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在於,遠野志貴是真的在煩惱,方里則是一直都在順其自然。
只是,一空閒下來,方里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思索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可靈魂的事情卻一直都沒有進展。”
可不是?
兩儀式只是讓方里來到這個相當於直死魔眼源頭的世界,卻沒有告訴方里接下來該怎麼做。
不像之前,兩儀式讓方里去觀察經常伴隨著死亡的人,那目的性就強烈許多了。
現在的情況是方里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像之前那樣觀察嗎?
但觀察的物件又該是誰?
被兩儀式稱為源頭的這個世界?
還是與自己同為直死魔眼的持有者的少年?
“搞不懂…”
實在搞不懂。
不然,方里也不會順其自然的進入遠野家,成為遠野家的執事,看看能不能從遠野志貴那邊得到什麼啟示了。
“難道是讓我觀察遠野志貴在面對同樣的問題時的對待方式嗎?”
如今,遠野志貴在煩惱著自己體內的退魔衝動的事情。
那麼,觀察這位直死的少年解決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是不是能夠給有著相似經的自己一點啟示?
抱著這樣的想法,方里才半推半就的在遠野秋葉的委託下,來到了學校。
只是,看遠野志貴那個煩惱的模樣,方里還真的有些唉聲嘆氣了起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不過也未免有些太過於拖泥帶水了吧?”
本來,方里就是一個即乾脆又直截了當的人。
所以,方里通常都很果斷,不會讓煩惱存在太長的時間。
而遠野志貴則貌似與方里相反。
“這樣真的有觀察的必要嗎?”
方里不解。
只不過,如果兩儀式的原意不是讓方里去觀察遠野志貴這個同樣有著直死魔眼的少年的話…
“那該不會是讓我前往根源去觀察吧?”
方里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因為,那還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仔細想想,直死魔眼本來就是與根源離不開關係的神秘,無論是誰,都必須開啟聯絡著根源的大腦回路,理解了死亡以後才能擁有這對眼睛。”
在那名為根源的萬事萬物的源頭裡,便記錄著萬事萬物的終結。
因此,開啟了這條大腦回路以後,人們就會從根源那裡理解死亡的概念。
為此需要的則是瀕死的體驗。
兩儀式是如此。
遠野志貴亦是如此。
換言之…
“真的算起來的話,直死魔眼的源頭應該就是根源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胃疼的事情。”
方里真的無奈了。
要知道,根源可是位於世界的外側,無人能夠抵達。
這個世界裡的魔術師之所以會想研究魔術,其根本的目的不在於想掌握神秘,而是想掌握究極的知識。
亦即,開啟前往根源的道路,抵達根源之渦。
在那個也被稱為阿卡夏記錄,有著萬事萬物的記錄的地方,魔術師們堅信,一旦抵達那裡,那就可以成為全知全能,超脫一切。
於是,每一個魔術師都妄想著終有一日能夠抵達根源,並將這一理念和研究的成果不斷的傳承給自己的後代,希望有朝一日有後人能夠達成這個願望。
為此,魔術師們甚至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乃至徹底無視世間的法律法規,成為一群法外之人。
魔術協會里聚集的就是這樣一批人。
只可惜,從古至今,能夠成功抵達根源的只有五個成功的案例。
那五個成功的案例,就是五大魔法。
開發出魔法的魔法使便能夠抵達根源。
而沒有開發出魔法,卻以別的方法成功抵達根源的人,同樣會被根源賦予魔法,類似於獎勵。
所以,魔法是直通根源的奇蹟。
可成功案例就這麼五個而已。
全世界都只有五個成功的案例?
“那我想抵達根源,豈不是得成為第六個魔法使?”
當然,打現存的五**的主意也不是不行。
只是,方里覺得,那怎麼想都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