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寺廟在刻意欺騙他。
“總有些傻瓜還不死心,現在人數應該已經少多了,當年東山禪院那才叫熱鬧呢,房子不夠了新來的人就投靠已經入學的親友,最多的時候一個房間裡好像擠過七個人,真是不敢想象,七個士族像豬一樣的擠在一間屋子裡,後來沒過多久就有人受不了自動退出了,現在山上的房子應該沒有住滿吧?”司馬伕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張守義的印象裡山上的宿舍好像沒有空的,不過他也不能十分確定,張守義在山上的時候對那些士族並不怎麼關心,“這麼說我不該再回去了?”
“那要看你自己怎麼想了,如果你上山的目的是修道那我勸你還是另投名師為好,如果你想攀上一個士族以作為將來進階的梯子那東山禪院倒是個好地方。”
“我去奉承他們?”一提到他的那些同學張守義胸中立刻升起一股怒氣,“我才不要去巴結那幫廢物呢。”
“哦?”司馬伕人對張守義的態度感到很是有趣,這個年頭庶民對士族的崇拜相當普遍,實際上那種無比華麗的外表讓下層的民眾很自然的產生了一種自卑的心理,而像張守義這樣的實在是鳳毛麟角,“你不喜歡士族?”
“也不是不喜歡士族,但是青山寺裡的那些同學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除了眼高於頂之外什麼都不會,這樣的人有什麼用處?”
張守義的話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