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倒提雙環,目注那兩道閃動的碧光。
但見那碧光,緩緩向外移動,逐漸向外行來。
石三公長長吁一口氣,道:“兩位放心,這怪物不是巨蟒。”
童叟耿震突然一抖右手,手中右塊脫手飛出,挾著一陣嘯風之聲,直擊過去。
但聞砰的一聲,那兩點閃動的碧光,忽然隱失不見。
石三公放聲大笑道:“打中了,哼!就這一點微末伎倆,也敢大言不慚……………。”
餘音未住,忽見那裂開的石壁間,疾快的射出一條黑影。
石三公笑聲頓住,揚腕一揮,打出扣在手中的石塊。
那黑影躍出裂開的石壁之後,變得十分靈活,長身一躍,懸空打了兩個輪轉,竟然避開了這一擊。
曹燕飛柳眉一皺,道:“這是什麼?”
只見那黑影,落著實地之後,緩緩舒展開身軀,竟然是一條罕見的奇大蜈蚣,目如桃核,碧光閃爍,身軀已舒展開,足有三尺多長,紫紅閃光背上,似蒙著一層白紗。
童叟耿震呆了一呆,叫道:“好大的蜈蚣。”
只見那巨大的蜈蚣,雙目註定著三人停身之處,長腿伸動,身軀緩緩的向上升起,作勢欲撲。
石三公急道:“這蜈蚣不但巨大的駭人,而且乃極為罕見的金翅蜈蚣,背上白紗,乃雙翅,當心它飛起襲人,咱們快些分佈開去,形成三角之勢,彼此可以相互救應。”
耿震、曹燕飛依言而行,迅快的散佈開去。
兩人剛剛站穩腳步,那蜈蚣已躍飛而起,疾如離弦流矢一般,猛向石三公衝了過去。
曹燕飛當先出手,陡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揮手中長劍,迎向蜈蚣劈了下去。
耿震手中的金環,緊隨急翻而起,劈向那蜈蚣後尾之處。
石三公卻突然一側身子,橫向一側跨出五尺,避開了那蜈蚣襲擊之勢。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耿震手中的金環,正擊在那蜈蚣身上。
曹燕飛劍光一閃,斬斷了那蜈蚣兩條長腿下來。
那蜈蚣在受創之下,忽的一收身子,數尺長短的身子,忽然捲成了一個圓圈,懸空打了兩個翻轉,飛躍到一丈開外,落在石地之上。
曹燕飛想不到,這般輕而易舉的重創了這等駭人聽聞的巨大毒物,不禁微微一笑道:
“這般看來,除去這毒物,並非是什麼難事。”
石三公笑道:“曹掌門一劍斬了他兩個長腿,只要能再斬他幾條腿下來,縱然不足致命,但也會流乾身上存血而死。”
凝目望去,只見那蜈蚣斷腿之處,鮮血泉湧而出,流溼兩尺方圓。
耿震介面說道:“這毒物全身最弱之處,可能就是他的長腿,適才老前輩中它背上一環,倒是未見傷得。”
三人的心情,已然恢復了輕鬆,不似初見蜈蚣時那等緊張。
只聽一個冰冷嬌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道:“這條金翅蜈蚣,乃血池護丹五毒中最毒的一物,你們傷害了他,還敢這般漫不經心,哼!自找死路。”
石三公道:“那女娃兒還未離開……。”
但聞耿震大聲喝道:“石兄小心。”
石三公轉頭看去,只見那巨大的蜈蚣,背上形如白紗之物,已然張開,凌空疾掃石三公,雙鉗揮動,腥氣逼人。
這次來勢,較上次更為兇猛,曹燕飛想出劍截擊,都未來得及。
石三公心頭一震,急急飛身一躍,縱飛一丈多遠。
哪知蜈蚣雙翼展開之後,已能在空中上轉彎,竟然如影隨形一般,緊緊追隨在石三公的身後。
石三公繞室盤走,轉來轉去,想把那蜈蚣避開,但那蜈蚣靈活異常,任他東彎西轉,仍是無法躲開。
眨眼之間,已在大廳中轉了數圈,同時,廳中的腥臭之氣也愈來愈濃,觸鼻欲嘔。
耿震一面運氣閉住呼吸,一面低聲對曹燕飛道:“這蜈蚣似是認定了石三公,再要讓它追逐下去,石三公早晚都要傷在那蜈蚣雙鉗之下,為今之計,咱們得早些設法把這條蜈蚣除去。”
曹燕飛道:“它飛行靈活,而且一直緊迫在石三公的身後,咱們如何才能下得了手呢?”
耿震急道:“眼下情勢,已是萬分緊張,不得不冒險一試了,咱們分別選擇兩處適宜出手的地方,然後再招呼石三公,要他故意經由咱們身側走過,以便找出手機會除他。”
這時,兩人早已被那腥臭之氣,薰得頭昏腦脹,漸覺體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