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城裡離的太遠,整個行走過程即苦又累,可是卻是他最幸福的時候。
因為那個時候,只有他和她。
洛漫天緩緩的閉上眼睛,不由想起那一天,他們好不容易趕到城裡的那天,而也恰好遇上當地青樓園舉行的花魁競選。
他的小手緊緊的拽著她的衣角,看著熱鬧沸騰的周邊,他的眼眸之中帶著說不出的慌張,手上的力度不由加深了幾分。
他抬起頭來,看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舞臺之上一名妖媚至極的男子,不由慌張了起來,隨之低著頭不說話。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而她的目光卻一直在舞臺之上。
“棠很喜歡那樣的男子嗎?”他稚嫩的聲音之中帶著無助,茫然的看著棠。
棠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隨之看向臺上的人,臺上的人舞法輕盈,明顯練過輕功,而他的手如果細看般會發現,對方的手型有所不同,那是一雙常年握劍的手。
“嗯,喜歡。”她看著舞臺之上帶著一種瀟灑自由的人,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笑意說道。她合適才能掙開身上的枷鎖呢。
聽見她的話,他不由低下頭去,隨之抬起頭來,明亮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種堅定說道:“那我這樣,棠會喜歡我嗎?”
你會喜歡我嗎?喜歡我的話,你就不會遺棄我了吧?
年紀不大的他,只是不想離開眼前的人而已。
將自己包裹的成一團,並且看不清五官的棠,聽見他的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接著看著舞臺之上的人。
而那望著她的小人兒,卻在心裡下了決心。
他想要她的喜歡,僅此而已。
紅色是美麗的顏色,因為他曾窺知,她的世界從來都是紅色。
他只是想要,成為她世界的一部分罷了。
洛漫天搖著手中的鈴鐺,一聲一聲清脆的聲音流入耳畔之中。
到了城裡之後,棠給他留了不少的東西,能夠讓他衣食無憂,便離開了。
其實衣食無憂確實不錯,但是想到再也見不到她,無法見到他,他便又不願了。
臉上的胎記,是他感覺自卑的原因之一,於是,他便開始學醫,但是渴望清除臉上的東西的*太過強烈,最後他開始翻閱毒物相關的書籍,只為消除臉上的東西。
他也用著自己學的三腳貓毒術教訓了想要欺負他的人,卻沒想到因此被帶著惡趣味的魔教教主看重,被抓去養著玩。
但是洛漫天還是感謝魔教教主她老人家的,要不是她,他可能沒機會接近他心中的那人。
五歲那年,那人彷彿成了他的執著,他也是這樣認為的,自己不過是執著於對方的救命之恩罷了。
在沒見到她的時候,他一直這樣想。
十多年之後,只是一眼,他便認出那一個他連臉都不曾見過的恩人。
而對方卻沒有認出他來,想來他的變化那麼大,對方沒認出來也是正常的,即使這樣想,他還是忍不住的失落起來。
洛漫天將自己的酒杯倒滿,恍若那酒水能填充他空虛的心一般,他緩緩的閉上眼睛,不願意去思索過多繁瑣之事。
朦朧的視線,不由展露出,他們的再次相遇。
“喲,你就是紀國的棠將軍。”他妖嬈的面孔之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多情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
她那對比往年更加少有情緒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隨之便轉身離開。
她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半步停留之意。
傻乎乎的他,在看見她的那刻,便走過來,卻忘記自己應該用什麼身份去和對方打交道。
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想不出理由來挽留對方,就像當初最後的那次見面一般,他找不到理由。
不愛,依舊是不愛。
愛了,註定傷痕累累。
從一開始便知道,嚴颯於她是特別的,不想去說什麼,卻也無法改變點什麼,傻愣愣的看著,笨拙的等待著機會。
而對方天生也便是他的剋星,只要有關她的事情,他便沒有半絲理智存在,變的不像自己。
就像自己跑過去讓對方賣了自己,還請求對方讓自己幫忙數錢。
“我要你陪我,一輩子!”
即使他用上自己的性命強求的要求,對方也已經沒有答應。
這該是有多麼的厭惡他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不愛他,不願意陪伴他。
這一些都夠了,其實看著對方幸福便足夠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