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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似乎發現郝然在看著她,於是抬起頭,用另一隻手指了指那些池邊的一層層白泥,道:“你把這些擦到傷口處,在泡進水裡,會很快好的。”
她剛說完,齊程便抬起一手反過去抓了一把他身後池邊的白泥,然後一手抬起郝然的傷臂,仔細輕柔的在她的血肉模糊的地方塗滿了白泥。郝然只覺得被塗的地方慢慢變得麻木了,然後等齊程幫她塗完兩隻手臂,她發現幾乎是僵硬了。
坐在池裡同樣在塗泥的小克看了她一眼,咧開唇解釋道:“你不用擔心,硬了泡到水裡,等到不硬了,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郝然點點頭,感動他們的對自己的好意,衝他一笑,又給小娜道了聲謝,小娜卻面無表情。
郝然訕訕一笑,這些半獸估計都是面癱……不過考慮到他們作出一個適當的表情也不容易,她不會計較。
僵硬的手臂泡在水池裡沒什麼感覺,只有微微發燙,不過發燙的不止是手臂,還有身體,郝然能看到自己的肩膀都泛紅了。不過似乎其他的獸人也是,被皮毛遮掉的地方當然看不到,但他們的臉上都有潮紅。
雖然如此,但那些獸人卻好像除了臉稍微紅些,並沒有其他的不適,一個個都面無表情的塗了白泥泡溫泉。
但是……她好像不止是發熱而已。
從下腹部正緩緩湧上一股暖流,彷彿是從某處湧入的溫泉裡凝聚上來的,一股又一股,像是海浪拍打著礁石,郝然慢慢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這時有些傷勢輕恢復好的獸人已經不再僵硬,白泥也盡數脫落,於是他們一個兩個的從溫泉池子裡站起身,抖落了一下身上的水珠,便悠然從來路上回去了。
郝然見那些獸人沒事人一樣,忽然有些擔心起來,難道就只有自己有這樣怪異的感覺嗎,湧上的暖流已經愈加洶湧了,她甚至自控得緊握住雙拳。正抱著她的齊程似乎也感覺到郝然有一絲不妥,於是側過頭看著她道:“怎麼了?很熱嗎?還是口渴?”
郝然連連搖頭,她是很熱,是很渴,但不只是身體熱,不只是口很渴……
此時正站起來的準備走的小克聽了,回過頭道:“如果渴了的話,可以喝上面的水,很甜的。”說著指了指山澗如小瀑布聳落入溫泉池子裡水瀑。
她忍著全身心的燥熱,費力的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
小克撓了撓頭,似覺得她有些不對,又說不上來,於是甩甩頭上了岸道:“郝然你的傷口深,應該還要泡一段時間,我們先走,一會你泡好了沿著我們的腳印和氣味走回山寨吧,這裡沒有危險肉食動物的。”
郝然齊程都應了聲好,她知道那個看腳印和氣味是說給齊程聽的,他的嗅覺和視力都十分機敏。
那邊小娜的手掌似乎也復原了,只是一個小時左右,竟然就結了一層褐色結實的伽,她領著希望和陽光,互相擦落著水漬,然後衝池裡剩下的郝然和齊程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和她兩個孩子沿著黑色踏石走了。
齊程見他們都走光了,於是起身將郝然抱著,放到他剛坐著的那塊池中的黑石上。他隨手在岸邊摘了一片厚實的樹葉,去池中央山澗水瀑淋下處接了一捧水,回來喂入了郝然的口裡。
郝然咕嚕嚕喝下去,本以為能緩解一□內的躁動悶熱,但這水似乎成了油一般,噌的一聲就把她小腹處的暖流點燃成火海,燒得她理智顧慮全部灰飛煙滅,頓時心裡所想和手裡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郝然的手臂似乎在燃燒中破了冰一般,比剛剛在溫泉裡的溶解速度快了幾倍,她抬手抱住齊程頭顱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和僵硬。她用力按下他的頭,然後站起身直對上他的嘴唇,舔舐撕咬。
齊程一臉錯愕的看著她通紅著的臉,以及明顯迷亂的雙眸,心頭一熱,剛想作出回應,但眼睛餘光又觸到郝然雙臂上醜陋粗糙的剛破泥而出的傷伽,不忍心疼,於是強壓下那燥熱,想推開此時不知為何已經意亂情迷的郝然,“老婆,傷口會裂開的,不要。”
但此時的郝然哪裡會顧及這麼多,她置若罔聞地繼續吮吸噬咬齊程柔軟皮毛下平坦一片的只凸起兩朵的胸口,手也開始動作。
齊程本來便是強忍,現在被這麼一挑逗,下意識呻吟一聲,但還餘一絲理智,只是手上的力道已經明顯不能掌控,有欲拒還休之感,聲音也更為低啞:“老婆,不行……”
這樣的聲音在郝然的耳裡聽來無異於一種曖昧的鼓勵,她下面的手上又重重捏了一把,害齊程倒吸一口涼氣的想要並起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