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的尾音微微上揚一些; 總是有些那麼勾得人心癢癢的。
“這到底是將軍還守禮,還是我太不知禮了呢?”
季矜說著這話; 猛然小腳一個用力拍打著水面,水花濺到了耶律明月的臉上。
“哎喲; 真是抱歉; 耶律將軍; 要妾身幫您擦一下嗎?”
季矜的語氣歉然,可是她的神態可不是這麼回事,反倒是帶著些躍躍欲試; 這讓耶律明月感覺更加不好了。
是季矜對外一向是冷淡的性子; 可是接觸過了才知道這是個俏皮又促狹的女郎。
以往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不是沒有領教過。
只不過不像如今; 她這麼頻繁的表露罷了。
以往總是要讓他費勁腦汁,才能夠逼得季矜在自己的面前顯露出一絲真性情來。
如今這算什麼?果真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嗎?這讓耶律明月的心裡更加酸澀了起來。
“不用了,娘子要是無事; 在下先行離開了。”
耶律明月低下頭來不去看她; 看她就會不捨得離開她了。
看著耶律明月這幅對她避之不及的模樣,季矜的臉色也不禁落寞了幾分,有些賭氣道:“你要是離開的話; 我就立刻叫別的男人進來!”
“雖然被將軍你嫌棄的不得了,但是以我的容貌,總是會有男人要的。”
季矜也撇過了臉不去看他; 她就不相信在自己說了這話之後,他還走的了。
耶律明月:“!!!”
季矜這到底是怎麼了?她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了!
耶律明月自然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腳步了,畢竟他可是連耶律明月的存在都不能容忍的男人啊,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季矜和其他男人親密呢?
看著耶律明月僵在原地,季矜的唇角不可自已的揚了起來。
“你過來坐下。”
如今自己佔了上風,季矜也毫不客氣的命令耶律明月了。
說起來,耶律明月的心裡倒不是不情願,而是一旦靠得季矜太近,他怕自己會失控。
可是想起季矜剛剛的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了。
不然的話,難道真的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她找其他男人嗎?
看著耶律明月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季矜笑得更加開心了。
聽著季矜那悅耳輕盈的笑聲,耶律明月心裡無法保持平靜。
畢竟他一直以來就只是想讓她展露笑顏而已,過去他做了那麼多,可是卻收效甚微。
如今他只是照著她的話坐下而已,就能夠讓她這麼高興嗎?
這差別待遇,讓耶律明月的心裡實在是不是滋味。
“將軍,可有心儀的女郎啊?”
耶律明月聽見了季矜的這句問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