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承認自己對這個老男人有感覺了強。
沈良思撓撓頭,剛才的氣氛也著實有些尷尬,“那個……不是給你打包了兩袋甜品了麼。”
“送人了,誰要吃那些甜膩的東西。”
“那麼貴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了,真是不知道節儉。”沈良思心裡又是哀嘆。小孩子啊,小時候背的鋤禾日當午都白背了。
“我又沒扔掉!”唐翼飛白了一眼,又瞅瞅沈良思,“大叔,請我吃晚飯吧。”
“啊!”沈良思睜大兩隻眼睛,“我幹嘛要請你吃。”
“喂,大叔,你今天賺我那麼多,不是你的店也有不少提成吧,不應該請我吃個飯感謝我麼。”
“那你豈不是去哪家店裡消費,那家店的服務員都要請你吃飯。”沈良思白了一眼,剛才他跟他講的歪理,他如數還給他。
“那你到底是請不請。”
“好吧。”他幹嘛要答應。
原來他剛才對自己的感覺,是餓狼看見了肉,乞丐看見了肉包子,只是拿自己當盤菜。可那又有什麼區別呢,沈大叔。
當被沈良思七拐八拐的帶到一家簡陋的小麵館前時,唐翼飛死活都不肯進去,他幹嘛要來這種地方吃飯,他是唐少啊,唐家嫡長孫唐翼飛啊!
沈良思有些不耐,為了避免讓這大男孩知道他上班的地點,他得帶著人提前兩站下地鐵,搭上吃飯的功夫再加上一會兒還得步行兩站去上班,這得浪費他多少寶貴的休息時間。
這倒好,帶著人來了,人還不進去。
“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吃。”
“吃就進去啊。”
“換個地方吃。”
“就這了。”
唐翼飛不滿的嚷嚷,“喂,你賺我那麼多錢,就帶我到這種地方吃飯。”
“哪麼多錢也沒進我腰包啊!”雖然自己是得了一千塊的獎金。
“反正我不在這種地方吃。”
“那就去隔壁。”沈良思抬手一指,“那有家包子鋪。貓不聞,也挺好。”
唐翼飛順著他那一指看過去,那貓不聞的招牌都快掉了,牌匾上畫的那隻小貓不倫不類的,怎麼看都不像萌甜美膩的喵星人,嘴角一搐,“貓都不聞,還不如這家麵館呢。”好賴這家麵館招牌上寫著的王大叔麵館沒有錯別字。
“那就進去。”
“我說的還不如,不是代表我就會兩差對比擇優而選。”
“你真是麻煩,我要趕時間上班,不吃我就走了。”
沈良思抬腿就要走,他是真沒時間陪他這位大少爺在這耍。唐翼飛趕緊扯住他的手臂,“好吧,就這家了。”誰叫他餓了還沒錢,還有他貌似不大想跟這位大叔這麼快分開呢。
飯館裡的裝備其實沒那麼差,整齊的擺放了十來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面都放著一個醋壺和一碗辣椒油,桌面用革布裹緊,擦得乾乾淨淨。
胖老闆一見有人進來,站在門口的大鍋後面招呼著,“兩位裡面請,吃削麵,還是拉麵?”
沈良思找到個空桌面先坐下,朝唐翼飛問道:“你吃什麼?”
唐翼飛站在沈良思對面彆扭的撅著嘴,身體僵硬的挺在那裡就是不肯坐下,朝四處掃了一圈,這裡只有用手指掰得過來的幾個客人,穿著的衣服比桌子面還髒,上面還沾著大片白灰和油漆點子,褲腿都挽到腳踝,底下的膠皮鞋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拿著筷子挑著面嚼著大蒜跐溜的吃著喝口湯再砸吧兩下嘴。又瞧瞧麵館老闆正用圍裙擦著手,唐翼飛一圈掃回來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問你話呢,你吃什麼?”
“……”唐翼飛已經不餓了,但又不好意思說不吃,喏喏的問道,“哪種面他不會觸碰到面?”
真是嬌生慣養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沈良思氣兒不打一處來,又一想想,讓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來這種地方吃飯也著實是難為他了。
冷冷的答道:“削麵好一點。”
面老闆楞了楞,大概也看明白了,堆出一臉憨笑道:“那個,你先說你吃什麼,我洗洗手再給你做。”
“那……就削麵吧。”唐翼飛瞧著沈良思臉色不大好,也覺得自己太矯情,咬咬牙也一屁股坐在了木板凳上,又不服氣的埋怨道:“大叔,在這城市還能找到這樣的地方真是難為你了。”
沈良思哼了一聲,“大少爺,這個城市不止有高樓大廈,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只不過是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少爺看不見而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