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巔峰的存在,跟張寒的鬼僕實力相若。
“腿腳不便又如何,我還有鬼僕呢,三隻九階鬼卒,還沒能突破到鬼衛的境界,可是依靠數量的優勢,足以碾壓你獲得勝利!”他聲音顯得無比陰沉,殺意凜然,陰森森地說道:“誰給你的狗膽,居然敢拆我的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雖說外門小比少有流血事件發生,但是這一次,我就要場上見血,斬殺了你!”
他氣勢洶洶,喝令一聲,三隻鬼僕衝殺而出,各自施展開了不弱的術法,招呼向了張寒和他的鬼僕。
“不自量力。”張寒淡淡的說道,一步跨出,揮手又是浮現出了三隻鬼僕,赫然全都是鬼衛境界的存在,同樣是下品靈鬼培養起來,卻是確確實實,擁有了三階鬼衛的實力,縱身一躍,直接是到了大漢的鬼僕面前,迅猛的展開了攻擊,不到一個回合,就把大漢的三隻鬼僕全部給按在了地上。
這腿腳不方便的外門弟子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寒總歸派上場的四隻鬼僕,怒吼道:“怎麼可能,你才是三重精氣境的修士,如何能同時奴役了四隻鬼僕,還有這三隻鬼僕的實力,全都是三階鬼衛,那是相當於四重真元境後期的存在,比我還要厲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面目扭曲,幾乎要撕開咽喉的怒吼,其實他心頭亦是冒出了靈魂力特長者的資訊,鬼王宗的弟子全是玩鬼的專家,整天跟靈魂力打交道,自然也是知道這靈魂力特長者的存在,還別說,鬼王宗內這樣的靈魂力特長者不算多,卻也有不少,境界高了,這優勢越來越不明顯,可是在作為低階修士的時候,還是十分顯著,一隻鬼僕乃至兩三隻鬼僕的優勢,足以是讓靈魂力特長者們以弱勝強,越級挑戰他人。
別說這大漢是腿腳受傷了,哪怕是在全盛時期,亦是沒有可能打敗張寒,只是他現在正是惱羞成怒,許多事情不願去正視,更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在他的三隻鬼僕被暫時打碎了形體後,三隻三階鬼衛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跟張寒心意相通,自然是熟知主人的心思,當即是催動各自掌握的術法,直接到了大漢的面前,在其緊縮的瞳孔注視之下,攻向了要害。
這些被張寒拿來掩人耳目的鬼僕全部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下品靈鬼之中的精英,實則是餵食過了不少下品血晶,乃是無限接近中品靈鬼的存在,有幸領悟了第二個術法,且是攻殺強勁,一個命令發出,即是乾脆利落的執行,猶如是三名四重真元境後期的修士聯合圍殺過來,偏偏大漢的腿腳不方便,又是打了一個出奇的襲殺,根本是不給他躲避和逃脫的機會。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大漢已然是見了紅,皮開肉綻,受到了十多次致命的攻擊,血濺五步,眼看要身死在此了。
“我棄權!我認輸!”性命危急的關鍵時刻,他不顧臉面的吼了起來,承認自己的失敗,早就不在乎狗屁的小比成績,能保住了這條性命再說啊!
然而,張寒不會搭理這無聊的投降,殺人不再少數,且是接受了江綾蕭的指導後,明悟了“魔”之本心,快意恩仇,問心無愧,猶如江湖俠客,既然認準是敵人了,既然對方對自己予殺予奪了,他也是毫不客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還!
他根本不去理會對手的投降,而瞧見大戰在繼續,裁判亦是沒有插足進來的意思,鬼王宗的執事們對於此類同門相殘的事情早就習慣了,跟人家也是無親無故,完全沒有上去拉偏架的意思,直接是等到生死大戰結束之後再說。
大漢見到裁判也不出手救自己,頓時是心頭一片冰涼,面如死灰,幾乎絕望,精神都要崩潰了,真心把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麼就不像人家一樣,目光如炬啊!
其實想一想就能明白,張寒可以一眼看穿了他的傷勢,分明是有一手絕活,指不定是什麼隱藏的高手,他居然是想都不想,就是上去蠻幹死磕,現在好了吧,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這位師兄,你大人有大量……”他正是要磕頭跪拜,乞求張寒能放他一命。
奈何張寒根本是沒有理會,心念一轉,三隻衝殺在前的三階鬼衛結束了他的性命。
………【一百一十一、大比之前】………
三隻三階鬼衛,一隻九階鬼卒,以及自身是三重精氣境巔峰的修為,足以是威懾在場大部分人,一時之間無人敢大聲喘氣,堂堂四重真元境的高手被斬殺了。
雖說虎背熊腰的大漢是十足的水貨,可也好歹是貨真價實的四重真元境修士,擁有了三隻九階鬼卒,即便自身有傷,跟人交手的時候,本身會成為最大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