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的細作,都是處心積慮的盯著每次的運送物資時刻,一旦有可趁之機,他們就會部署密集而又精良的軍隊,就要搶掠。這次就是,楊成那裡剛得到訊息,還沒來得及部署,在半路上就被瓊涼國的蠻子給打劫了,同時還焚燬了很多他們帶不走的東西,就這樣一次失意,就使得昭明國的大軍很長時間都是喘不過氣來。
楊成將軍年紀大了,再說又是很多年不上戰場了,在京城裡養尊處優錦衣玉食慣了,對西北這裡殘酷惡劣的環境很是不適應,自從來到了這了,不是傷風就是風寒,反正是不適合待在這裡。主帥的意思決定著整個軍隊的意思,楊成的養病註定了他不能全心全力的部署戰略。
所以,威風凌凌的平西大軍,就像是缺乏將領的一盤散沙,很是不成樣子。再加上楊成和歐陽詠賀不一樣,他既不親軍,又不親民。初來乍到的。在陌生的地方寸步難行,越是艱難,他就越發的退縮。使得敵軍越發的囂張,自己的軍隊越發的散漫。
不說朝政裡的大事。但說那個被貴妃娘娘差點害了的穆曉傑,此時此刻也是醒了。她中的毒很是厲害,但是幸好她是有福之人,發現得早,所以醫治起來還是不需要費太多的力氣。這一次田不渝是來長住了,所以他打算好好的給曉傑調養一番身體。
“師傅,怎麼了,可是我的脈象有什麼不妥嗎?”曉傑剛剛醒來。臉色還是蒼白的,身體還是幾乎沒有力氣的。但是她師傅的把脈,還是使她不自覺的心驚。這樣的毒藥,都是她沒聽說過的。以前還覺得自己是個大夫,很多事情都是知道的,但是現在看看,真是她夜郎自大,孤陋寡聞了。
“沒什麼,上次的血崩,即使調養好了。還是傷了你身體的根本,再加上你是不是受過涼啊?使得你現在是虛寒體制了,你現在每月的月事。可是腹痛寒冷,四肢乏力,腰膝痠軟冰涼?你自己是大夫,就不會好好的給自己瞧瞧。要是病症加重了,於子嗣不利,看你怎麼辦?”田不渝捻著鬍鬚,慢吞吞地說到。
“是呢,上次在雪山上待了幾天,回來之後。身體就是一直不大舒服,不過。沒那麼嚴重吧,我感覺還好啊。這不是忙碌嗎。一直都沒有時間調養呢!”曉傑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是她和田不渝說話時一貫的神態了,沒大沒小,但是骨子裡的尊重,那是不言而喻的。
“明明知道身體受了涼,還不好好保養,等著有你好受的。”田不渝看著如此古靈精怪的曉傑,這樣的曉傑好像是又回到了幾年前那無憂無慮的時日。這幾年時間,這個女孩子的臉上雖然笑著,但是隻是虛浮的,並沒有笑道心裡,只是無盡的偽裝罷了。
“師傅,你是神醫,這點小事,有怎麼能夠難道你呢,對了,前天您說師哥要來,他什麼時間到啊,到時候我好了,就好好的整治幾桌飯菜,這個年過的無滋無味的,要好好的補償才好呢。上次進宮裡,連飯都沒吃飽呢,這幾天也是,肚子都要餓沒有了。”曉傑在田不渝的跟前,就像是一個愛賣嬌的孩子一樣,時不時的就要撒嬌賣乖。
“這個孩子啊,真是讓人我們操碎了心。田老,你瞧瞧這沒心沒肺的孩子,我們那麼擔心她,快馬加鞭的趕來看她,她到好,還在這裡抱怨著說是餓著了。”推門而進的穆張氏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和她並列的是張玉成的夫人,那個耶律研和,他們身後跟著穆曉紅,穆曉蘭和賀心兒,這母女幾人,都是面帶笑容的看著這個昏睡了許久的曉傑,雖然口上說著譴責的話,但是臉上的笑容裡,都是欣喜若狂。
“娘,我都想你和爹爹了,還有舅舅舅母,你們無事的時候,為什麼不來看看我,真是的,難道是生我的氣了,上次我太絕望了,說的都是氣話,你們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嘛。是不是,曉紅姐姐,還有曉蘭妹妹?我看啊,娘和爹,心裡只有你們兩個,都沒有我了,我真是傷心啊。”曉傑摟住穆張氏的脖子,不住的撒嬌到,這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在她的爹孃面前,還是個孩子呢。
“瞧瞧,這個瘋癲的丫頭,也不怕你師傅笑話你,都恁大的人了,還是撒嬌,都要讓我的外孫女還有外孫們笑話了,是不是啊,咱們的思曉。看看你娘,是不是啊,咱們笑話她,好不好?”穆張氏如此說著,但是空出來的那隻手不自覺的撫上了曉傑那微亂的髮髻,慈愛的說道。
“娘,你最疼我了是不是?真好,你們以後都是不離開了,咱們住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了,好不好?對了,嬤嬤他們也是回來了嗎?常年的飄蕩在外地,那也不是好事,故鄉雖然不好,但是還是要落葉歸根的好。”曉傑說著,這一干女人的眼眶都有些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