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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打量。何進坐在書案前也盯著幾人。帳內金甲羽林軍持刀而立,各個神情顯得極盡威嚴。唐州走到一名中年男子的身邊,揚起刀疤臉咄咄逼人的問:“李老三,你是信教供奉的頭目,其他的教徒在什麼地方”?男子滿身血跡,頭髮凌亂,臉上子紫一道,紅一道的鞭痕,他抬起頭望著唐州呸了一聲。唐州向後躲過, 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拿起馬鞭朝中年人嘴上抽去,中年人的嘴唇裂出一道細小的紋路。

唐州等著他說:“他們藏匿在何處”?中年男子忍住嘴上的疼痛說:“你個背約求榮的走狗,遲早會受到懲罰”。唐州馬鞭一揮,中年人的臉上再添一道血痕,他口中仍然不絕的罵道。唐州抽出軍士的鋼刀,手一揮,中年人雙臂斬落,疼死過去。唐州看也不看那名喚李老三的漢子,忙著衝第二名青年人走去,這次唐州有了防範,為了不讓這些人口吐唾沫,他離青年人約有二尺的距離站定。

唐州用刀背托起青年的下顎說:“孫英,你要是不招工,會比他的下場還慘”。青年人盯著唐州露出鄙視的神情,不發一言。唐州刀尖向上上翻,青年人雙眼被刀刃挑出。青年人也真硬氣,雖然渾身抽搐,但未曾發出聲音。唐州刀疤臉猙獰說:“想不到你還是一條硬漢”。他手起刀落青年人雙腿筋被挑斷,青年人身子向地上倒去,他掙扎著起身,寧死不向唐州跪拜。

唐州伸出單腿,踢在他的膝蓋上,青年人悶哼一聲躺在地上。唐州半蹲著身子問:“信徒們藏匿在何處”?青年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唐州頗感無奈,他忽然笑道說:“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的那麼痛快”,他衝兩名握刀的金甲羽林軍說:“有勞二位將他託到營門外,不要讓他餓死”。二人領命,拖拽著青年人向外走去。

唐州走到一名約莫二十歲左右年紀的男子旁,單手拍著他的肩膀。男子看到之前兩人的狀況早就嚇得身若篩糠不住晃動。唐州獰笑的說:“夏傑,你要是招了我不讓你受任何苦,並且還給你豐厚的酬勞,足夠你享用半輩子”。叫夏傑的男子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唐州說:“信徒們都藏匿在何處”?夏傑說:“我可以為你們帶路”。他身旁跟他年紀相若的男子說:“你為了回報連最疼愛你的王伯,張嫂還有廣大的信教眾都要出賣”?

夏傑不敢與發話的那人對視,他欲言懦弱的望著唐州說:“大人救我”。唐州說哈哈大笑:“不用怕”。他運刀如風,夏傑的同伴頭顱飛落鮮血濺了他一臉。夏傑一陣後悔,但他回頭想到唐州的刀疤臉覺得不寒而慄。他漸漸想:“罷了”他狠下心後,變得坦然,唐州掏出一錠金子遞到夏傑的手中說:“麻煩夏兄弟帶路”。夏傑雙手發抖,兩眼放光的接過金子說:“小的可以為大人們帶路”。

唐州看了一眼何進,自從審訊開始,何進始終不動聲色,看著發生的一切。他滿意的衝唐州點頭,然後手掌一揮,兩側的金甲兵跟著夏傑出去。約半個時辰後,但聽到營外哭喊聲響作一團,何進和唐州、綠藥兒信步出帳而去。一名金甲羽林軍兵士衝三人躬身施禮說:“千餘名信徒一個不剩,悉數抓獲”。何進大笑說:“乾的好”,唐州拱手道:“全賴大人指揮有方”。何進笑著說:“老弟又立奇功一件,我見到聖上,定當為你請功”。唐州笑著說:“所有都是何大人的功勞,屬下不敢貪的一寸”。

何進笑意更濃的說:“走,去看看”。唐州、綠藥兒二人點頭稱是,跟著何進走到營門口的柵欄處。三人向前凝望,只見千餘名穿戴或豪、或普通的市民跪倒一大片,金甲羽林軍圍成一個圈,層層看護。何進走到近前,軍士們跪倒施禮,何進大聲說:“都起來吧”。兵士應聲而起,盡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成果。

何進衝叫嚷的民眾說:“都給我禁聲”。他個頭不高,身材微胖,發聲若洪鐘,場面變得一時間顯得極為寧靜。跪倒的人群中,一名眼尖的青年認出唐州,大喊一聲說:“天殺的叛徒唐州就在那裡,抓住他,替馬元義和馬向和無辜死去的老弱婦孺報仇”。市民們朝青年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何進身後一男一女相伴,雖然是晚上,但在火把映襯下,唐州的刀疤臉很容易認出。因馬元義、馬向和他們的家眷死的甚微悽慘,市民們神情激動,呼啦站起,朝唐州衝來。

何進大怒說:“竟然聚眾圍毆對朝廷有功之人,全部殺之”。兵士們聽到何進之令,手拿鋼刀衝入亂走的市民陣營中。羽林軍本就是拱衛京師的精銳,各個自然身手不俗,可憐手無寸鐵的太平信徒,不到半個時辰被屠戮殆盡。唐州盯著眼前如修羅場的慘烈景象也不覺動容。何進面無表情的說:“將全部人首級,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