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戳著的手指,將它放進自己的嘴裡磨著。
大概是將它當成是磨牙棒了; 溼漉漉的癢癢的感覺從自己的指腹上傳來。
這讓華儀有些忍不住想笑,他倒是沒有生氣。
季江和汾陽王忙完事情看著這一幕; 連忙將這位太孫殿下的手從自己女兒的嘴裡搶出來。
“小女無狀; 冒犯了殿下。”季江抱著季矜輕哄著向華儀請罪。
華儀自然是連連讓季江不用如此; 他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然而汾陽王卻是笑著打趣道:“看來小娘子很喜歡儀兒呢,說不得兩人有緣呢!”
對於汾陽王這話季江心裡不太高興,可是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他們這邊正想將這位殿下的阿父崇德太子給搞下臺呢; 失去了這個的華儀會落到什麼地步還用說嗎?
可汾陽王卻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和他有緣; 這不是咒人嗎?季江心裡會高興才怪。
幸好這兩尊大神逗留在季府的時間不長,他們很快就回宮了; 這也讓季江大舒了一口氣。
“阿父的姝姝,以後選男人可要把眼光放好點!”
等汾陽王和華儀離開之後,季江輕撫著自己小女兒粉嫩的臉頰; 對著他柔聲哄道。
雖然女兒的婚事他都早有打算; 他必定都會讓她們風風光光的出嫁,嫁的人也絕對會是人中之龍的,可是若是她們自己眼神不好; 也是讓他這個當阿父的心塞。
季矜在季江的懷裡只是咯咯咯的大笑著,這讓季江看著她也是無奈。
他寵溺的摸了摸季矜的小臉笑道:“我真是魔怔了,和你說這個做什麼?”
果然接下來的時間就如季江所預料的那樣; 崇德太子的好日子已經所剩不多了。
成王敗寇,自古為了那個位子兄弟相殘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了。
終於皇位的吸引力壓過了汾陽王心頭的那點兄弟之情,他終於對崇德太子動手了。
一切都按著他們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大陵改朝換代了,汾陽王也登基成為了新皇。
至於崇德太子那一家,在新皇面前是個禁忌,誰還敢再次提起呢?
然而這一切和季矜還有季寧都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她們兩個人都還太小,根本就對這些毫無感知。
只是從此季府卻是一步登天了,因為作為有功之臣,皇帝力排眾議將自己心愛的謀士放到了丞相的位置。
季江的確是揚眉吐氣了,他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此這濮陽的世族再也不能隨意的輕賤他的出身了。
除了季江成為了丞相之外,樂大將軍的地位自然也更高了,尤其是他的嫡親妹妹還成為了皇后。
然而燕姬即使是生下來了樂大將軍的寶貝女兒樂曄來,可是她卻也從來都沒有消停過。
本來李氏難產而亡,燕姬就差沒有放鞭炮來慶祝了。
果真是福薄啊,所以壓不住,季郎那樣的人,哪裡是李氏這種庸脂俗粉能夠消受得起的呢?
佔著季夫人這個位置的李氏死了,可真是讓燕姬心裡頭高興不已,連連好幾天都給了樂大將軍一個好臉色。
她想著自己要如何去好好安慰一下季江,雖然她不喜歡李氏,可是畢竟是他的夫人,她死了季江心裡面還是不舒服的。
自然,燕姬想著若是在季江這個心理防線最弱的時候自己趁虛而入的話,也還是不錯的。
雖然上一次季江對燕姬拒絕的徹底,不僅僅如此,他還狠狠的挫傷了燕姬的自信心。
可正是因為如此,越是得不到的男人,她越是想要。
只是儘管燕姬心裡想得好,她也打算的很好,可是季江愣是不給她半點機會靠近。
整整兩年了,燕姬從未能夠接近季江。
這讓燕姬心裡更加的火急火燎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季江恐怕遲早要娶續絃的。
好不容易李氏死了,如今這又是要便宜哪個賤人了嗎?
只是燕姬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殷氏,那個被崔浩為了自己給拋棄的未婚妻。
那個女人居然好運的在崔浩拋棄她之後,嫁給了季江,得到那個讓自己求之不得的男人。
殷氏她憑什麼?這時候燕姬也不為崔浩做的事情感動了,她反倒是覺得他多此一舉壞了她的事情。
要是崔浩沒有解除和殷氏的婚約的話,殷氏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機會嫁給季江的。
這讓燕姬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