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了進去,這臥室很是寬闊,外面有一個大陽臺,擺著兩張白藤竹椅,兩人便坐了下來,張浩天望著方寶道:“阿寶,你都準備好了嗎?”
方寶答應著道:“準備好了,隨時可能出。”
張浩天“嗯”了一聲道:“這一趟日堊本之行,兇險重重,而我必須回到聖陵禁區,對那邊的事鞭長莫及,很難幫到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你記住,和日堊本人鬥,不僅鬥力,更要鬥智,遇事多想想再決定,人在它鄉,要是犯了錯誤,有可能就沒有辦法再後悔了。”
方寶道:“是,我一定會多思考再做決定的。
張浩天微微一笑道:“我觀察了你這麼久,也知道你不是一個衝動的人,這一點兒我倒是放心的,不過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方寶道:“師父,是什麼事。”
張浩天指了指外面道:“,你和那個吳莎妮似乎不是朋友那麼簡單了。”
方寶不會瞞他”點頭道:“是,過去我們是兄弟,但昨天晚上已經不再是。”
張浩天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一點頭道:“這個吳莎妮是個難得的女子,你們相識已久,彼此生出情意也很正常,不過你要記住,一個要做大事的男人,絕對不能太過兒女情長,否則會處處受到禁錮,會變得縮手縮腳。”
方寶的臉色黯然起來,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去蒙古看牡丹和蕾蕾,就是怕在溫馨的環境太久,心腸會變軟,膽量會變小,不敢再去面臨危險的事情了。”
張浩天流露出了欣慰之色,道:“你知道就好,像你這樣的男人在外面是不可能沒有情緣的,關鍵是要把握住尺度,對了,你說吳莎妮要去美國,怎麼不讓她跟我去蒙古,那樣更安全一些。”
方寶便把吳莎妮想先去美國給自己看有什麼投資專案的事說了。
張浩天聽完,讚賞的點了點頭道:“好個有膽識有見識的女人,龍盟的確不能僅許可權於日本,它的宗旨是幫助全世界的華人,而沒有強大的經濟支撐龍盟也不可能長久的存在美國目前是世界的中心,龍盟的觸角是必須到達的,我雜務太多,顧忌太多,無法完成這個使命,如果你能夠做到,那我會為有你這樣的徒弟深感自豪。不過你也應該為擁有這樣的女人自豪。”
方寶點頭道:“妮妮是很好,可惜跟了我,無法給她永遠的承諾。”
張浩天聽出了方寶心裡的歉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我過去也一樣和自己的女人聚少離多,要成就大業這是不得不面對的事,自古創業多艱辛,我雖然起了龍盟的骨架,但並沒有做好血肉,是殘缺不全的而且現在骨架都在變得腐爛了落在你肩上的擔子比我要重做起來也更難,所以在去這一趟之前,我會問你準備好沒有,除了死的準備還要有忘情的準備,與敵廝殺卿卿我我的兒女之事,那是絕不能想的。”
方寶沉默了一陣,忽然站起了身,望著張浩天道:“師父,我既然選了去日堊本,就不會再回頭,哪怕心裡有歉意,也不會回頭,只是如果我出了事,我的家人和女人都只能拜託你了。”
說到這裡,他向著張浩天跪拜下來,向他深深的磕下了頭。
張浩天一把扶起了方寶,雙手掌著他的雙肩,凝視著他大聲道:“好男兒,好徒兒,我張浩天沒有收錯你,去吧,去讓你的敵人膽寒,去讓受到你庇護的人崇拜,去讓你的名字成為華人世界的傳奇。”
雖然師父沒有直接答應,但方寶知道,自己的家人和女人這一生都會受到他的照顧與保護,他再無什麼後顧之憂,而師父的話,也瞬間點燃了他要去登攀巔峰的漏*點與鬥志,心裡熱血沸騰,波瀾澎湃,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使勁兒的一點頭。
張浩天此刻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交到了方寶的手上,道:“,阿寶,我沒有別的給你,這個你拿去。”
方寶接到手裡一瞧,卻見是一柄渡著黃金的短刀,刀鞘上盤著一各金龍,刀柄則是一個龍頭形狀,形狀栩栩如生,十分的精緻,頓時好生的喜歡,便抓住了龍頭刀柄,然後拔了出來。
這刀一出鞘,一道雪光閃將面出,藉著城市的燈光,只見那刀身精光流動,潔淨清澈得就像是玻璃鏡一樣,只稍稍一斜,一線刀光就直達刀尖,寒光逼人,而這刀身只有一尺多長,比普通的砍習還要略短一些,方寶拿在手上揮了揮,只覺重量比起兩尺長的砍刀還要沉重,無疑鋼質極好。
瞧著方寶喜歡的神情,張浩天道:“金龍短刀是我跟的第一個老大送給我的,很有些來歷,我的老大叫蘇志高,他年青時善於黑