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嘆了口氣,問道:“我是得罪過你們?”
“沒有。”這兩個人露出了陰測測的笑容,其中一人說道,“我們對你的幾種絕技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那套拳法。”
果然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其中左面的人問道:“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如果這就和我們一起走了的話,我可以不為難你,到時候把你的武學全都教給我們,我們就可以放你離開了。”
林壞一臉嚴肅的道:“怎麼和我說話呢?知不知道你們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地位?”
那兩個面具男顯然沒想到林壞會這麼說,全都有點懵逼。
林壞一臉嚴肅的道:“讓我教給你們,那你們算是我的徒弟啊,還不跪下來給師傅磕一個?”
“小子,你找死!”左面那人怒火騰騰的道。
右邊那人的眼神冰冷,還很冷靜。
林壞嘆了口氣道:“既然是我的事情,和我的朋友無關,那就讓我朋友離開吧,我和你們走。”
林壞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如果是在身體的巔峰時期,林壞自然也打不過兩個化勁中期的敵人,不過卻可以選擇逃走,但是現在自己的身上本來就有傷,哪怕是不怕牽動傷勢,實力最多也就能夠發揮出六七成,面對一些化勁初期的人或許還能夠應付,但是面對兩個化勁中期的敵人,想要逃走都很難,索性就光棍一些,先見機行事吧,讓吳生他們先有機會離開再說。
其中一個面具男冷哼著道:“我們對這幾個普通人本來就沒什麼興趣,你和我們走就行了。”
吳生沉聲道:“這個恐怕是不行,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你是什麼人?”面具男語氣冷漠的問道。
這兩個面具男,左面那人性格看起來容易暴躁,右面說話這人的性格冷漠沉穩。
吳生說道:“京都市吳家,聽說過麼?”
這兩個人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驚異,然後右面這人問道:“你是京都市吳家的?”
“我是吳生,吳家五公子。”
“原來你就是那個吳家裡面性格最浪蕩的五公子?”性格沉穩的那個面具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說道,“你可以走了,我們只帶走林壞。”
“林壞是我朋友,如果要放就必須將我們都給放了!”
林壞有些驚訝的看了吳生一眼,雖然說之前說是成為朋友了,但是吳生表現的如此的仗義,卻還是大大出乎了林壞的預料之外。
兩個人結交,林壞清楚吳生是為了利用自己增加砝碼,在這種有可能會危險的情況下,他是沒必要再出面的,畢竟為了一個籌碼而將自己置於危險中不太值得。
性情沉穩這人也忍不住的有些怒了,怒聲道:“就算你是吳家的五公子,如果我們現在把你給殺了,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做的,甚至我們還戴著面具,現在可不是你作威作福的時候,不要在我們面前擺你的豪門少爺的架子,想清楚了在說話。”
顯然吳生也是知道現在這種時候,他的這個身份對於他起到的幫助並不算太大,如果換做是在公眾場所或者是其他的時候,這兩個人可能會有所顧慮,但是就像是這兩個人說的,這兩個人都臉上戴面具,自己甚至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是什麼,今天哪怕是將自己給殺死在這裡,想要調查出他們的身份也是挺困難的,自己的背後哪怕是再有勢力,他們也可以少了很多的顧忌。
這個面具男冷笑道:“想明白了麼,五公子?我勸你還是去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大少爺,不要來管這些閒事,你不要惹我,我也不想去招惹你,我們就當誰都沒見過,如果把我們給惹火了,今天就在這裡把你給幹掉!”
吳生沉默了一下,眼看著這兩個人要上來抓人,吳生忽然冷冷道:“你們不敢的,除非你們想賭一賭。這裡有監控,警方沒你們想的那麼無用,再加上這一次如果死的人是我,更是會引起我們吳家的震怒,這邊警方只要是查到一點線索,能夠找到你們身上一丁點破綻的話,你們就徹底的完了,我們吳家的少爺就算是一個花花公子,也不是其他人可以隨便傷害的,我敢保證,哪怕你們是一個化勁巔峰,除非是達到了十大化勁的那種程度,否則這一輩子也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