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藍悅,是藍家的藍悅?”李太行的眼中現出異色,蒼玄庭自然明白李太行的想法,要知道雖然太白宮為了李彤想要和藍家一決勝負,但是就其實力來說藍家的底蘊還在太白宮之上,更不利的是藍家是守,太白宮是攻。
太白宮離開自己的地盤攻打藍家的藍城,這樣做是去自己所長對對方所短,蒼玄庭知道要不是為了李彤,憑李太行的睿智如何會行此不智之事。
此戰即使是李太行也沒有任何的把握,但是現在出現了藍悅,難怪連李太行的眼神中都露出了異樣,這實在是送上來的禮物!
有了藍悅這個藍家的天才,藍悅本就是藍家極為重要的人物,李彤的價值在藍家眼中恐怕根本不能和藍悅相比,這樣要營救李彤出來就易如反掌了。
可是,李太行會麼?
“正是我藍家少主藍悅,他離開藍城已經良久,我奉大長老之命找他,卻沒有想到在此處遇上,還請李宮主成全。”苗如峰並不知道李太行的想法,見李太行並沒有拒絕不由心中暗喜,以為有希望了。
“苗如峰,你是背主之徒,你不懷好意想要殺我,我說什麼也不會跟你回去的!”藍悅本來就極為聰明,明知道苗如峰此來對自己不利,怎麼肯隨苗如峰迴去,頓時叫了起來,這讓苗如峰極為尷尬。
李太行不由呵呵大笑道:“苗長老,看來你和你們少主有些誤會,這件事先不忙,這樣吧我正要前往藍城去一趟,我們乾脆就一起前往如何?”
苗如峰心中情知不妙,難道李太行已經知道李彤落在我們藍城,他硬著頭皮道:“李宮主大駕光臨我藍城,不知有何貴幹?”
李太行頓時將臉沉了下來:“苗長老,當著明人不說假話,你們藍家將我的兒子李彤扣押了上百年之久,期間連一個資訊都沒有給我們太白宮,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太白宮一個交代?”
說到此處,他身後的白衣人們都目光陰冷,衝著苗如峰運氣,苗如峰心中一寒,這件事果然是洩露了,太白宮這樣大的架勢竟然是往藍城興師問罪的!
“這件事在下不知,既然宮主不願意交人,在下也沒有辦法,只能告辭了。”苗如峰就覺得如芒在背一般,在李太行面前他就覺得極為不自在,屬性還是知趣點走吧,但是李太行怎麼會就放他離去?
當得知眼前的藍衣少年竟然是藍家的少主藍悅之時,李太行的確有一種想要將藍悅當成人質的想法,這是對面前局勢的最好破解棋子,但是李太行是何等高傲的人,他只是一動念就放棄了。
即使是為了兒子,李太行也不屑作出將藍悅扣留的下作事來,不過藍悅雖然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卻有一個人可以利用,那就是苗如峰。
苗如峰是藍家的七長老,對於藍家的事情知道的就算不是很多,也不在少數,有他在自己要攻打藍城可就方便很多了。
另外,苗如峰作為人質沒有什麼大用,但是他也是藍家的一個高手,李太行既然見到了當然不會放過,見到苗如峰打的倒是好算盤竟然想要就此離去,他微微一笑道:“怎麼這麼著急就要走,本宮主還想要和苗長老切磋一番呢。”
苗如峰臉色一變,怒聲道:“李宮主,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但是你如此無禮,是要想成為我藍家的公敵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苗如峰就算是明知不敵也要拼命領教一下宮主名震神之彼岸的’離殤劍法‘!”
還沒有等李太行答言,李太行身後的一名白衣人冷笑道:“苗如峰,我家宮主好意相請你卻當成了驢肝肺,就憑你也敢對我們宮主無禮!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想見識我們宮主的劍法,就讓我來指點指點你吧!”
說著一道青紅猶如閃電一般向著苗如峰轟擊過來,劍勢洶湧,人劍一體,招招留下了萬道殘影揮之不去,氣勢強大之極,蒼玄庭不由駭然,看來李太行身邊的強者不少,就這個白衣人的實力恐怕比苗如峰都要強上許多。
果然這個白衣人大戰苗如峰,開始苗如峰的掌法拳法也是威猛之極,每一招發出都有震破虛空之力,但是這個白衣人則更是強勢之極,在轉瞬間他以手為劍,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在他的手指中射出,每一劍和苗如峰的攻勢相撞,都令苗如峰的身軀暴退。顯然實力上苗如峰要差上了很多。
“這是我叔父嶽天縱,是太白宮四大名劍之一,中位中階神王境界。”說話的正是蕭天,他和蒼玄庭曾經在凌天閣見過一面,正是他奉了李太行之命前來面見蒼玄庭打聽李彤下落的,對蒼玄庭的感覺不錯,他笑著介紹道:“看來苗如峰不是我叔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