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又是我,中士”雷德回過身,想要對著德國人來一個點射,他實在是被德國人壓制著,有些惱火。
“砰”他開了一槍,然後一口氣打光了步槍裡的所有子彈。但是還來不及換彈夾。一顆子彈飛射過來,擊中了他的左肋。
“啊——上帝,我也中彈了,他們打中了我”雷德大聲的叫嚷了一聲,他栽倒在水溝裡,試圖爬起來,但是他覺得左肋一陣劇痛,好像有東西在扯動他的肺部一樣,讓他吸不了氣。
“該死”尤曼現在感覺自己帶著個巡邏隊實在是太糟糕了。他對著艾利道,“你去幫幫他,斯塔福德就交給我了”
艾利麻利的將雷德扶起來,但是他挽著了雷德左臂,試圖想將他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可這觸動了雷德的傷口,使得他慘叫了一聲,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雷德劇烈的抽氣,然後對著艾利吼道:“你想幫德國人殺了我嗎?該死的,我左肋受傷了,你該攙著我的右臂,夥計,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雷德,如果你能夠閉上你的嘴巴的話我不介意回到連部讓你踹上一腳,你這個傻蛋,快點”艾利轉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勾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向著連部撤離。
這次巡邏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尤曼甚至不知道德國人有多少人越過了大堤,他們就遭到了德國人的攻擊,並且兩人受傷。
“我們還有多遠,中士”艾利在尤曼的後面,攙著雷德氣喘吁吁的跟隨著,德國人的沒有追趕他們,這也使得他們最終能夠擺脫德國人的槍擊,而沒有再受傷了。
“500米,我不知道,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快到了”尤曼隱隱的看到了連部模糊的樣子。從連部到剛才交火的地方,也不過是一公里的距離。
連部隱約聽到了槍聲,但是這在巡邏的時候,是比較正常的。偶爾的交火,並不是很激烈。帕克斯正在連部擦著自己的手槍——一把柯爾特手槍。威爾士中尉去了一排和二排所在的塹壕位置。他自己說是要去督促那些懶鬼們。
泰伯特牽著一條大狗,正和幾名士兵說話。還有其他計程車兵們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在用鋼盔煮著東西,很顯然他們並不在意剛才發出的槍擊聲。
“情況就是這樣,夥計們。德國人得先渡過河,然後穿越一片河灘還有大堤。那可是一大片區域”泰伯特對著幾名大兵不斷的叮囑。
“那麼,上士,你打算讓我們去哪兒?”這時候謝爾蓋忽然對著泰伯特問道。
“謝爾蓋?”泰伯特看了看他,然後道,“你上閣樓,帶著這幾個傢伙”
“好的上士”謝爾蓋答應了一聲,然後對著身後的幾個傢伙道,“好了,菜鳥們,跟著我上來吧這可真是優待了”然後和幾個大兵朝著農舍的閣樓走去。
“真是糟糕”泰伯特嘀咕了一聲。
帕克斯衝著他笑道:“是涵蓋的區域太大了,就靠著我們幾個美國大兵,是嗎?”
“是的,沒錯”泰伯特搖搖頭,然後對著帕克斯道,“以前的新兵在帶著補充兵們熟悉環境。該死,我敢說他們中間還有人沒有成年呢”
帕克斯點點頭,他一邊擦著槍,一邊道,“是啊,他們就是群孩子”然後他看了看泰伯特的那條狗,“這可真是一條壯實的狗,泰伯它叫什麼名字?扳機嗎?”
“不錯,是扳機”泰伯特詫異的看了看帕克斯道,“我很少叫他這個名字,一般都是叫夥計,沒想到被你聽到了,機會太小了”
“扳機?”坐在帕克斯對面負責連部的無線電步話機的魯茲頓時來了精神,他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點頭笑道,“非常好,我喜歡,扳機”
“有什麼動靜嗎?”泰伯特對著魯茲道,“或者是塹壕那邊,或者是營部那邊的”
魯茲搖搖頭道:“沒有,這裡很安靜,出了剛剛有人在放槍”他說著就笑了笑。
就在他們正在閒聊的時候,門猛然被人推開了,滿身是血的尤曼還有艾利各自攙著一個人闖了進來,他們一進門就大聲的叫嚷起來:“我們被德軍滲透了。我們的陣線闖進來德國人。”
“醫生”艾利則大聲的叫喊著醫生,“我們有人受傷了”
帕克斯早就跳了起來,然後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起掃倒在地上,衝著他們大叫道:“快點,將他們放到這邊來。”
這時候所有的兄弟都警覺起來,他們迅速的爬起來,然後抓起手中的步槍。羅醫官從外面闖了進來,然後他對著艾利道:“壓住雷德的肋部,用紗布”說著向他扔去一個繃帶。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