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
“陳師兄……”
一滴淚痕悄然從墨月的眼中滑落,可是她的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天墉王、九龍皇炎道道主,還有一人……”
仙客居中,秋伯神念掃視,當落入墨月背後那古樸的老人是,神色驟變。
“是他!他怎麼會在此地!”秋伯明顯認識墨月背後的嶽山。
“據說朱雀墨月公主降臨天墉城,這嶽山前方的女子應該就是墨月公主了吧。”
而紫衣女子盯著墨月,隱隱自身血脈傳來驚人的波動。
仙客居的來歷一直都很神秘,連九龍皇炎道都不敢輕易招惹。
其真正來歷,是仙之血脈在人間的傳承,這紫衣女子身份更為特殊,蘊含有天地最尊貴的仙之血脈。
“朱雀國主好大的手筆,讓這樣一尊大能保護一名元嬰都不到的公主,真是讓人羨慕啊。”紫衣女子言語中似有幽怨。
“若是小姐血脈再次淬鍊,未必不可能重返祖地。”秋伯道。
紫衣女子不言,仙客居中陷入寂靜。
天穹戰局一觸即發。
瓊明月四公子中最為神秘的一人,常年王都中歷練,修為高深莫測。
“道友,這一戰,你覺得很還要繼續?”瓊明月道。
此刻他匯聚天墉城所有修士的意念,暗合大勢,自身氣機達到巔峰,而陳漁大戰燕公子、炎公子,損耗了不少真元。
這一戰,瓊明月認為自己有七分把握獲勝。
“怎能不一戰……若是贏了你,何人又敢一戰!”陳漁大笑道。
天道人和,那又怎麼樣,只要摧毀,便什麼都不是。
此人將是天墉城元嬰修士意念中最後一扇門,唯有擊敗她,天墉城這匯聚在一起的聲勢將徹底覆滅。
“出手吧。”
陳漁淡淡的開口,他不能輸,他還未走到人間道統的巔峰,豈會在這小小的天墉城倒下。
他的眸閃爍著炙熱的戰意,金矛發出嗡嗡的聲音,跟隨他一起,渴望一戰。
瓊明月手臂一震,手中幡然出現一道戰戟。
“當年瓊公子一人一戰戟,大戰五大火道青年不敗,如今又能見到這種氣勢。”有人大呼,想起當年四公子的風姿。
戰戟隨身軀的湧動,瓊明月驀然衝出。
陳漁手持金矛,沒有後退,只有前行。
當!
一聲震動,刺得人耳鳴,兩人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刺得人耳鳴,陳漁身軀往前傾斜,一股強悍的力道壓在金矛上,傳遞過去,瓊明月身軀一震,飄然墜落。
“好強悍的力道。”
那股力道讓他心中震驚,雖然知道蠻族肉身恐怖,可這力道也實在太驚人了。
他眸光一閃,戰戟衝出,突靈蛇吐信,連虛空都發出一陣此名,刺出一道寒芒,陳漁往右方移了一步,只聽到身旁的勁風擦在他的金甲上。
“這就是中州人族的戰法!”
陳漁雙目露出喜悅之色,身軀發出咯咯的聲音,金矛隨著身軀衝出。
瓊明月手持戰戟,在陳漁來臨時,戰戟往虛空刺出,在這短短的一息間,這戰戟刺出八道,留下淡淡的虛影,在外人看來,如一化作八道。
這八道戰戟,如八道閃電,刺向陳漁,陳漁的手臂伸出,金矛湧動一時湧動,在矛間此處一團炙熱的金色領域,將這八道閃電包裹。
隨著一陣陣刺耳的響聲從天穹傳來,戰戟和金矛碰撞在一起,掃蕩的勁風席捲,捲動一名修士,在他身上劃開一道巨大的血痕。
嗚嗚嗚!
天穹好像掛起一震大風,捲動四方烏雲匯聚,天昏地暗,那縱橫的勁風在怒吼,讓下方修士都難以言語。
砰!
戰戟擦著陳漁的胸口劃過,爆出一團火星。
金色的矛劃開瓊明月的衣袍,傳來一陣裂錦之聲,露出一層漆黑的甲冑。
這一招,陳漁只是劃破瓊明月的衣服,而瓊明月卻擊在他的金甲上,他明顯落了下風。
“蠻人以歷練血氣為主,肉身強大,卻將金矛使得如此奇妙,難怪有自信能夠挑戰中州修士。”九龍皇炎道道主說道。
“但是可以看出,這蠻人的戰法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可持續下去,容易露出破綻,但是瓊明月則不同,他氣息沉穩,戰法似乎繼承了嶽山前輩的精髓,若是能夠壓制下去,說不能能夠找到破綻,一舉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