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徐得庸他們又買了一些瓜果蔬菜,都是附近郊區過來的農民賣的。 這時候的鄉村交易相對自由,前些日子,國w院釋出了《關於勤儉辦社的聯合指示》,要求各地合作社“開闢生產門路、發展副業生產、經營多種經營”。 這一指示,為農村自由市場開放做了重要準備。 只要不是大宗的統購統銷物資,就算是少量的糧食交易也沒人深究。 國家也想盤活市場,上下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總之從現在到明年夏天,這段時間農村的商品流通相對寬鬆,經濟活躍,農民收入增加。 於是,城市內因公私合營小商小販消失,農村中的個體經營蓬勃發展起來。 …… 此時上層寬鬆,反映到下層,就是人民能買的物資相對便宜、充裕一些,廟會、集市也非常熱鬧。 下午兩點多,青也踏了,風箏也放了,吃喝玩樂過後,小理兒都又睡醒一覺。 徐得庸和徐慧真兩人說說笑笑收拾東西,騎上板車“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時,遠處公交車站下來一婦女帶著兩小子和一小閨女。 “哎哎哎,那不是得庸哥嘛!”其中眼尖的閆解放道,正想大喊打招呼。 三大媽連忙拉著他道:“甭喊,沒看到人家正忙著呢,都給我把手牽好,不然現在就回家。按來前說好的,咱們看一會熱鬧就回去,回去誰幹活再磨洋工,那就笤帚疙瘩抽。” 閆解曠眼睛機靈的好奇道:“媽,得庸哥帶著人是誰啊,是他找的媳婦嗎?” 三大媽本來沒往那處想,畢竟徐慧真抱著孩子。 這會聽兒子一說,目光看著兩人說說笑笑遠去的樣子,也有些犯嘀咕:這小子難不成找了個帶孩子的寡婦?還是勾搭了個相好? …… 徐得庸不能偷聽心聲,自然不知遠處之人的想法,況且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兩人回到小酒館家中,徐得庸將車上東西拿下來,很多吃的都買了兩份,徐得庸回去拿一份。 徐慧真將理兒放到小床上出來道:“酒不多了,過兩天你得再去拉一趟。” 徐得庸笑著點點頭道:“成,正好和輝率大哥喝兩杯。” 徐慧真看著徐得庸遲疑一下道:“得庸,其實你以後就幫小酒館進進酒,幫後廚進進貨,不用每天那麼辛苦。” 徐得庸笑眯眯走過去道:“怎麼,你想養我!” 徐慧真下巴輕輕抬了抬,呶呶嘴道:“怎麼,覺得我養不起,還是伱大男子主義覺得丟人?以後……咱總要有一人照顧孩子,孩子是未來,可比賺錢重要,你要是覺得沒面子,回頭這小酒館的私方經理讓你來當。” 徐得庸看著她俏生生的樣子,忍不住牽起她的手道:“小酒館有今天有你的心血,況且以你的性子要是窩在家裡看孩子,肯定不甘心,到時候三天兩頭衝我發脾氣,受罪的不還得是我……。” 徐慧真不樂意道:“人家才不會那樣。” “好好好。”徐得庸摸著小手道:“你最賢惠行了吧,俗話說好吃不如餃子,舒服不如躺著,回頭我就在家躺著帶娃。” 徐慧真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道:“誰讓你躺著了,以後家裡的髒活累活都是你的,而且光小酒館的活每月也能賺十幾塊,這錢都給你奶奶花,最好能說服你奶奶過來和我們一起住,我們一起孝敬她老人家。” 徐得庸輕輕一用力,在徐慧真輕輕的嬌呼聲中拉進懷裡,環腰抱住笑著道:“這麼好的媳婦怎麼讓我攤上了呢,嘿嘿。” 徐慧真手臂撐在他胸口,俏臉紅暈升起,有點兇巴巴道:“現在還不是,快點放開我,不許耍流氓。” 徐得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小嘴道:“我要不放開呢!” 說著頭慢慢往下低……。 “嘭嘭嘭。”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何玉梅的聲音傳來道:“慧真姐……。” 徐慧真立即掙開他,杏眼向下瞄了一眼嗔怪道:“活該!” 說罷整理一下衣服,走出去開門。 徐得庸聳了聳肩,怪我咯,誰讓你長得一副有重要情報的樣子,我當然想知道你嘴巴嚴不嚴,必要時,控制起來嚴刑拷打……! 外面徐慧真和何玉梅嘀嘀咕咕一陣,便出去了,想來是趙雅麗回來的事。 徐得庸吹了一口風車,讓風車轉動打鼓,逗著小理兒笑吟吟道:“理兒啊,以後咱爺倆就躺平,讓你娘養咱們怎麼樣!” “咯咯咯……。” 小理兒樂的小手一揮一揮的。 “嘿,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啊。”徐得庸笑著道:“回頭等你長大了,再養活我和你娘,那樣我就能再繼續躺平嘍!” 小理兒沒搭理他,看到風車不轉了,小嘴嘟了嘟像是在學著吹似的,有點萌蠢,看著徐得庸忍不住樂了! …… 傍晚,徐南氏回到四合院,有些神情不屬。 閻埠貴一家齊上陣,正在將蜂窩煤挨個再砸成粉末,算計來算計去終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