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禮。
溫特斯還了一個軍禮,不由皺起眉頭道:“你們搞什麼鬼?”
摩爾顯得有些尷尬,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為您準備了一些水果。你知道的,接下來的一些天,我們都將在大海上度過,沒有這些新鮮的東西,日子將會很難過。幸運的是,我們找到了一些東西,所以就給你送來了”
溫特斯點頭笑道:“嗯,謝謝。但是還有什麼事,還是趕快告訴我吧”溫特斯知道這兩個傢伙不是消停的人,所以他直接就點明瞭他們的目的。
馬拉其點點頭道:“是的,長官,我們在野戰營地找到了一輛帶邊箱的摩托車,而且沒有人認為這輛車是他們的,所以我們想,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將帶它去英國。這樣可以嗎?長官?”
溫特斯看了看他倆,有掃了一眼放在營房門口的那箱說過,然後道:“我不知道那車到底是誰的,你們看著辦吧。還有,謝謝你們的水果。”然後他朝營帳門口走去,搬起那箱水果,走了進去。
“好吧,看來他同意了”摩爾看著溫特斯將水果搬了進去,不禁興奮的拍了一下馬拉其的肩膀笑道,“看來我們得準備最後的一道了。馬拉其,明天帶上你的好酒還有你的戰利品,守在登陸艦的坡道上,然後我們帶著那寶貝一起去英國”
“老天,想起這個,我都有點激動了”馬拉其和摩爾勾搭著肩膀,朝營地走去。
溫特斯走進營房的時候,將水果放在了一個箱子上,發出很大的聲音,這箱水果確實夠沉的。他拍了拍手,然後開啟了箱子。
“嘿,迪克,那是什麼?”尼克森聞到了水果的香味,他衝著溫特斯喊道,“你剛才收了誰的賄賂?我要菠蘿”
康普頓也吹了一聲口哨。不顧帕克斯的催促,說道:“過了,我不跟”然後大聲叫道:“我也要菠蘿,我簡直愛死那味道了。”
“是摩爾和馬拉其?”帕克斯翻了一張牌,然後就驚喜的大叫起來,“噢,天啊,我又通殺了。這可是雙倍注,上帝真是眷顧我”然後看著幾個傢伙很不情願的將錢扔在桌上。帕克斯毫不客氣的將所有鈔票收歸了自己的口袋。
“該死的”桌邊圍著的三個人懊惱的罵了一句。
7月11日一早,E連的兄弟們開始列隊,然後他們來到了一艘巨大的登陸艦前面,然後順著坡道開始登上艦艇。
“這真是一個巨大的傢伙”懷特感嘆的說了一句。
派康提點頭道:“這個大傢伙將載著我們去英國。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倫敦看看了,聽魯茲那傢伙說,那裡的姑娘們很熱情,他曾經去過那裡,這可是一個好訊息。”
“但願吧,現在我們可是英國人的英雄,說不定還有入城儀式呢,想想那些飛向我們的鮮花,還有姑娘們的熱吻,上帝,我想美夢成真就是這樣的吧”懷特說著踏上了坡道,然後向軍艦走過去。
E連的兄弟們走進了軍艦,但是呆在軍艦裡的並不如他們想象的那樣舒適,出了少數軍官能夠得到優待,其他的大兵們都必須擁擠的呆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讓人憋氣。
“嘿,兄弟,你好嗎?”馬拉其朝一個在坡道執勤的海軍中士走過去,“很辛苦?”
“比不上你們聽說你們在卡靈頓將德國人打得屁滾尿流,真不錯,兄弟。”那名中士羨慕道,“你知道,這種事海軍摻合不了,可能在戰爭結束之前,我都不能在這裡找到合適的紀念品了。”
“嗯,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馬拉其繼續的套著近乎。
“貝恩?瑞克”中士點頭笑道,“來自費城。”
“哦,上帝,費城?費城是個好地方我曾經有一次坐火車路過那裡簡直漂亮極了。”馬拉其表現的很誇張,“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從那裡來的。”
“是的,我也認為那是個好地方”瑞克中士點點頭,“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遺憾,畢竟我在這裡什麼也沒有做,戰爭就快結束了,老天,我回家了該怎麼和他們說?”
“看在我路過費城的份上,想要什麼紀念品?老兄,我這裡有很多。”說著馬拉其就從揹著的挎包裡掏出了一隻手錶,“德國人曾經戴過的,但是沒有我戴著走得準。”
他又從包裡掏出一把匕首,對著瑞克中士道:“德國第六傘兵團傘兵刀,看看上邊的‘卍’符號,這可不是一般德國士兵就能擁有的。”說著又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摸出一瓶葡萄酒,“正宗的法國葡萄酒,在佈雷庫特莊園之戰的時候,蒐集到的。”
瑞克中士目瞪口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