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盾護在胸前,狂運鬥氣,更有人下了座騎,攔在身前,希望能抵擋住這輪攻擊。
數十架攻城弩,五輪的攻擊,最高檔攻擊力,交叉射擊的火力將漫雲鐵桶般的陣型射得千瘡百孔,數百名戰士已然躺倒地上,死傷的戰騎也不在少數,地面之上,時不時有呻吟之聲傳來,那是被弩箭所傷,未曾致死的戰士不由自主的叫聲,期間也有脫韁的戰騎衝出鐵桶陣,但都被西北軍的箭手射殺當場。
金漫雲牙齒緊咬,青筋暴起,拳頭緊握用力之下,指尖都微微發白了,剛才有一箭差點沒將他釘在當地,幸虧近衛的捨身相救,才沒提早陣亡當場。對他來說,這一仗打得真有夠冤枉的,完全被對方調動起來,跟著對方的節奏走,自始自終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不要說反擊了,現在連能不能逃脫都成問題了,全軍覆沒已成定局。
邊上的參謀長側過身來,道:“軍團長閣下,我看還是投降了吧,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先委曲求全,等時機成熟,咱們可以反正哪。”
在金漫雲猶豫間,聯軍本陣,新的命令再次下達:“點殺,最低檔攻擊,五輪。”陣型的密集程度比起方才,有了很大的差別,最高檔攻擊力過於強悍,我是怕其射穿敵陣,對遠端己方戰士構成威脅。
金漫雲苦聲道:“舉白旗投降。”這樣的命令已引不起戰士們的錯愕,心中釋懷之下,氣勢頓時一竭。
但新一輪的死神之吻卻已疾速標出,又有數十人濺血飛跌,攻城弩的攻擊力雖強,但攻擊速度卻是不快,兩箭之間的間隔時間足以舉十次白旗了。
獸魔兩族間的戰爭,往往以投降劃上句號,鮮有死戰不降或趕盡殺絕的,舉白旗意味著投降的序幕拉開,對雙方來說,也意味著戰鬥的結束,所有操縱攻城弩的弩手在見到魔族陣地舉起的白旗時,都停下了攻勢。
“這場戰鬥沒有俘虜,繼續攻擊。”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暖氣,透入心脾。
聽到這樣的命令,無論敵我雙方,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個寒戰,魔族戰士更是如墜冰窟,全身冰涼。
命令毫無折扣可言,弩手機械般地操縱著攻城弩,任由遠端不斷標出鮮血的血淋場面重演。
金漫雲如今好似蒼老了十多歲,眼內血絲密佈,充滿濤天恨意的眼神,注視著敵方的中軍血骷髏旗,終不能坐看被動挨打,一聲厲叱,揮動殘軍數百人向我所處之地發起了最後的反擊。
遠處,後陣,所有的魔族俘虜被雙手反剪,割去雙耳,在吉蘭的指揮之下,獸人們在有條不紊地清點著相關的戰利品,與中軍如火如荼的戰事截然相反。
突然遠方的偵騎呈散線型撤回,同一時間,最高階別的示警訊號發出,而近處的警戒哨也紛紛放棄駐哨,向後軍收縮,除了更外圍的十多名斥候,所有人員均如遇鬼魅。
吉蘭臉色大變,偵騎警哨這樣規格的撤退,只能說明一件事情,有大股不明來歷軍隊正迅速向我軍靠近。
吉蘭畢竟少諳軍陣,只知命令通知處於中、前兩軍的己方指揮官,對即將面臨的暴風驟雨缺少應變,幸虧西北軍也有參謀幕僚,立刻建議將糧車佈於陣前,但所有戰士集結也只有區區五千之數,畢竟主戰場現已移到對敵中軍的圍殲上去了。
我皺著眉頭聽著後軍傳令兵的報告,不明軍團的先鋒部隊,這是哪支部隊哪?這些偵騎也不知道是怎麼辦事的,連軍旗也不知道區分嗎?飯桶。我卻不知道自己錯怪了他們了,因為出現的軍團打的只是普通的軍團旗幟,根本就沒有認軍旗。
廝殺聲漸漸臨近我的中軍近衛隊,沒想到魔化的魔族戰士的戰力比起獸人的獸化更加驚人,三面交織的箭雨,近處數千支標槍,近兩千人的攔截部隊竟然還是讓只有數百人的魔族戰士突入到中軍近前,當然,此時所剩的魔族戰士只有不到百人了,他們給我方造成的傷亡並不大,只是在軍陣中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但我還有時間解決這些殺紅眼的魔化戰士嗎?這支不明番號的部隊來得可真是時候。
攘外先安內,全力解決這百來人只有近戰了,這肯定會讓己方傷亡大增,只看纏著他們的己方戰士不斷或受傷退下或殞命飛跌,就知道這支被逼入窮巷的部隊真的是拼了命了。
三支帶著光芒的羽箭破開被戰火烤得熾熱的空氣,其揚起的風聲卻是微乎其微,我眯眼瞧去,卻正是阿秀清理完前面的戰場移師過來了。這一箭三矢不用說,應該是他的傑作。
猜測往往不具正確性,因為我突然發現舉弓的還有一人,魔族莎琳娜公主,以箭勢看出,這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