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但該有的職業操守她還是有的,雖然慕容纖纖在八門金鎖針法上的造詣不如祝國恩,但對於穩定蘇國維的病情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什麼事情都不能排除有意外不是?
“啊……不,家父一切平安。”
蘇志強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是一位朋友介紹過來的朋友,知道我父親的病情穩定之後,希望能夠結識一下神醫。”
聽著怎麼這麼拗口啊?
“蘇總,我可不是什麼神醫,再說我也不是醫生,你是知道的。另外我們簽署過保密協議,我希望你不要將我的資料洩露出去,後果你應該明白。”慕容纖纖淡淡地道。
“當然,我是遵守協議的,當時礙於情面,我只答應幫忙去找一下,但能不能找到就不一定了。”蘇志強連忙說道。
“那就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掛了。”
慕容纖纖鬆了口氣,她可真是怕被掛上‘某某大師’的頭銜,那簡直是招搖撞騙的代名詞,弄不好要付法律責任的。
“請等一下。”
蘇志強在那頭也挺糾結了,這年月求人不易啊,老爺子回去之後,雖然那病情還是一個隱憂,可畢竟表現的很正常,沒有惡化的趨勢,所以全家人倒是認可了慕容纖纖這位‘神醫’的能力,蘇童還吵吵著沒能見識到神醫的樣子。按照當時籤的保密協議,他是不應該洩露慕容纖纖的資料,可對方動用了大量的人情,由不得他不盡力。
“事情是這樣的。”
他斟酌著措詞:“慕容小姐,我相信您肯定是需要一筆鉅款,而且我知道您還是一位學生,錢雖然是俗物,但在這個社會當中還是不可缺少的……”
“請說重點。”慕容纖纖打斷道,錢對於生活的重要性還需要他來說嗎?從她和媽媽帶著弟弟來到大連的時候就很清楚這一點了。
“咳,”
蘇志強還真沒試過被人打斷說話的滋味,不禁乾咳了一聲,“第一,可以獲得一筆鉅款,你可以用這筆錢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第二,可以讓對方欠下一個人情,救命之恩可不是用錢就能夠買到的。”
“我考慮一下。”
慕容纖纖沉吟了一下,“在我同意之前,不得將我的任何資料外洩。”
“請放心,我一定會遵守協議的。”蘇志強連忙應道。
放下電話,蘇志強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有壓力,他還真擔心慕容纖纖一甩手,不再管父親的死活,雖然說蘇老爺子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但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父親有痊癒的一天。
“志強,神醫怎麼說?”張紅梅端過來一杯茶水,在他身旁坐下。
“千萬別叫她‘神醫’,她不喜歡。”
蘇志強搖搖頭:“她答應考慮一下,我估計她的顧慮主要是不想暴露身份。”
“有這麼強的醫術,卻沒有濟世的胸懷。”張紅梅似乎頗有怨辭。
“她只是一名學生。”蘇志強倒是不以為然,“而且有醫術不一定就是醫生,行醫資格可不是那麼容易取得的。”
“我是說她的師父,”
張紅梅同樣的不以為然,“這師徒倆倒是一脈相承,當真是開張能吃上幾十年的,一點兒沒有社會責任。”
“不能這麼說,”
蘇志強很不同意:“祝老先生前半生建立實業,後半生教收育人,這都是有益於社會的事情,怎麼可能說是沒有社會責任感?這可是把我們的貢獻也抹殺了。”
“你是跟我槓上了是不是?”張紅梅氣得瞪了丈夫一眼。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可沒有與夫人抬槓的意思。”
蘇志強忽然發現後院現在有些乾燥易燃,連忙轉移話題:“蘇童哪去了?現在應該放學了吧?”
張紅梅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嗯,剛才他來過電話,一個同學週六過生日,也邀了他,他準備去選一件禮物。”
“哦?剛轉來就交上了朋友?”蘇志強問道。
“都是年輕人,有什麼可奇怪的,再說咱們兒子天生便是受人矚目的焦點。”
一談起兒子,張紅梅立即眉飛色舞,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情:“志強,我記得那個慕容纖纖也在那個學校誒,能不能?”
她眨了眨眼睛。
蘇志強愣了一下,旋即搖頭笑道:“你想些什麼呢?不過,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會發生倒也不錯。”
夫婦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很是默契地一笑。
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