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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王蚺的神情隨之迴轉,沒有狂躁,沒有焦慮,他格外的冷豔,淡然凝視眼前的一切。

他的眼角到額頭,霎時佈滿了淡藍色的妖紋,年夕看不懂具體是什麼,但是打心裡覺得特別好看。

身披冰藍色長袍的王蚺直起了身體,年夕有理由相信,這個王蚺已與之前的相去甚遠。

王蚺已能輕鬆隨意的移動,他的尾巴小心地裹著易定,警惕地盯著霄崢:“為什麼要殺我?”

面對王蚺的提問,霄崢徐徐回答:“我不殺你。殺了你沒有意義。”

霄崢話音剛落,環繞在他手臂的白光如箭般衝向了王蚺,一支箭眨眼化作遮天蔽日的無數白箭,氣勢洶洶。

年夕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麼多箭,估計要戳成篩子。

然而,王蚺的速度遠比年夕預計的快,他行動驚人的敏捷,躲避白箭之際仍不慌不忙的保持著他的高傲姿態。王蚺不屑於霄崢的攻擊,直至他發現白箭全是衝著易定去的,王蚺頓時不高興了。

王蚺出手還擊,霄崢則平靜地看著王蚺,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避開的打算。

霄崢不躲,年夕果斷著急了。他不再猶豫,卯足力氣,低著頭,拼命撞向王蚺。

獨角撞到大蚺的那一刻,年夕頓覺頭暈目眩,頭頂痛意陣陣。年夕內心大喊糟糕,難不成大蚺比他想象中的皮硬,他的角會不會因此撞斷掉。

王蚺身側冷不丁捱了一道力,撞得他鬱悶加倍,他護著易定移開些許,正要發火,動作莫名的頓了頓。他看到了一個獨角,以及一個似曾相識的腦袋。

他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

是幻景。

幻景裡的年獸。

王蚺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傢伙,王蚺揚起手,但終究沒能下手,納悶地又往後退了退。

這個時候年夕無法解答王蚺的迷惑,因為,年夕他頭痛,準確說來是角痛。

他後悔了,他再也不用腦袋撞大蚺了。平時瞅著蛇明明全是滑溜溜軟綿綿的生靈,為什麼這條蚺,皮如此之厚,嚴重失算了。

年夕痛得打滾,意外發覺一隻手探到他的頭頂,摸了摸他的角。痛意頃刻減輕了不少,年獸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年獸:蚺皮好厚⊙o⊙

收到雯姑娘的地雷,寒雨連江姑娘的手榴彈o(n_n)o

☆、第28章

意識到為自己減輕痛苦的人是霄崢的那一剎那;年夕毫無猶豫地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微微縮了縮身體;腦袋徑直貼到霄崢的手掌,急切的等待霄崢再多摸兩下他光榮受傷的獨角。

一隻角抵在自己手心;霄崢沒奈何地低頭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年獸;如果年獸再搖搖尾巴,將會更符合求撫摸的姿態。霄崢想了想,又為這頭尋求關愛的年獸揉了揉撞痛的角。

方才;霄崢原本計劃等到王蚺到達跟前;隨後在妖紋正中給王蚺覺醒的一擊;逼迫王蚺強行衝破小部分的記憶。

一旦喚起一點點的記憶,王蚺很快就能回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到那時,他會正確面對易定的存在。擁有了蚺的力量;與邪靈的對峙,易定的安全將會多一層有力的保障。

霄崢精確計算著最佳的下手時機,這個時機格外重要。畢竟這條蚺與眾不同,與易定關係密切,論及蚺的力量值得注意,論及蚺的重要程度,更需要小心的對待。

偏偏,霄崢捕獲到下手機會的瞬間,他明顯察覺到一頭年獸英勇無比,毫無畏懼地衝了過來。那一刻,霄崢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蚺的視線已然被年夕吸引了過去,霄崢錯過了一次機會。

好在時間充裕,霄崢仍然握有大把的可能。

霄崢眼前的首要的安排,莫過於王蚺的強制覺醒,跳過王蚺與易定從重逢到相識相戀的過程,直奔覺醒的狀態。

省去大量等待時間隨之而來的麻煩在於,下手力度不容易控制,畢竟霄崢並未嘗試過,也估不準,先點燃蚺的鬥志,隨後激發蚺的力量,要使這條大蚺恰到好處的覺醒需要運用多大的妖力形成刺激。

兩道力量相互撞擊的程度得足以衝破束縛。

霄崢若是下手重了,勢必將未能覺醒的蚺打傷,霄崢若是下手輕了,蚺恐怕又覺醒不了。

年夕為守護妖王所做的努力無疑讓霄崢失去了一次嘗試。

幸好在王蚺意識深處,留有幾分對年獸的幻象,使得王蚺未能對年夕產生殺意。於是此時的年夕才可以苦惱地揉揉腦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