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不敢再多耽誤一秒鐘時間,立刻撿起射燈將兩個光圈聚在一起四處尋找,同時透過潛水面罩大聲呼喊骨頭的名字,希望他可以聽到。憑感覺尋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我忽然感到左腳踝一緊,不等低頭看去整個人就拽的橫了過來。我掙扎著舉起手上的射燈照去,發現在左側不遠的位置竟然是那隻類似巨型海帶的生物!它的上半部分已經在剛剛被骨頭徹底砍斷,此時揮動的是剩餘的下半段葉子!
由於之前已經交過手,所以我很清楚這種植物的攻擊手段。立刻將套著水鐮刀的胳膊放在了腰上。緊接著身體就被一片葉子迅速包裹起來,我在心裡冷笑一聲,隨後左手用力,鋒利的刀刃就像切豆腐一樣將那片葉子直接砍成了一段,飄飄蕩蕩的落在四周。
雖然這種巨大的植物在水鐮刀面前非常脆弱,但實在是雙拳難敵四手,七八片葉子聚攏在一起如同一張大網橫撲過來,讓我也亂了陣腳。再加之水中活動不便。十秒鐘不到,我就像剛剛的大魚丸一樣被徹底制服。讓那些葉子牢牢的捲成了橢圓形狀。
無論是什麼生物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人發起攻擊,情況只有兩種,一種是感覺自己受到了威脅,另一種就是肚子餓了在尋找食物。以這株巨大‘海帶’的種種行為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會更多一些。植物沒有牙齒,食肉植物多數都會分泌酸液將獵物融化從而吸收其中的養分。
我的四肢被緊緊纏住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身上這件水下防護服能抵擋的住植物分泌出來的酸液,腦袋同時在潛水面罩裡微微轉動觀察四周,尋找著脫身之法。在這轉頭之下,左側近在咫尺的距離忽然出現了一張人臉,在水下射燈的光圈照射下顯得慘白如紙。
瞬間的恐懼讓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隨即就閉上了嘴巴,因為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骨頭的面孔。
骨頭的頭上的水下面罩並沒有破裂,只是用來固定射燈的釘子被刮掉了,他也被嚇了一跳,但發現是我以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隔著氧氣面罩大聲喊道:“老張,你終於來了,快想辦法把俺弄出去!”我探頭看了看前方,發現他也被那些‘海帶’團團捲住,裡三層外三層比我還要嚴實,只能苦一聲:“還是咱兩一起想辦法看看怎麼出去吧……”
正說著,忽然有一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乳白色液體飄過兩人面前,並且還在不斷增多。我立刻緊張起來,一邊用力掙扎一邊高聲喊道:“大海帶估計已經開始分泌酸液了,這東西有很強的腐蝕性,咱們得趕緊離開,不然等防護服破了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骨頭聽完反應比我還大,像一條離開了水的活魚一樣劇烈的伸縮的身體,同時扭動雙臂想把胳膊先解放出來。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那些海帶就像是神話故事裡的‘捆仙繩’,越是掙扎它纏繞的就越是緊湊,力道之大,把我們身上的防護服都擠壓的變了形狀!
此時唯一能有效對付巨型海帶的東西只有尖刃鋒利的水鐮刀,身體無法活動,我只能用力轉動右手做著最後的掙扎。水鐮刀的效果依然很好,扭動了幾下就將厚厚的葉子挖出了一個大洞,但也就到此為止。因為我的胳膊依然被直直的綁在葉子內部,手腕活動範圍有限,所以無法更進一步進行切割,徒有一隻右手可以活動。
接著水下射燈的光芒,骨頭也看到了我手中的水鐮刀,當即扭動著身體翻了身湊到近前高聲喊道:“老張,先把俺身上的葉子弄開!”我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盡力將手腕彎向外側,用水鐮刀一寸一寸切割著旁邊骨頭身上的葉子。骨頭也配合著不停滾動。只用了十餘秒他便成功掙扎了出來!
發覺到嘴的獵物脫身而出,那些漂浮在周圍的海帶也紛紛伸了過來,骨頭連忙拔出自己背上的彎刀,拼了命的揮動胳膊大幅度砍向四周。但是在水中進行這種快速進攻所消耗的體力是陸地上的三倍,他很快就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慢了速度,有好幾次都險些被海帶重新纏住!
我知道在這麼下去他最終還是會因為體力過度消耗而洩了力氣。從而導致再次被困,便探著腦袋高聲呼喊:“老骨,這些葉子無窮無盡,短時間內不可能徹底消滅,趕緊把我弄出去,咱們撤退!”骨頭應了一聲,接著海帶們的攻擊空當反手對準備我的身體就是一刀。
這一刀力道用的剛剛好,白光閃過,身上的海帶盡數脫落。我也舉起手中的水鐮刀一邊幫忙應付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海帶葉子一邊拉著骨頭撤退。如果這是在陸地上,那我們肯定十米不到就能成功脫離包圍圈到達安全區域。但此時在水中速度受限,讓那些葉子佔盡了優勢。我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