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事情發生了什麼情況呢?那就是慕容家族一力擔保要寧王歸京,繼承大寶。那皇后氣的摔了幾個杯子,但是在和她家族裡的人詳談之後,就傳出了得病的訊息,那寧王力排重壓,在層層人的不同眼光裡,歷經困難重重,登上了皇位。
那慕容家族的人,暗地裡聯絡了寧王,告訴了寧王他的母親的想法。“殿下,你母后這是得了癔症,居然要改立年僅六歲的十四皇子為太子,這是絕對不允許的,要不他們慕容家就淪為全世界的罪人了。還請殿下一定要壯士斷腕,為自己考慮。”這是他的外公,那慕容家的現任家主,在這關鍵時刻,他們這是要打算拋棄那個寧頑不靈的女兒,來給寧王掃清腳下的路障了。
“是,外祖父,那玦兒就冒險一試吧,從小到大,我就知道母后不喜歡我和弟弟,但是沒想到,母后能做出這樣這樣讓人傷心的事情來。我一定會好好籌謀,另母后覺醒,認清楚那些人的狼子野心,江山定不會旁落於他人之手,我志在必得。”寧王淡淡的說著,即使是一身雪白的素縞,即使是眉心有淡淡的哀愁,但是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使人信服。
那個周龍宇,也就是化名為宇文龍宇的皇后的男人,他覺得自己這幾年與皇后的相處,把握住了皇后的命門,再把皇后服飾的服服帖帖,那整個江山都手到擒來,但是他們沒想到,就在他和那個十四皇子的母妃媾和之時,被抓個正著,其中就有他的主人,那個皇后,這幾年時間,他對這個幾乎對他言聽計從的女人是有感情的,但是這樣,又能做什麼呢?
皇后覺得整個天都塌了,她也是五十多歲的人,受到激烈的刺激,雙眼一翻,就倒地不起了,從此以後,連她的親生兒子都不見,只是在坤寧宮裡慢慢養著病,直到那寧王順利登基,她的病還是美好,甚至是越發的嚴重了。
“呵呵,我真是個傻子,一腔熱血都撒在這個狼子野心的人身上了,真是無盡的笑話,我知道兒子們都記恨我,但是我只想握住那些權勢,難道也有錯嗎?”皇太后握住了手裡的杯子,狠狠地摜在了地上,那甜白瓷春夏秋冬四景圖的杯子在那鋪著厚厚毛毯的地上打了幾個滾,還是發出了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音,撕成了幾半。
新皇在六月二十八這天登基,改年號為昭祥元年。他的那些正妃還有庶妃都是保留了原來的名分,並沒有被罷黜,但是王妃只得到了一個靜稱號,從皇后淪落到靜妃,那原來的庶妃,只是成了祺嬪,但是那秦側妃卻是步步高昇,成為了淑妃,是當之無愧的贏家。
因為海上的扶桑,高麗等國,頻頻侵擾我國海上邊境,甚至是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那李*剛在京城立得大功,甚至都來不及回家一趟,就又被派出了這次是靖海大將軍,官位還是三品,又要遠赴重洋,進行海上作戰了。
☆、第十四章 新皇的捉弄
歐陽詠賀清晨從劇烈頭疼中醒來,入目的是*著身體的女人,他頓時一個慌亂,就要起身。驚醒了那個披散著頭髮的一個俯臥在他身上的嬌嫩女人。“你是誰?怎麼在這裡呢?”歐陽詠賀又急又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怔怔的問道。
那伴裝一咕嚕爬起來,嬌媚的說道:“大人,我是李夫人身邊的丫鬟,昨天夫人把我安排過來照顧大人,大人忘了嗎?”那伴裝初經雨露,那正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時刻呢。聲音嬌媚,說不出的誘惑,但是歐陽詠賀此時顧不上這些,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劇烈疼了起來。
那伴裝見歐陽詠賀神色有異,她不敢多說,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嬌羞的站在床邊上,打量著那個處於神遊魂外的英俊男人。“這個男人,從此以後就是她平步青雲的階梯了,她要好好把握住這個天賜的機會,一有機會,就要把那曉傑踩在腳底下,雖然是李夫人把她送給了歐陽詠賀,但是她一點都不感激她,都是她阻止了她前進的腳步。”伴裝心裡暗暗的想著
砰砰敲門聲傳來,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大人,起來了嗎?李夫人說,那伴裝正式成了大人的侍妾,就由她來照顧大人的起居飲食,沒事就住在聽瀾小築吧,再就是聽瀾小築的小廚房建起來了,大人只管好好在這裡享用,不用再去前廳用飯了。夫人還說……”那傳話的丫鬟停頓了一下,好似在考慮究竟要不要說出口。
“夫人還說,這裡的這些丫鬟美俾,大人看好了那個,和夫人說一聲就可以收房了,名分隨大人定,但是隻有一點,萬不可恃寵而驕,做出有辱家風的事情。要是壞了她的規矩,別怪她冷血無情。”那個叫做冬衣的丫鬟戰戰兢兢地跪在門口說道 ,這是個艱鉅的任務,但是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