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陳元的手藝太好,還是兩隻小狗的胃口太好。 總之,陳元做的營養餐全都被它們吃光光啦。 這兩個小傢伙個頭不大,飯量倒是不小。 看著小狗們狼吞虎嚥的樣子,陳元心裡充滿了欣慰和幸福。 他知道,小狗們吃得飽飽的,就會更加健康和快樂。 陳元坐在小狗們旁邊,靜靜地看著它們吃東西。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和愛意,彷彿這兩隻小狗是他最珍貴的寶貝。 小狗們也感受到了陳元的愛,它們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搖著尾巴,向陳元表示感謝。這一刻,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溫馨和幸福的氣氛。 小狗們吃完飯後,陳元又為它們準備了一些水。他知道,小狗們需要足夠的水分來保持健康。看著小狗們喝水的樣子,陳元心裡又湧起了一股暖流。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元子,真不打算送我一隻?” 看著這一白一黑的兩隻小狗崽,陳安喜歡得不行。 “送你個頭,兩隻我都要喂著。” 陳元認真的說道。 又不是沒有食物餵它們,他現在對兩隻小狗真的是愛不釋手。 “好吧,那你就都喂著吧。” 既然對方不給自己,他也不好勉強了,“對了,這兩隻小狗都取了名字嗎?” 看到陳安不打算搶他的狗崽子,陳元也鬆了一口氣,要不然會被這傢伙煩死:“白色的叫糰子,黑色的叫黑炭。” “黑炭?怎麼不叫黑子?叫小黑也可以呀。” 陳安納悶一聲,隨後往黑子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陳元懶得理他:“對了,聽你大舅哥他們說,你老婆生了?” “對呀,這次真是辛苦我老婆了,我女兒生下來剛好八斤,所以小名我們打算叫她陳八斤……” 一說到自己的女兒,陳安臉上全是興奮之色,那張利嘴也變得變本加厲起來。 看他那滔滔不絕的樣子,感覺恨不得把自己女兒從出生那一天開始,全部都講給陳元聽。 陳安這張嘴,還真像是一挺機關槍。 叭啦叭啦的,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還好,糰子跟黑炭似乎都看不下去了,對著陳安就是一陣狂吠。 這才讓陳安鬆了一口氣。 這傢伙也是覺得有點鬱悶,自己正說得起勁,突然就被兩隻臭狗狗給打斷了。 兩隻小狗真是沒有禮貌,都不會聆聽他人的心聲。 好在自己並沒有養他們。 “元子,我跟你說……” “停!你都不用幹活的?小心我扣你工資,有什麼話下班再說,晚上我們去你家看你媳婦跟孩子。” 說完,陳元就走開了。 再聽下去,耳朵都得懷孕。 …… 到了晚上,等到農場關門後,陳元跟顧紅提二人就前往陳村,打算去陳安家坐坐。 再說,顧紅提跟趙香粉的關係還算不錯,人家生小孩,怎麼的也要去看看,給孩子送點禮物。 禮物他們來不及買,過去之後就包了一個紅包。 趙香粉還在家裡坐月子,在這期間,坐月子的產婦是不能隨意出門。 按照陳村這邊的習俗,產婦坐月子的時間是四十天。 在這四十天的時間裡,產婦只能待在家裡,不能隨意出門,說是怕風吹到,以後會頭痛。 而且,在陳村這邊,產婦是不能隨便洗頭洗澡的。 還有,就是飲食方面。 坐月子期間,每天早上一碗豬油麵條,中午和下午吃的食物是僅放了一丁點鹽的燉雞和米飯,中途的加餐就是甜酒煮雞蛋,其餘蔬菜和水果都不能吃,連粘都不能粘。 面對這樣的飲食習俗,趙香粉真是欲哭無淚。 她見網上都是科學坐月子,什麼營養套餐都是可以吃的。 而且,她見網上的人說,也可以正常的洗澡,只要不著涼就行了。 可是到了她那裡,怎麼就不行了? 她婆婆,也就是陳安的媽媽,她的思想還是舊派的老古董。 什麼科學坐月子,到她這裡,根本就行不通。 這邊坐月子的習俗,跟他們海城那邊完全不一樣。 這下就把趙香粉憋屈死了。 還想指望她的男人幫忙說服一下她媽,可陳安嘴上說好,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似乎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可把趙香粉氣得差點得產後抑鬱症,每天看到陳安下班回來,就知道來逗逗自己的女兒,她的好壞都不管不問。 趙香粉當時氣得就想在男人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上一口,讓他也好知道自己的痛苦。 再這樣下去,趙香粉估計自己真的是要瘋掉了。 還好,今天顧紅提來了,她終於找到訴苦的物件。 這次,陳元幸運的躲過一劫,沒有使自己的耳朵受累。 同樣是因為陳村這邊的習俗,在這邊除了產婦的丈夫,別的男人是不能進入產婦的房間的。 這讓陳元無比慶幸,還好自己不能進去,要不然真的會崩潰。 就像現在顧紅提就是崩潰的,耳朵裡聽著趙香粉各種訴苦,各種不滿,可她卻一點都不敢反駁,只有選擇聆聽。 聽了趙香粉的話,顧紅提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婆媳關係。 自古以來,婆媳關係就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這種關係的複雜性和敏感性,讓許多人感到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