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物件,就像是你說的,我有錢有權,我的條件這麼好,既然如此,我還找什麼物件呢?我又不需要男人去養活我,男人不靠著我去養活就已經不錯了。”
林壞說道:“其實戀愛和結婚也不一定就是誰養誰那麼簡單的問題,其實也是找一個伴侶,能夠彼此之間不寂寞。”
“如果彼此不相愛呢?不相愛的結合,其實要比一個人在一起更加的寂寞。”張月玲嘆了口氣道,“如果愛上一個並不愛自己的人呢,那豈不是更慘了?”
林壞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以前被傷害過麼?”
張月玲不說話了,見到張月玲不說話,林壞說道:“對不起,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沒事。”張月玲笑了笑,道,“我以前的未婚夫已經死了。”
“額……。”
林壞以為死了兩個字所代表的是在張月玲的心裡面已經死了,張月玲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死了。”
“哦。”林壞吐出口氣,道,“節哀。”
“節哀?為什麼要節哀?”張月玲咯咯笑道,“就是我派人殺死的他,就是咱們坐車過來的時候,我車裡面坐著的那兩個手下,我讓他們親手把他給殺死,我在旁邊親眼看著。”
林壞吞嚥了一口口水,簡直是無法相信,他有些震驚的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雖然很聰明很精明,可是林壞從頭到尾都沒感覺這是一個會去殺人的女人,起碼不像是那種會對身邊人狠下心的女人。
不過再仔細的一看,雖然張月玲是在笑,眼神中也帶著幾分恨意,但是同樣也流露出了一種無法解釋的悲哀。
張月玲說道:“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我給你講講?我就是怕打擾了壞哥的吃飯的興致。”
“如果你覺得無所謂,那就講講。”林壞補充道,“不過不要因此傷害到了你。”
“我沒事的,反正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這幾年我在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那一幕,習慣了。”張月玲說道,“以前我確實是有一個男朋友,我們兩個很相愛,起碼當時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後來我才知道自己完全就是自作多情。”
林壞問道:“他出軌了?”
“嗯,不僅僅是出軌那麼簡單。”張月玲說道,“他在外面也有其他的女人,而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每天各種花言巧語的哄著我,我真的覺得他有多麼多麼的愛我,儘管他那個時候好吃懶做,全都是我在養著他,當時我還沒跟在錘哥身邊去混,我不到二十歲就開始出來工作了,先是給別人打工,後來自己去做了一點小買賣,每天起早貪黑的,賺的錢基本上都是花在他的身上了,還有一小部分錢都是被我攢了起來,我幻想著我多攢一點錢,以後能夠和他一起結婚,平時我連花一分錢都捨不得。”
“後來他的花銷越來越大了,動不動就和我要錢,如果我沒有就和我動手,剛開始我還忍了,後來我也開始考慮我們到底適不適合在一起這個問題,但是每一次他都會和我賠禮道歉,他的態度總是那麼誠懇,我一次一次的原諒他……。”
林壞嘆息道:“家暴有些時候就是因為這種原諒,所以才會讓施暴的一方越來越無法無天。”
“是啊,當時我也沒有想到這些,可能是被愛給衝昏了頭吧。”張月玲說道,“那時候我還在做服裝生意,做的是小本買賣,有一次我因為身體不太舒服,給他打電話,他又不肯接,我就自己一個人去醫院了,卻在醫院大門口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吵架,他當時沒看到我,我在旁邊聽到他們的吵架內容,原來那個女人為他懷了孩子,然後他給了這個女人打胎的錢,然後就要分手。”
“當時我都震驚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容忍的男人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當時我默默的一個人去了醫院,等到晚上我找機會開啟了他的手機,發現他的手機裡面隱藏著好多好多的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瘋狂的小影片……第二天我就和他提出了分手,他也沒臉在我家裡繼續留著,當天就走了。”
林壞心中都有些震驚,天底下竟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不過事情一定不是這麼簡單吧,如果事情就此過去了,這兩個人以後就分道揚鑣了,恐怕那個男人也就不會死了。
果然,張月玲的身體微微顫抖:“我以為這對我的傷害就已經是足夠大了,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那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