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燈光幽暗。
當陸司諶的唇落下時,向晚往一側避了避,“我今天有點累,想休息……”
陸司諶撥弄著她的髮絲,低聲道:“我明天要出差一趟,大概需要一週時間。你確定,不陪陪我嗎?”
“去哪兒?”向晚問。
“港島有個合資專案,現在遇到了點問題,需要我去協調處理。”
“哦……”
陸司諶再次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向晚沒有拒絕,但腦子裡在心不在焉的想著別的事情。
直到他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語帶不滿,沉聲道:“專心一點。”
向晚回神,環上陸司諶的脖頸。
如果這是最後一次,她希望彼此都能留下溫柔的美好的回憶。
之後,向晚格外配合,甚至主動取悅陸司諶。
陸司諶渾身血脈噴張,又剋制著自己不去反攻,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亂。
他的手掌一遍遍的摩挲著女孩羊脂玉般的後背,沙啞的嗓音動情的呢喃道:“晚晚……”
到最後,他將她壓在身下釋放時,還在一遍遍的親吻她的身體,像是在褻瀆自己的女神,既瘋狂又虔誠。
向晚知道陸司諶的佔有性極強。強到每次做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要被他生吞入腹。
到最後,她昏昏沉沉的睡過去,渾身痠軟的一動不想動,任由男人將她圈在懷裡。
劇烈運動還有一個好處,她根本沒有精力東想西想就徹底睡著了。
次日上午,兩人一起在家吃過早餐後,陸司諶出發離去。
向晚前往楊曉晴那邊,楊曉晴剛交完一期稿子,渾身輕鬆時,見向晚來了,開心的不行,“走走走,今天中午請你出去吃頓好的。”
向晚坐在沙發上,略作沉吟,但沒有猶豫,說道:“曉晴,很抱歉,我打算賣掉這個房子了。”
“啊?”楊曉晴愣了下,坐到她身旁,“為什麼呀?”
“我想創業。”向晚道,“這房子賣了,我手裡就能有幾千萬的啟動資金。”
“你想創業的話,陸哥能幫你啊,你幹嘛不去找陸哥,這可是你在燕京唯一的一套房子。”
“我準備離婚。”向晚平靜道。
她丟下的重磅炸彈,把楊曉晴轟的半天回不了神。
“不是,你們倆……不挺好的嗎?你幹嘛離婚啊?”楊曉晴格外費解,突然,腦子火光一現,“難道,你發現他出軌了?有石錘嗎?”
“他沒有出軌。”向晚道,“他對我也很好。”
“那你……”
向晚看著陽臺上的那棵迎客松,沉默片刻後,把蔣依彤的事情全盤托出,心裡憋的太多太壓抑,也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過了良久,默默消化的楊曉晴,才終於發出聲音:“臥槽……霸道總裁,真會玩!”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早就不喜歡蔣依彤了,他選擇你,只是因為他的審美很專一,一直喜歡這種型別的。”楊曉晴為向晚分析道,“至於那幅畫,也可能是掛著掛著就忘了,陸總房產那麼多,可能連他自己都忘了,那裡還掛著一幅畫。”
“就算他現在對我有幾分情意,我也不能接受這段關係是這麼開始。”向晚道,“我和陸司諶的關係從來都不對等。我會患得患失,會自卑猜疑,究其根本,都是因為我一直在仰視他。”
楊曉晴陷入沉思。不經意間,她想到了當初她和顧容景。她何曾不是自卑過,但她採取的方式是拼命迎合他,以至於失去自我。
“我想要走出這段關係,重塑自己。就算不能把自己放在勢均力敵的位置上,至少,也要獨立自主。 ”向晚站起身,走到陽臺上,眺望遠處,“所以,我一定要離開尚華,我要結束這段婚姻。”
楊曉晴點點頭,“我看行!”
如果陸司諶真的只是把向晚當替代品,她離開了也不可惜。如果陸司諶對她有情有義,大可以在離婚之後,以尊重彼此的方式,認真追求向晚。
至少這樣,這段感情坦坦蕩蕩,沒有那麼多齟齬和算計。
楊曉晴思索一番後,再次鄭重點頭:“晚晚,我支援你!”
向晚回過頭,倚著欄杆,看向楊曉晴,“曉晴,很抱歉,當初讓你搬過來,現在賣房子,你又得搬家了。”
“這不重要。”楊曉晴擺擺手,“倒是你,創業是怎麼打算的?”
“我想去吉安的省城云溪,在那裡作為創業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