的E帝國士兵辯解了一句,卻也不敢再端起手槍,只是讓他就這樣收回腰間,他卻又有些不甘心。
熊人將手掌握在拿槍士兵的手腕上,向他的胸口摔去:“哪裡古怪,不就是異能麼,之前你不是在帝國慰問演出的馬戲場上也看過嗎?趕緊收起來,丟人!”
“是!”已經被長官命令了兩次了,E帝國的事情終於把槍收回了腰間,而熊人也走到了兩方人馬中央,原本打量著四名專業保鏢的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同樣舉槍禁戒的兩名專業保鏢卻放下的手中的槍,向旁邊讓開了一步之後,齊明鈺惱怒的小臉露了出來:“你說誰是馬戲表演?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抓住我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